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言笙的帮助下,林疏懿缓缓耐心地与林慈沟通,话题大多数是生活、情绪上,林慈出人意外地讲,但一个字一个字,时不时蹦出几个形近词,需要人像做阅读理解一样去理解。
白言笙记录了很多,对林疏懿点了点头,走到一边去,把私人空间留给她们,经过林疏懿旁边时,白言笙嘱咐她:“注意好时间的把控。”
“好。”林疏懿不忘笑着与她道谢。
下午的时间容易让人打瞌睡,特别是有人像一只知了吱呀吱呀个不停,林慈已经犯困了,眼皮耷拉着。
林疏懿坐在她的旁边,絮絮叨叨说起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不知厌倦。她已经习惯了每次来看林慈都与她讲讲自己的事情。
不过,跟现在一模一样。
林慈听不懂,也没心思去听,但她真如一位慈母,不阻止她,人更不会离开,静静听着。
对林疏懿而言,母爱就是这样的,不需要她怎么样,默默陪伴在身边就好。
一位管理人员贴心地上来送浅黄色的薄毯,林疏懿接过,她理了理,给林慈盖上。
她知道时间不多了,最后看了林慈一眼,就放轻脚步随白言笙离开。
办公室里,白言笙指着一系列林慈的身体、心理的数据信息,逐步给林疏懿详细分析。
林疏懿听得很认真,白言笙讲得很细,在面对一些复杂的专业词汇,她会尽力地举例子让林疏懿听懂。
“谢谢你白医生,以后还要多多麻烦你了。”林疏懿在得知并没有什么大碍,她松了口气。
“不客气,麻烦谈不上,这都是我的工作范围之内,应该的。”白言笙说完后,林疏懿提出交换微信,方便找人,她同意了。
两人加了彼此,且都是工作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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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懿离开了办公室,她坐在车里才转换成私人账号,微信就弹出数条消息。
郑曼仪这里无非就是问她那个女人怎么样,林疏懿如实给她回消息,就两个字:[尚好。]
她知道,说多了关于这人的消息,郑曼仪不喜欢。
其它的内容,颜阿姨竟给自己发了消息,还很多,林疏懿点开看第一条,就知道是颜安凌被没收了电话手表,偷拿她妈妈的手机给自己发消息。
上面无非是说凌凌很乖,回来可以适当奖励,错别字太多了,林疏懿都想当面给她纠错了,看不下去了,撒谎也不打草稿。
对了,这小丫头数学太差,连格都没及过,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做题不打草稿。
林疏懿问她为什么呢?
颜安凌双手叉腰,高高站在板凳上,仍比她矮了大截,她一副你们不懂就自己懂的表情,坚定道:“因为我是唯心主义者,当然得心算。”
林疏懿头疼,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这么爱乱用话吗?也不晓得她从哪儿学来的。
也是被郑曼仪骂了一顿,颜安凌养成了做题打草稿的习惯,数学成绩,就那样吧。
果不其然,下面连着好多条都是颜阿姨发过来的消息。
林疏懿回了几个明白懂了的表情包,她对颜安凌一直保持鼓励式教育。
[在我下次回来之前,凌凌能够在妈妈们的监督下做出一套六十分的试卷,我就可以给奖励哦。]
几乎是秒回,还是一大段六十几秒的语音,林疏懿没带耳机,点开直接声音外扩,突然的尖叫在空气绽放,让她无比庆没戴耳机。
果断语音转文字,看完后下面就是温桐的消息,她发的不少,先是问自己去混哪儿去玩了,之后就是几个比较搞笑的表情包,林疏懿一点就通,明白她有事找自己帮忙。
林疏懿回:[要请假?]
才发出去,温桐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林疏懿按下接听,对面吵嚷的声音传出,接着手机一晃就是温桐与明柯的脸,两人应该在吃街边摊小吃。
温桐故作扭捏,林疏懿最看不得她这个样子,“说。”
“那我一口气说了哦,因为我妈摔了一跤去医院了,我要请假,但太巧了,我喜欢的插画师明天要开粉丝见面会,而且还要发布新集,你去帮我要个亲签……”
对面太吵了,手机信号也不太好,林疏懿只听了个大概,但也懂了她的要求,本想拒绝,温桐却搬出自己是大功臣来压她。
“好好好,那个插画师叫什么?”林疏懿开始点开别的界面看路线场地。
“孟以颂。”
手指长触不动。
“什么?”
“你还没听清吗?你那边信号太差了吧,我是说,那个插画师名字是孟以颂,喂?喂?听清楚了吗?怎么不说话……”
“孟、以、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