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你啊宝!上次买烫伤膏就是这个地址,我没仔细看呜呜呜呜】
【还在吗,不会被拖进狼窝了吧!】
【我的小白兔啊啊】
【好用吗?】
【体验感如何?】
【你老公行不行?】
周赫忱今早来接她,收了行李两人就坐车前往度假村。
何皎皎本来上车后就在装睡,但是杜欣悦的消息像个烫手山芋,震动不停,何皎皎只好睁开眼睛回她消息。
【没有!】
【我们还在去的路上】
男人的目光扫来,何皎皎下意识避开,被车外的日光晃了下眼:【现在是大白天!怎么可能啊!】
放下手机,何皎皎又想装睡。
“晕车?”
她听见身边人说了句。
周赫忱没被昨晚的事影响,说话自如,何皎皎只好嗯了声:“有点……”
“伸手。”
何皎皎几乎是下意识的把手递过去,周赫忱收起平板,一手托着她的手背,放在扶手箱上。
她的手凉,周赫忱蹙了下眉头,另一手划出手腕上三指的距离。
何皎皎看他像是有几分功夫的样子。下一秒他的手指按在自己手腕上,用了些力气,何皎皎下意识痛出声。
“啊!”
何皎皎想把手抽回来:“好疼。”
白嫩的一块被按成红色,何皎皎无意识撒娇小声抽气,周赫忱放了手劲,还是没松开:“忍一下。”
何皎皎蹙着眉,像是委屈的不行:“还要多久啊?”
“两分钟。”
她盯着周赫忱的腕表很认真的在计时。
窗外的光冲淡墨色深眸,轮转出细碎温柔的斑,周赫忱示意她把另一只手抬上来,把她两个手肘并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这个方法的?”何皎皎好奇。
“别人教的。”
“谁呀?”
“我母亲。”
何皎皎抿唇,她知道周赫忱父母离婚,这是他不能提的禁忌。
真是脑子坏了,何皎皎懊悔不迭。
时间到,周赫忱放开:“还晕吗?”
“好多了,谢谢。”
车程时间长,窗外光景变换,何皎皎靠在后座看了会儿英文原著书籍,硬壳封面沉甸甸的压着手心。
风也柔和,优雅的字母在书上渐渐重叠,眼皮也慢慢合到一起。
身边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在书掉下的前一刻,有力的手骨顺着托了把她的手,把书抽出来放到扶手箱上。
pride and prejudice
周赫忱看了眼导航,还有一个小时才到。
高楼大厦从视线中远去,郁郁葱葱的树木将视野沾满,车速缓缓,风口被向下调,环境安静,只有风刮的白噪音……很舒适的睡眠环境。
到了目的地何皎皎还没有醒的意思,周赫忱让司机停好车就先去吃饭。
周赫忱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光偏好一些高强度运动,他喜欢让身体拉到极限的感觉,时间应该被合理利用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而不是坐在这里等人睡醒。
何皎皎睡觉时圆润的指尖相互搭着叠在一起,头枕的位置不合适,她就斜到一边,脖子歪着寻找舒适的睡姿,显得脖颈格外修长。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落下,手中的文件长久的停留在一页他没注意,反而注意到有头发粘在她的侧脸上。
有点痒,何皎皎蹙了下眉 ,不安了的动了动。
手指克制的抬起,眸光微深,周赫忱拂去她脸颊的碎发,指尖并未挪开,而是停在脸颊侧面的皮肤。
再次好奇她的触感。
周赫忱手指落下,陷进软滑的皮肤里。
和豆腐一样。
比想象的还软。
何皎皎做梦梦见自己在变成一只兔子,冬天到了,她想在兔子洞里存很多胡萝卜,但是她挖呀挖却怎么都没看见胡萝卜,却挖出了一个大盒子,里面装了整齐的避孕套。
L码的。
一个激灵,何皎皎被吓醒了,猛地坐起来,撞到了周赫忱的下巴上。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
上次没好的伤口又被撞破,唇齿间血腥味弥漫,周赫忱微皱着眉往后退:“没事。”
“我看看。”一觉醒来就闯祸了,何皎皎没注意深究隔着扶手箱,她是怎么撞到周赫忱的,反而是着急凑过去,把他挡着的手拉下来。
薄唇上有一道小豁口,凑近闻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将薄唇染的鲜红。
“都破了还没事。”
何皎皎皱着眉,手指搭在他的肩上。
她看东西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离得很近,近到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喉结上。
光中的尘埃蠢蠢欲动,勾勒面庞。
指尖旁边的喉结滚了下,何皎皎顿住,视线相交,安静的空气一时涌动、粘稠、缠在一起。
周赫忱垂眸,视线定在她的唇上,嫩粉色不加修饰,像蜜桃。
他垂首凑近,何皎皎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眼睫像颤动的蝴蝶羽翼翻飞。
时间被无限拉长,但好像又很快,近在咫尺,何皎皎只能听见慌乱的心跳声。
“嫂子?忱哥?你们在里面吗?”
周雪苗被派来接人,她在外敲车窗玻璃,没人应,还以为里面没人,谁知道下一秒何皎皎就从车里出来,动作稍显慌乱,脸上还红扑扑的。
“嫂子你在呀,我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周雪苗揽过她的胳膊,又和晚一步出来的周赫忱打招呼,“哈喽,哥,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
周赫忱扫了她一眼,神色很淡的关上车门。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她已经直到她哥心情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