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懿拍拍自己的大腿,同样低着头,想要偷看孟以颂是什么表情,“噢,我知道嘛,愿望说了就不灵了,不说那就不说。”
“那你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孟以颂摇摇头,说除了程子月偶尔来来找自己玩,平日里就没有什么事。
“啊,那么无聊呐。”林疏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支在下巴上。
“不无聊,每天都有上课,还有做作业。”孟以颂说。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林疏懿坏心思想戏逗她。
孟以颂没料到林疏懿会反问自己,便抬起头,恰巧林疏懿正看着自己,她的短发略长了,扎着低低的马尾,一些没扎住,就不乖顺地落在耳边、脸侧上。
“那……现在我问你,寒假你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孟以颂斟酌着开口。
“寒假啊……”林疏懿摩挲着光滑的下巴,她都出来工作了,寒假这种学生时期独有的东西,她怎么可能再能拥有呢,即使再次回到这儿,也没能去度过。
所以,林疏懿就只能回想以前寒假遇见有趣的事情,再一一跟孟以颂复述。
思来想去,大多数事情她都记不清了,脑海里模糊一些,林疏懿边回想,边说:
“你有抓过鸟吗?就是用竹编的篓子,在里面撒点稻米,旁边支一根木棍,然后绑一根线,人就握着那根线躲着,等瞧准时间趁机扯线。”
孟以颂惊讶,她以为林疏懿不会玩这些。
“干嘛这种表情看我,哈哈哈哈哈,也不是我主动玩,就是看见邻居姐姐们这么做,瞧着有趣就去凑了热闹,当时我们设了好几个机关,大家一起躲在王娘的柴房里,里面堆满了稻草,人窝在一起还蛮暖和的。没想到她们耐心不够,没一会儿就跑去玩了,我因为昨晚熬夜看了动画片,就不小心在里面睡着了,等一觉醒来,还处在很懵的状态走出去时,竟然发现那篓子里面有一只乌鸦。”
“那乌鸦很漂亮,也不怕人,见到我时也不逃跑,我打开想要放它走,它竟然还歪歪脑袋看我,而且它的羽毛又滑又亮,跟抹了油一样,还像是五彩的。我带着它向大家炫耀了好几天,后面喂了它好些粮食,它啄了啄我的手指,就飞走了。”
林疏懿有几分感概,“我再也没见过那么好看的鸟了。”
“说偏了,我怎么说到小时候的事情了,好吧,我寒假过得很无聊,没什么有趣的事情。”
“那只鸟很通人性,它应该觉得你很好,不会伤害它。”
“应该……是?”林疏懿都快记不清了,她笑呵一声,“感觉在我那儿骗吃骗喝,好坏的鸟。”
“我以为,你会问我画画的事情。”孟以颂寒假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学习上。
“我相信你啊。”林疏懿手拍了孟以颂的肩膀上,“孟孟那么自觉,一定会努力去学习的。”
在孟以颂要说下句话时,林疏懿立刻打断了,她挠挠头,“好了,那个,你寒假作业做完了没有?”
孟以颂:?
林疏懿也不想面对这样的事情,可事实就是如此,她没有做寒假作业,甚至一字未动,既然发生了,她也没有办法去改变,还不是厚着脸皮来了。
“嗯,做完了。”孟以颂疑惑林疏懿问起这个。
“那太好了!帮我一个忙,回头请你喝奶茶,好不好?”林疏懿央求地看她,疯狂眨眼暗示。
孟以颂不明白,还是呆呆地看她。
林疏懿拿过书包,把里面的各自册子试卷统统拿了出来,新得跟才发下来一样,事实也是,除了写了她林疏懿大名三个字。
她笑吟吟地将一支崭新的笔递到孟以颂的眼下,还是她大早买的。
“帮我做作业,我们分工合作,效率翻倍。”
孟以颂拿起一本,随便翻了一页,紧接着不敢相信似的往后翻,还拿了下一本看。
“作业要交,而且老师……很严格的。”孟以颂很担心看她。
“对啊对啊,所以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真的要完了。”林疏懿拧巴着张脸,“你也不想看见我被请家长,被喊回去反思吧。”
孟以颂似不敢面对,但又下定某种决心一样,咬咬牙,接下笔就帮林疏懿赶作业,她的手速飞快,往常工整的字迹变得潦草不堪,因为赶得很快,她把外套拉链拉开,把衣袖撸起露出小臂,上面的肌肉线条都是紧绷的。
反观林疏懿呢,几分钟过去,一套试卷才抄几道选择题,她还无比放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谁让孟以颂又要说什么感谢的话,这就当她的惩罚。
而孟以颂过来拿空白卷子时,林疏懿就把手上的给她,面对她的困惑,她只得哎呦一声。
“我手疼,写不快……”
孟以颂没有说任何话,坐下,身子板正,手下的笔都快要干冒烟了,林疏懿侧坐着看她,内心无比希望,她们要是理科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