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刘伟强撑着身子,想要站起身和叶清好好理论一番。
叶清却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她“啪”地合上手中装订本,单手从箭筒里抽出一支崭新的白羽箭递给观书,“杀了他!”
观书看着那支在昏暗地牢里隐约闪着光的箭,沉默地接下,再次拉弓,瞄准了刘伟的心脏,并在心中暗暗发誓,“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失手!”
“如果怕失误的话,可以换一个地方瞄准。”叶清像是能听见观书的心声一般,笑着收起装订本走到她身后,右手轻轻地搭上她的肩膀,左手则握着她的手腕,朝着左上角微微移动。
“放箭~”叶清微笑着看向一脸严肃的观书,就在下一秒,她猛地松手,箭轻松地击碎了刘伟的下颌骨,没入颅脑,刘伟应声倒地。
享年二十五岁。
“他死了,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观书这么想着。
“叶清,”观书垂着手,看着刘伟一动不动,“他死了吗?”
“嗯哼~”刘伟的尸体横在牢房里,不过叶清看起来倒是很高兴。她笑眯眯地从观书手里接过那张弓,仔仔细细地收回乾坤袋,然后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怎么,吓到你了嘛?”
观书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人来了。”
她猛地回过头,看见身后笑意盈盈的忍冬,“你!”
“尚礼柳如烟接旨!”不等观书说完,忍冬便抖开李长乐早早准备好的圣旨,顺便朝着一脸懵的观书眨了眨眼,“愣着干嘛,快接旨啊!”
观书还没缓过神,便被叶清按着跪在了她面前。
“什么情况?”
观书跪着趴在地上,听忍冬念着一连串的吉利话,文绉绉的,还要在脑子里翻译一遍才能勉强听得懂。
“这啥意思啊?”观书在叶清的搀扶下迷迷糊糊地站起身,一头雾水地接下那张轻飘飘的圣旨,下意识地看向身旁一脸无所谓的人。
接下来要干嘛?
叶清扫了一眼忍冬,又看了看“无助的柳如烟”,稍想了想,对着忍冬拱手作揖,拖长嗓音道:“谢长公主隆恩!”
忍冬当然看得出来她的敷衍,但那又怎样呢?自己只是个跑腿的,东西送到了就行了,对方什么态度都不重要,“哎呀客气了,马车已经备好了,在门口候着呢!柳大人还是早些回宫吧!”
“柳……大人?”这个突如其来的敬称让观书心底升起一丝惶恐,“忍冬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忍冬看着她眼底清澈的不解,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嘀咕,“她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这我刚才不是……”
“她是被吓到了,毕竟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你说是吧!”叶清匆忙牵起观书的手将她藏在自己身后,对着忍冬挤眉弄眼,“你就别计较这些了,我们再不回去,恐怕长公主要等急了!还是先走吧!”
叶清一面说着,一面推搡着忍冬朝外走去。等上了马车,这才放松下来,坐在观书身边肆意地伸了个懒腰,“哎呀~差点就露馅了!”
“什么意思?”观书坐在马车正中,虚虚地握着圣旨,虽说是在跟叶清文化,眼神却总是似有意似无意地瞟向车外的忍冬。
叶清瞟了他一眼,低下头自说自话,“这天牢环境真一般,就待这一会儿感觉人都要发霉了……”
“杀萧迅羽不是李长乐的意思?”观书忽然转过头盯着叶清,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十分笃定。她的眼神阴测测的,叫人脊背发凉。
叶清依旧低着头自说自话,全然不理会一旁的观书,“但说实话,长乐宫虽然奢华,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住着总觉得拘束……”
“你为什么要杀他!”观书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语气也跟着变得凶恶起来,“他是你的投名状吗?你要他的命是为了博取长公主的信任?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你这边。”问起叶清的立场,她总算是有了些反应——她抬头直视着观书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不管这个剧情怎么发展,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别告诉我,你杀了他是为我好!”观书的语气依旧冷硬,她紧紧握着手中明黄色的圣旨,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我最讨厌别人说什么“这是为你好”!
“是也不是吧!我是真说不准自己还能在你身边待多久,肯定是能为你多做一些事就多做一些!但其实也算是一种变相的道德绑架吧!”叶清看着观书。极为认真地说道。
她的眼底满是落寞?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