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对你指手画脚了”
露露：“你生气了吗”
我：“我没有”
露露：“好吧……”
过来抱我：“对不起”
邻居：“哎呦真好”
邻居：“我就喜欢这种关系，要女人管男人才能长远发展”
露露：“我有喜欢的人管我”
“你还炫耀是吗”
我：“算了，我给你下命令”
这群家伙都在军队待过，军队第一要义是听从上级命令。
我：“你要想尽一切办法打听消息，知道了吗”
要傲慢的通知。
我：“事成之后会有我亲手包的饺子作为奖励”
露露：“收到”
我：“米米啥时候给个名单……米米？”
米米：“哼呜呜人家要睡觉觉啊”
米米：“白天起来再说吧……你把人家吵起来我还要听你教育他”
我：“好吧好吧你睡吧，往心里去啊”
米米：“放心吧我会把你放心里的，这里！”
拍拍胸脯。
我：这崽子。
“要晚安吻”
我：“好了好了亲亲万能的阿尔弗雷德，事成之后”
我：“我想想”
我：“你也要饺子吗”
米米：“好啊我要山西醋”
我：“那就说好了”
露露：“吃醋”
我：“哦”
绕开他敲开张先生的门：“您等消息就好了”
“哎我是不是，影响你们感情了，你看这事情闹的”
我：“没事
“那个，虽然一开始援华专家对咱这边微有言辞”
“但是已经提供好了最能拿出手的条件”
“包括提供房子啊什么的”
所以他父亲就认识了专家，他小时候也见过。
露露只是靠在门口。
我：“但是您一直记挂着”
“是啊”
“那些专家离开时候都很舍不得”
我：“因为有了感情了”
露露：“实际上那些专家回到苏联会被审问，有些人不得不说中国坏话才能免于起诉”
“那没办法啊，能理解的”
老人：“毕竟我们当时也无法面对那些情况，人总是要说违心话的”
我：“起码，离开的时候是很舍不得的，是吧？那就够了”
我：“要从时间长河里截取出一条记忆的话，那个东西在那个瞬间就是暂停的，都是这样，不用去管他们回国之后干了什么，而是看他们在咱国内干了什么”
“小姑娘你学哲学的吗？”
我：“我不学哲学啊”
“那你很有天赋了！”
买了两箱奶被迫拎回去一箱，还格外送了鸡蛋酱。
我：“露露？”
露露：“嗯？”
我：“好点了吗”
露露：“好很多
我：“你看就要说说话的呀”
我：“哎嘿还有鸡蛋酱，回去摊个大饼吃！”
露露：“嗯”
我：“不过呢”
露露：？
“你也要看点好的嘛……比如我外公就是学俄语”
露露：“我知道”
我：“他是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他也是理想主义者，我无法经历那个年代的，但是呢”
露露：“你外公学什么专业的？”
我：“马克思啊，马院的”
露露：“你没和我说老人家是学马克思专业的”
我：“那有什么，对一个党员来说，清正廉洁不就是最高的评价了吗”
露露：“那你为什么不报马克思专业？”
我：“太枯燥理论的东西我搞不来，况且，我也不是理想主义者”
露露：“是吗”
我：“不过我有本科学汉语言的，硕士是马克思专业的，她说她喜欢读这个专业”
我：“妈啊好佩服啊，我是一本也读不到脑子里”
“做成面包吃肚子里还可以……？”
我：“你怎么不说话”
露露：“谢谢你”
我：？
我：“你别多想了，死掉的毛熊才是好毛熊！任何人都不能逼迫我们的！呸，臭狗熊，谁要学前苏联都种满玉米啊，拿玉米棒子敲死赫鲁晓夫！”
我越看他越不顺眼，踹了一脚。
“怕你们呢！还要军/事威胁！一边去”
我：“傻缺俄罗斯人还亲美，呸！被玩坏了还叫别人，有没有骨气啊，还反/华，反反反，叫你反！”
抱着我的鸡蛋酱走远了。
露露几步追上来：“我不是傻缺俄罗斯人”
“也不亲美”
露露：“只亲你”
我：？
一巴掌过去。
露露：“你打我”
我：“就打怎么了”
“好吧那你打吧”
“打的就是你！”
“别手疼”
我：？
过了几天，
王嘉龙找我。
我：？
刚从床上爬起来。
王嘉龙：“还有一个小时落地到太平机场”
我：……
“你？”
王嘉龙：“哦是我，怎么不开心看见我？我现在叫飞机掉头回去？”
我：“不是，等等，我刚起床”
王嘉龙：“啊”
我：“你找我？”
王嘉龙：“行，我下了飞机马上回香港”
我：！“啊等等啊龙龙”
我：“你找我玩？”
王嘉龙：“不然呢，看你鼻涕泡冻出来了没有”
我：“你坐个机场大巴到哈尔滨站，我找你”
我：“哎呀妈呀我还没洗漱”
王嘉龙：“快点儿的”
我：“我马上！”
想起来露露给我留了车，但是吧尔滨有地方只有单条道，我也不熟，就没开。
打个车过去。
我：“我打上车了，你先去站里暖和暖和”
“别冻着了啊”
王嘉龙：“哦”
我：“马上啊马上”
王嘉龙：“你说的马上，我数三秒”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十分钟”
好容易连哄带骗，跑过去发现人就一身黑在那边站着。
我：“不是叫你去站里暖和暖和”
我：“你这穿的啥啊”
王嘉龙：“棉服”
我：？
他回站里拖出来箱子。
王嘉龙：“特产”
箱子上还有毛绒玩具。
我：“大湾鸡！”
王嘉龙：“不是鸡！是海豚！”
我：“不管，就是大湾鸡！”
王嘉龙：“行，还有柚子”
我：“嗯！”
我：“为啥不穿羽绒？”
我：“男人的尊严？”
王嘉龙：“男人的尊严”
我：“行吧”
王嘉龙：“我租了房子”
我：“哦”
王嘉龙：“毛子不在？”
我：“不在啊”
王嘉龙：“那走吧，刚好我也不想看见他”
我：“龙龙你上次来尔滨是多会儿？”
王嘉龙：“嗯，十几年前……？”
我：“哦意思是不常来啊”
王嘉龙：“痴线啊哪个香港人要在十一月来哈尔滨”
王嘉龙：“你知道香港现在几度？”
“二十多啊！”
我：“你不是来了吗
王嘉龙：……
我：“最近还好啊，没有零下十几度”
王嘉龙：“受不了了”
我：“你是北京转机？”
“对”
“哦哟好辛苦啊，晚上煮菜汤给你喝”
他拉着我去租的地方，我一看不就和露露租的那个房子很近……
王嘉龙：“怎么这个表情”
我：“我要去拿电脑，过几天要汇报”
我：“还没有做逐字稿和ppt”
王嘉龙：“哦电脑在宿舍吗，我和你去”
我：……
实际上在露露租的那个房子里。
王嘉龙：“……喂你不会搬出来和毛子住一起了吧”
我：“没有，是他说有空去那边坐坐”
王嘉龙：“呵”
王嘉龙：“你拿我电脑”
我：“哦”
被按住去他租的房子。
王嘉龙：“你搞金屋藏娇是吧？”
“能糊弄几个人啊”
过去刚进门就被摁住闻了半天：“啧”
王嘉龙：“有其他味道”
“去洗”
我：……
我：“好嘛好嘛”
于是洗了个澡我在吹头发。
王嘉龙：“吃啥”
我：“都行”
我：“嗯不过”
王嘉龙：“濠镜给你的”
我：？！
我扭过去一看，几袋子果脯蜜饯肉干。
我：“好啊好啊”
王嘉龙：“我给你的曲奇蛋卷吃完了吗”
我：“啊舍不得吃”
“不行，不及时吃就潮了”
我：“又不是在广东，很潮”
王嘉龙：“啊”
我：“那你这个箱子鼓鼓囊囊全是给我的？也没有衣服？”
王嘉龙：“我一般提前快递一部分过去，叫人帮我送过来，要不然落地去现场买”
我：“喔！”
王嘉龙：“不要沉迷美色，耽误学习
我：“正打算去学习！”
“头发没吹干”
我：“发尾很难吹干啊，就这样，待会儿自己干了”
“过来”
我：……
过去人给我擦头发。
王嘉龙：“怎么这么偷懒”
我：“没有……”
王嘉龙：“生活经验要自己摸索吗？”
我：“也不是……就是，被惯的，嘿嘿”
“你还傻笑”
王嘉龙：“有男人伺候你”
我：“我也是过上了普通男人的生活，衣来张口饭来伸手”
王嘉龙：“嗯你也要赚钱养家，养我”
我：“我尽量……”
王嘉龙：“不对，那阿尔弗雷德也这样照顾你？”
我：“他啊……一般生活上我照顾的多一点，比如吹头发是我给他吹”
王嘉龙：“你看看”
我：“要不然一个人太自立了也不需要对象啊”
王嘉龙：“学习去吧”
给我他电脑。
我：“那我看会儿论文啊”
王嘉龙：“用我账号”
我：“喔”
偷偷看了他的论文，都是什么通信研究，信号发射，光通信与传输技术，什么应用，可操作性，运行。
我：……
刚准备偷偷看眼莲莲的，王嘉龙敲门：“吃啥”
我：“都行”
王嘉龙：“那我出门买菜了”
我：“路上滑你小心点！要不围上我围巾！”
“喔”
莲莲的论文是美学和哲学啥的……
学到一个小时，他推门给我送水。
我：“谢谢放这里吧”
王嘉龙：“哦”
两个小时过去了送水果。
他以为我在划水但是没有，
王嘉龙：“休息休息下”
我：“等我看完这个”
王嘉龙：“不行眼睛受不了”
把我拖出来。
刚打算啃我一口，
我：“拒绝”
我：“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不要美色诱惑”
王嘉龙：？
“那我去做饭”
我：“爱的魔力转圈圈”
“想你想到天黑白夜
我：“不过学校附近的小吃街有很好吃的广东肠粉”
王嘉龙：“和我说过了”
我：“旁边是广西炒粉！”
王嘉龙：“我们和广西都是老表”
我：“嘿嘿都好吃”
把平板放膝盖上继续看论文。
王嘉龙：“看眼睛”
我：“嗯！”
王嘉龙：“你和毛子吵架了？”
我：“没呀”
他嘀咕。
我：“你之前不会想说我身上有他的味道？”
“有”
我：“那你嗅觉好好”
“吃吧”
端来了炒青菜和咕噜肉。
我：“不喝汤啦？”
王嘉龙：“我没这么娇气”
我：“那我还煮不煮了？”
王嘉龙：“煲汤，煮饭”
我：“好吧我是觉得我水平不能叫煲汤，只能说煮汤”
王嘉龙：“没事，我不喝汤喝白开水就行，又不是离开汤就会脱水”
我：“哦哦好”
安静吃饭。
吃完了和他一起洗碗。
我：“泡泡”
王嘉龙：“泡泡有啥好玩的”
我：“但是是泡泡啊”
王嘉龙：“你每次洗碗洗洁精放那么多”
我：“后面改了！就一点点”
王嘉龙：“行”
我：“你来了我要带你好好逛逛，话说你上次来”
王嘉龙：“学术交流，哈工大”
我：“哦哦哦我以为来降妖除魔”
王嘉龙：“没有那么多要处理的”
王嘉龙：“再说了我要是很勤快的话，会打破平衡的”
指鬼啊妖被扫光了天下就大乱了。
我：“嗯嗯”
我：“给你换床上用品……咦，都换好了”
王嘉龙：“顺便拿回来了”
我：“我和你睡这间？”
“不然呢”
我：“好吧好吧，我以为你不耐冻”
王嘉龙：“习惯就好了”
王嘉龙：“你们山西温度还行，黑龙江太冷了”
我：“而且天黑得早，四点多黑了”
“要不然我为啥来”
我：“贴贴贴”
我：“摆好我的大湾鸡玩偶”
“那你抱着它睡吧”
我：“我是怕我睡得睡得踹你”
我：“有地暖了穿的少，就喜欢乱动”
王嘉龙：……
“睡吧”
我：“嗯呢！”
我说要和他去早市。
王嘉龙：“起得来再说”
我：“哼！”
我：“闹钟”
我：“吃早茶我都能起来”
第二天顺利爬起来。
走路恍惚。
晃到洗手间把洗漱的王嘉龙挤开。
王嘉龙：“喂”
我：“啊”
王嘉龙：“起太早了吗”
我：“啊……几点了”
王嘉龙：“自己设定的闹钟自己不知道？”
我：“六点十五吧……”还赖了会床。
王嘉龙：“过去快七点了，都快收摊了”
我：“啥”
王嘉龙：“早市啊，山西不也有吗，一般七点半收摊啊”
我：“没起来过……”
王嘉龙：“得了快点”
我：“哦”洗漱完他还看我发呆，给我围上围巾。
“走”
我：“啊”
过去一看还真的五点开到七点半。
我：“烟火缭绕的！”
王嘉龙：“顺便早餐吃了吧”
我：“嗷嗷冲冲冲”
王嘉龙：“你看着点人”
我：“炸糕！搞！”
豆沙馅，搞！
我：“肉蛋堡！吃！”
我：“大肉包子！”
王嘉龙：……
“真的能吃这么多吗，不最后还是进我肚子里”
我：“嘻嘻”
我：“你买嘛，完事儿我吃你剩下的”
他愣了一下。
我：“怎么的你嫌弃我？”
“没有”
我：“这家包子排队人多！冲”
我：“等待的过程就是”
王嘉龙：“垫着脚尖翘首以盼的企鹅”
我：？
我：“我想企鹅吗”
我：“算了，企鹅多可爱”
王嘉龙：“属你捂的最严实”
我：“人家怕冷”
我：“啊啊”
包子到手先迫不及待咬开一个口，吹吹。
我：“热乎乎！”
我：“就喜欢热气冒出来”
我：“啊”
王嘉龙：“你看冷空气进肚子里了”
“好吃好吃”
王嘉龙：“咱在外面能不能淑女点，不要往嘴里塞包子”
我：“哼”
我：“给你买”
往他嘴里塞。
王嘉龙：“行行行”
买了几兜子水果。
我：“哎呀还有巧克力油条，都收摊了”
王嘉龙：“嗯”
我：“靠靠你”
我：“嘿嘿大冷天就要靠靠增加热量”
走在路上刚好有个认识我的，“你不是和那个，俄国人？谈”
我：“他啊，回国了”
王嘉龙：“对，她是我对象”
那个人：？
王嘉龙：“之前那个毛子是对她死缠烂打的”
我：？
王嘉龙：“回国了就回去为国效力吧”
那个人：“这样啊，不好意思”
我：……
王嘉龙：“你看你和外国人走一块儿大家都会这么想”
我：“那是集体无意识”
我：“就是深受社会影响的，比如就不会往朋友那边想，大家都是sex第一……”
王嘉龙：“要亲”
王嘉龙：“亲亲”
我：“哈？现在吗？”
于是我把围巾摘下来，他啃了我脸一口。
我：“真没感觉到寒风吹进口腔那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吗”
王嘉龙：“没有”
“你主动亲我我才会窜出来那种感觉”
我：……
我：“奖励你多吃一个包子”
王嘉龙：“别拿你喜欢的衡量我喜欢的啊”
我：“那你不喜欢它家包子吗”
王嘉龙：“不是”
我：“你想说啥”
又不说话了勾我手。
我：“好吧晃晃手，我们是好朋友”
王嘉龙：“还有”
我：“大博士？”
王嘉龙：……“你偷看我论文？”
我：“发表在知网上的大家都能看啊”
我：“又不是注水的，某某天临”
还害羞了。
我：“我不得了解了解啊”
王嘉龙：“嗯”
我：“其实就好像是个章鱼，把章鱼那样子平摊在平面上，伸出来的触手是标题啊什么的，吸盘是语句，就围绕那个头展开”
王嘉龙：“你这个比喻”
我：“怎么了”
王嘉龙：“那我要变成八爪鱼缠你”
我：“那你先躺好在铁板上吧，铁板八爪鱼”
我：“多撒点调料，”
“你忍心把我压在铁板上烤吗”
我：……
“喂你还犹豫了”
我：“那你也吃我呗”
王嘉龙：……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