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苗:“?”
谁又惹你生气了,我可什么都没干。
她灰溜溜的揽着何皎皎走在前面,一路和她话家常。
周雪苗知道学校里人美心善的学姐是她嫂子后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着,自己想牵线的两人成了夫妻,谁能不说她是预言家!
落座后,爷爷奶奶笑着给她介绍了家里的亲戚,何皎皎一一打招呼后坐下,左边周赫忱,右边是周雪苗。
室内空调温度低,何皎皎只觉得挨着周赫忱哪哪都是热的,根本不敢往他那边看。
“饿吗?”
周赫忱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何皎皎耳尖发红目不斜视:“还好。”
专业的茶艺师手法行云流水,茶香弥漫,白毫银针茶汤清透,带着淡香,热度适宜暖身冲破紧张感。
周雪苗忽然看见她的手:“嫂子,你手怎么青了一块?”
何皎皎看了眼手背,并不疼,随口回:“你哥按的。”
“这得多使劲才按成这样。”周雪苗惊讶,隔着一个座就质问周赫忱,“哥你是不是欺负嫂子了,你看这都青了。”
周雪苗声音大,周围人都看过来。
周赫忱拉过她的手,茶杯的余温烫到她的手骨,周赫忱不显的皱了下眉:“抱歉,我没注意力度。”
“没事,是我同意的。”
感觉还是她把周赫忱撞得那下比较疼。
何皎皎说完才发现周围人不约而同的停了说话声,大家都用一副小夫妻干柴烈火能理解的眼神看着他们。
你哥按的。
使劲。
……这都说的什么啊,他们明明亲都没亲过!
何皎皎脸唰的红了,声若蚊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嫂子我们都理解,是我哥没经验,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周雪苗一副我们都懂的神情,成功把何皎皎逗的脸都抬不起来了。
周雪苗正兴致勃勃的吃瓜,忽然被点名。
“周雪苗。”
周赫忱推了杯茶到何皎皎手边,他声音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周雪苗一下怂了。
“于教授说你这学期经常逃课出校,平时分已经挂零了。”
二叔怒目看她:“周雪苗你长本事了是不是?上学期就逃课,这学期还敢!”
“没有啊爸,我真没有!”
“我给于教授打个电话问问。”
“别别,我那是迫不得已才没去上课,我一直是好学生的。”
众人焦点成功转向这对活宝父女,何皎皎听着他们斗嘴不由也笑了下。
又被停了信用卡,周雪苗瞪着抖搂她秘密的周赫忱,却发现对方根本没看他,视线都在何皎皎身上。
见鬼了。
她好像看见她这万年冷酷的表哥竟然微勾着唇角。
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
两人到的时间晚,酒店把餐食送到房间后两人就提前告辞了。
当地是一个特色古镇,入眼可见都是经典的中式建筑,窗外小桥流水,两人简单吃了点,何皎皎先洗完澡出来。
何皎皎暂时没有睡意,对于古色古香的装潢倒是好奇,于是随意在屋里转转。
房间铺的是木地板,光脚踩在上面也不凉,房顶的灯是星空顶,按键控制下能颜色斑斓。
何皎皎觉得有意思,又按了几下,星空顶变换成一块镜子,正好是床的大小。
床上照镜子?
这有什么用。
不懂。
记着周赫忱嘴角,何皎皎去翻屋里的抽屉想找个创可贴。
创可贴没找到,倒是发现了几件奇怪的衣服。
很滑的布料,几块拼接在一起,何皎皎提着一角,根本看不懂从哪开始穿。
放下,拉开第二层,放着几个硅胶质感的摆件,颜色很博好感,是淡淡的奶油色,胖嘟嘟的很可爱,像是呆头呆脑的小鸟。
何皎皎挑了隔米色的拿出来,随手摸了下,小鸟竟然开始震动,温度慢慢升高,在她掌心发出嗡嗡的响声。
!
何皎皎懵了。
当露出的小口开始吮吸她的手指,何皎皎脑中炸了下,好像忽然明白了。
只隔着一个玻璃墙,水声停了,她听见周赫忱穿衣服的声音。
何皎皎心急想关掉,但这个东西为了寻求表面的光滑,根本找不到按钮在哪,何皎皎在亮的几个小点上按了按,震动反而越来越大了,温度都开始烫手了!
脚步声渐响,何皎皎慌不择路把小玩具扔进被子里。
周赫忱视线无意落在她脸上,她整个人却像是烧起来一样。
擦头发的动作一顿,他问:“怎么了?”
“没事!”
“难受?”
“就是有点困了,我先睡了!”
何皎皎上床后,没过多久,卧室灯关闭,周赫忱也躺下。
两个人第一次睡一张床,何皎皎本来就紧张的不敢乱动,偏偏那个小鸟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了,何皎皎小心在周围摸索。
找了一圈,把自己弄的出汗不说,东西还没找到。
高压状态下,何皎皎看周赫忱没有反应,觉得震动可能也不是很大,一会儿就停了,她顺从困意闭上了眼。
房间里点着舒缓心神的熏香,迷迷糊糊间,何皎皎听见身边被子被撑起,周赫忱声音微哑喊她。
“何皎皎。”
“嗯?”
“小玩具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