“再不过……”孟以颂声音一转，“你给我讲，我会信。”

耶，刚刚还说不信，现在又说信了，这翻脸比翻书还快。

林疏懿明明睡了差不多十小时的瞌睡，脑子应该清醒不少，但面对孟以颂绕来绕去的话，她晕乎了。

这说的什么跟什么，一会儿信一会儿又不信。

“为什么？”这次林疏懿提问。

因为是你，所以我才会信。

“因为你说我是天才的这种话，我都会去相信，更别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了。”孟以颂今天没有扎头发，发丝随着她的一颦一笑舞动，林疏懿感受到了什么叫青涩少年。

“这不一样。”林疏懿不明白，她这人怎么可以把这两种毫无相关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并且相提并论。

“哪儿不一样？”孟以颂发问。

可能在她的眼里，这两件事都是天方夜谭。

林疏懿说不上来，后面两人都默契不再说这个发题，跳转到了其它的内容上面去。

她只能就此打住，这些想要安慰孟以颂话语，不是，是这人没给她机会。

林疏懿上了客车，她回头对孟以颂说了程子月对她说的话，明天见。

记得以前，林疏懿看过某种玄学的书，里面有讲诉因果论的内容，好像人说的每一句都牵扯着大量的信息，千丝万缕与前面几句或者以后的话铺垫，形成因果的关系，就如现在，她们分离简单说了一句明天见，无意间与明天的事情发生了牵扯，那么她们明天就是会见面。

“明天见。”孟以颂看着林疏懿上车，说出了这句话。

林疏懿隔着玻璃窗户堆她招手，然后看着人越来越小，而车子向村外面开去。

她把程子月给的麻袋放在了腿边，林疏懿本想挪动身子换个舒服的姿势，结果一觉踢了上去，这触感不对……

林疏懿弯腰打开了麻袋，发现里面不仅有新鲜现摘的果子，还有昨天她买的东西，以及还有各种油炸肉干和饼子，就因为她夸了好吃，她摸着，上面隐隐还有点温度。

顿时，林疏懿心里面感叹万千，被人牵挂是这样的感受，她打开了窗户，浑身被光照得暖暖的。

林疏懿打开油纸，拿出里面的脆到掉渣的饼子，小咬了一口，很好吃，她尝出了家的味道。

……

“林小姐？”白言笙见林疏懿再不说话，她都要紧张了起来。

“白小姐，我再跟你介绍一遍吧。”林疏懿忽然开口。

与白言笙相处如何她并不关心，但想到林慈，林疏懿这次讲得更加细致，以及她的灵感来源，这处的细节有什么意义……

说到后面，白言笙还是没有选择出来，但比开始要好些，她至少提出了自己的实际想法，不多，却让林疏懿有了设计的方向，不那么模糊。

白言笙下午还有排班，她看着时间，说：“我们下次再约。”

林疏懿对此表示理解，毕竟是订婚戒，这些肯定是要慎重再慎重。

白言笙在走之前，她盯着林疏懿许久，眼里神色复杂，林疏懿收拾东西放缓，她其实不喜欢被人如此长久地凝视。

白言笙在她的身后说起了她生日那天，后面去找过林疏懿。

林疏懿全然没有印象，她记得那天自己喝醉了酒，至于有没有发酒疯……她并不想回忆，这是一段十分糟糕的记忆，而且还牵扯与孟以颂……

顿感脸上发烫。

“我没印象了。”林疏懿收拾完了全部东西，理了理衣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我知道。”白言笙已经拿起了自己的包，看这样子也是准备要走了。

“那天我看着以颂……抱着你离开。”

以颂？

林疏懿与她站在一起，隔着圆桌对视，她这么称呼孟以颂，那么说明两人的关系密切，甚至很熟悉。

“以颂是我的好朋友，我看着她带你走，所以也很放心。”白言笙说着前段时间的事情，这算激起了林疏懿的一点兴趣，也不多，就是好奇孟以颂为什么会出现在哪儿，还带着自己离开。

然而，白言笙并不想在这个上面浪费时间，她先一步走出去，这个位置离林疏懿近了一步。

“为什么不喝咖啡？”

“因为不想吃苦。”

林疏懿对她没来由的话也懒得说了，因为她不告诉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就随意应付一句。

白言笙却紧绷起来，又像泄气的皮球，她牵扯出笑，很苦涩。

“好巧啊，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