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懿回去后就一门心思放在了准备礼物上,鬼使神差中,她简单参考了莫比乌斯环的设计,把原本的一条平线改为了两条,又在正中间的位置留出凹了这个型,整体来看来较素雅,但保留了她的小巧思。
当天下午,林疏懿就去了经常合作的加工厂,她跟里面的师傅打了招呼,换了身衣服就开始照着图纸敲制作。
或许是太久没有亲手做东西的缘故,林疏懿做起来变得生疏,好几次差点弄错,还是梅姐在旁边瞧着来兴,纠错了她好几次。
梅姐津津有味地盯着林疏懿做,看到她笨拙的样子,好几次恨不得自己上手,“哎呦,错了错了,不能这么敲,别浪费材料。”
她想要亲自上手教导,林疏懿却像护食的猫一样,侧了身子挡住她下一步的动作,然后对她露齿一笑,“你说,我来做。”
林疏懿抬手用手背擦了额头的汗。
梅姐基础功扎实,其它另说,除了对自己的活,什么都感兴趣。
她总是忙里偷闲,这不借口渴去接个水的时间,人就站在林疏懿面前看了好几分钟。
林疏懿看她喝水的频率,估计过不了多久,又得跑趟开水间。
“嗐,你瞧瞧你这人,多宝贝似的,我还没碰着呢。”梅姐乐得笑出八颗整齐的牙齿,“我来看看啊,什么东西值得你林老板亲自来做呢?”
林疏懿面对她的投来的视线也不躲避,要看就看,并不藏着掖着。
“戒指呐?还亲力亲为……”梅姐把她的老式水杯往旁边一搁,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对着林疏懿压低了声音说,打趣道:“该不会是送给你心尖尖上的人吧?”
林疏懿放下了手上的工具,面对梅姐的调侃表现得十分从容,她思量着:“很明显吗?”
“你梅姐我是过来人好吧?”梅姐陷入当年回忆中,又带着骄傲,“我那会儿啊,恨不得把全天下的金银珠宝送给她。”
金银珠宝?
林疏懿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戒指,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她要真爱金银珠宝就好了。”
“诶,人食五谷,皆是俗人,谁会不爱这些?”梅姐对林疏懿的话否定。
林疏懿无力反驳,她觉得,孟以颂好像就是这种人,云淡风轻,看什么都不会很重。
文雅中透着一股轻飘飘的……仙气?
“你说是就是。”
梅姐嘿承认嘿一笑,对算计出林疏懿的小心思有几分得意,“承认了吧,你动心了,有了心上人。”
林疏懿看不懂她脸上的笑,这种事情她本来就不想隐瞒,没必要,反正她也不知道是谁。
“你觉得是就是。”
“那就是!”
林疏懿不看她了,懒得跟她贫嘴,“你那么闲?我去打个小报告,你这月工资又得扣,到时候月底得吃土咯。”
“好啊你,我没钱吃饭就跑你大门口要。”梅姐狠声。
林疏懿反而笑说:“热烈欢迎。”
“希望梅姐到时莅临寒舍,拉得下面子的同时,碗也得带大点。”
梅姐被林疏懿的话噎住,突然眼一尖,发现有人来查岗,拿了水杯就猫着腰溜之大吉。
林疏懿望着一堆材具,深吸一口气,轻摇了摇头,“看来,还是得靠自己。”
……
孟以颂上午陪着宋无檍在公园里散步。
很糟糕的天气状态,上空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雾色的轻纱,空气变得稀薄,随时让人有股窒息感。
所以,即使是周末这个时间段,一路遇见的人也不多,稀稀少少,各色的陌生面孔。
宋无檍本不想孟以颂来的,可她好像知道了什么,来的次数愈发频繁。
而她来了,也只是人来,□□在宋无檍的身边,离得很近,只要稍微抬手,就可以触碰到她衣角,但孟以颂的心思并不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