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喝多醒来后何皎皎还没缓过劲,觉得头闷闷的难受。
何包蛋就在她脑袋边,呼噜噜的睡得正香。
何皎皎把脑袋凑到她身上,舒舒服服的闻了一会儿小猫味,意识回笼后,眼睛睁开条缝。
入目是冷淡的灰黑色调,陈设简单,金属质感的摆件在桌上按规律动作,投过玻璃柜门,能看见里面陈列的一些摆件,边还有一个上半身裸着的男人……!
这不是她的屋子!
她不会睡到客卧了吧!
“醒了?”
床上的一团突然不动了。
周赫忱提醒:“再不起床迟到了。”
床上的一团还是没动静。
她紧紧闭着眼,睫毛一颤一颤的。
身体两侧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些,有水珠滴到她脖颈,何皎皎颤了下。
“睁眼。”
被熟悉的木质香覆盖,何皎皎打定主意装睡到底。
“有些账,装睡也逃不过的。”
什么账啊!!
何皎皎假装被吵醒,迷迷瞪瞪的睁开眼:“什么、什么账啊,我都被吵醒了……”
“你亲了我。”
简单直接。
男人的薄唇就在不远处,微微抿着,有一块有一点红肿,仔细看好像破皮了。
她这么猛吗?
何皎皎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像个蜗牛一样带着颤声认命般的憋了句:“对不起……”
“没了?”
“特别对不起……”
周赫忱语气低了些:“何皎皎,你是第一个亲我的。”
“我?”何皎皎想起什么,“……不一定吧。”
“什么?”
“……赵楠好像……”
周赫忱微拧着眉,好像真是不高兴的样子,“你听谁说的?”
“昨晚调酒姐姐说的,他们好多人都知道。”
只是让她自己去玩了会儿就把自己喝醉了还听了一堆没用的谣言。
周赫忱把人从被子里扒出来,眼眸微沉:“我和她没关系也,婚前婚后我只和你有过关系,明白么?”
“明白。”
谣言以讹传讹可能是这样的。
不过,近距离是一小片袒露的胸膛,何皎皎眼神偏向一边,“……你衣服没系好。”
“看这。”
何皎皎犹犹豫豫的眼神乱瞟:“这不好吧。”
窗帘厚厚的只漏出几分日光,空气暗涌。
扣子解开两颗。
映入眼帘的是流畅的肌理线。
“睁眼。”周赫忱按了下她的下巴,示意她看自己的锁骨处。
没戴眼镜,何皎皎自觉往前凑了凑,没注意碎发已经扫到他的胸膛。
周赫忱不甚明显的往后退。
何皎皎没注意,借着光观察一会儿,果然,锁骨下方不远处明显有个浅浅的印子。
胎记?
“你咬的。”周赫忱给她答案。
“!”
虽然醉酒后的记忆缺失,但这明显的证据让她无从抵赖。
何皎皎脸上浮起一层红,好像摸下就能被烫到。
周赫忱垂在身侧的手抬了几分。
他的手本来就搁在她身侧,何皎皎低着头,看他的手动了动,还以为他又要捏自己的下巴看印记。
忙躲了下。
下一秒,周赫忱的手落在她掉了到胳膊上的肩带,指尖勾起,肩带被扶正回原位。
他直起身,淡声道:“被咬的是我,你脸红什么?”
“起床,秋姨煮了解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