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何皎皎吓一跳：“够了、呃不是……我没看！”

“嗯。”周赫忱是醉了，不是瞎了，小猫已经变成了一个红苹果。

“正常生理反应。”他解释。

“……嗯。”

“我去洗澡。”

“要扶你吗？”

“不用。”

“好好，你去吧。”

周赫忱还没醉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进了浴室，可能是何皎皎刚洗过澡，浴室里还有她沐浴露的甜味。

身体绷得更紧，刚才那一幕是他的计划外。

周赫忱眉头皱了下，打开花洒，冷水喷涌而出带来凉意。

…

房门外的何皎皎心脏砰砰乱跳。

知道要结婚后何皎皎就预料过这些事，看了一些图文、视频资料，但是……但是她没见过真的啊。

她也不知道怎么她刚解了两颗扣子周赫忱就硬了呢！

男人都这样吗……

何皎皎不懂。

处理了一下特殊情况，周赫忱在浴室多呆了会儿才出去。

意料之外，何皎皎就在门口等着。

小猫没有被吓回卧室。

“没睡？”

周赫忱端着杯子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

“怕你晕倒。”何皎皎自觉有责任看顾他的安全。

中间隔了一人宽的距离，客厅灯关着，电视打出的光将两人的影子亲密的映在背后的墙上。

刚才的事情还有尴尬的余韵在，正冲着电视，何皎皎视线余光注意到床头遗忘的牛奶被周赫忱端在手里。

她没忍住道：“凉了，别喝了。”

“温的。”

“好吧。”

周赫忱靠在沙发靠背，他毫不掩饰地看着何皎皎，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膝上放了一个沙发靠垫，透红的耳垂从墨色的发丝中露出尖尖角。

看他们都在这，何包蛋不甘示弱的跳上沙发，卧在两人中间，一只爪搭着何皎皎，尾巴尖挨着周赫忱。

莫名，风从窗户刮进来，向瘪瘪的气球中注入新鲜的空气。

周赫忱捏了捏何包蛋的尾巴尖。

被扰觉的何包蛋很不高兴，但是一看是这个人类头一次主动和他接触，它又大度的原谅他了。

电视上放的是一个高雅的艺术片，斩获全球各大电影奖项。

剧中人物没有台词，一半的时间都是主人公在草原漫步。

何皎皎欣赏不来，摸着小猫头，状似无意的问道：“你今天……没事吧。”

“嗯？”

“就是听王助理说你项目谈的不顺利，关心一下。”

“没事了。”周赫忱随意道，“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

两人没到能交心地步，知道他现在没事就好了。

过了十分钟，电影主人公还是在漫步，何皎皎看了眼还有两小时的进度条感觉到深深的绝望。

她比电影的主人公还绝望。

“换一个。”

周赫忱突然说。

何皎皎诧异回头：“啊，你不喜欢看这个呀？”

周赫忱眼尾偏长，有几分玩味地看她：“我为什么喜欢看这个？”

因为你长得就很像喜欢这种片子的人。

何皎皎没说话，但是眼神说明了一切。

周赫忱无言，把喝空的杯子放到茶几上。

何皎皎退出电影，有几分好奇，“那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干什么？”

“蹦极、跳伞、赛车。”

向来去游乐园只做旋转木马的何皎皎：“厉害，你的生活很丰富哎。”

“……我不是老古董。”

不好意思冤枉你了。

怪不得身上的肌肉那么明显，原来是喜欢玩极限运动。

“但我怎么没见你玩过？”

周赫忱看着默认的电视屏幕，淡淡吐出几个字：“结婚了。”

极限运动伴随着风险，结婚后要注意生命安全，远离极限运动，估计是老两口说的。

“……挺、挺好。”

话题中止，何皎皎手拿遥控按的滴滴响，但就是没一个觉得合适的。

直到，周赫忱拿出手机：“奶奶发来的房型让你选，想看吗？”

两人中间还有空，看手机不方便。

何皎皎放下遥控器，把何包蛋抱起来放到膝盖上，后知后觉被睡着的小猫咪封印住，还没等她说话，周赫忱已经往她这边挪了。

中间隔了一掌宽的距离，何皎皎现在接受良好。

奶奶发了很多的房型，有的推开门就是大海，还有的可以看见动物……共同点就是清一色的大床房。

何皎皎滑动屏幕，不时点开照片分析一下，周赫忱安静的当手机支架，没有异议。

桌上三散落了几片被揉搓过的绿叶，周赫忱擦测应该是何皎皎从柠檬树上摘的，她好像有这种小习惯，手里会不自觉拿个东西玩。

清香从她手掌传出，萦绕在他鼻尖久久不散。

……

“选好了吗？”

周赫忱突然有些烦了的样子。

何皎皎不明所以，随手指了一个：“就这个吧……你要睡了吗？”

“嗯。”

没等她说话，周赫忱已经从沙发上离开。

何皎皎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已经困成这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