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定,第一句话——
“感谢我太太的支持。”
正在思考要给何皎皎请离婚律师的杜欣悦缓缓转头:“?”
到底是谁说得还行?
……
何皎皎也不知道他感谢自己什么,她什么也没做呀。
杜欣悦看出猫腻对她严刑拷打,但有些话只能说出口一次,第二次何皎皎就没勇气了,于是提出要和他们玩游戏。
她哪能玩过这些人,结果被灌得醉醺醺的。
迷糊睡着听见周围闹哄哄的。
“这都是什么人。”
“都是我点的,跟皎皎可没关系。”
“周哥,嫂子要喝酒我们也拦不住……嫂子是为你高兴!”
当他瞎,桌上的俄罗斯转盘和骰盅都在。
对何皎皎的闺蜜肯定是要放在高位,章阶挨了一眼刀,有苦说不出。
何皎皎枕着手臂迷糊,长发如瀑散在沙发上,脸蛋红扑扑的,周赫忱心软,半蹲下来:“难受吗?”
她睁开眼,刚刚还在幕墙上的人走进现实。
何皎皎伸手想碰他的脸,只是有些重影,葱样的手指落在他的喉结上。
下层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她却用干净的瞳仁看着他。
性感的凸起被她按了下狠狠滑动。
又按,又动。
杜欣悦都不敢看了,晚上她要是不被吃掉只能说明周赫忱定力好了。
“好玩吗?”
“好玩。”
“回家再玩。”
周赫忱打横把人抱走,杜欣悦有心救姐妹一把,冒死得罪目前公司最大的合作方:“周总,要不今晚让皎皎和我睡?我们正好好久没见了。”
她躲过周赫忱的目光直接问何皎皎:“宝贝是不是啊,你今晚要不要和我睡?”
女孩果然从他颈窝处抬起头。
她被说动了,周赫忱加码。
“何包蛋在家等我们,和我回家好吗?”
低沉好听的嗓音挠着耳膜,刚才男模怎么哄都没用,现在他一句话何皎皎就被迷惑了,要和他回家。
杜欣悦摇头叹气。
哎。
真腹黑。
—
何皎皎这次喝酒的感觉比上次好多了,她上次喝完难受想吐,这次就是晕晕的,像踩在沙滩上一样,深深浅浅,还挺好玩的。
花园踩了一圈又上楼,出了电梯就是家,刚开门何包蛋就溜出来,差点被她踩到后,大喵了一声,夹着尾巴跑回去了。
终于进门,何皎皎被放到玄关柜上。
周赫忱低头给她换鞋,他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白衬衫,领口解开几颗袖子,手臂筋络用力时鼓起,脖颈修长,脸颊朗俊,是禁欲正经的帅气。
这个男模应该很贵。
她好像摸不起。
她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周赫忱看见问她:“不摸了?”
她摇头,指尖在他手指的虎口轻轻摸了摸:“疼不疼?”
“不疼。”
他跟进学校和律师处理的全程,只是想着眼神就有些暗淡和怒意。
都来源于心疼。
他轻轻捏她指尖:“你呢?”
说的是学校的事。
“我也没事。”她眼眸弯弯,“下午悦悦把他们骂了好一通,周赫忱也帮我去学校处理了,我都好了。”
喝了酒她表面上看不出异样,不过回答的时候会慢几拍,动作也比平常打到,看起来格外乖,腿晃晃把拖鞋掉到地毯上,被发现是故意的就装可爱企图蒙混过关。
他看着她,无声勾着唇角。
半晌,他捏着她的指尖套话:“你老公好么?”
“当然好了,”何皎皎毫不犹豫的点头,“他很负责,是个负责任的好老公。”
“只有这个?”他追问。
“他也很善良,很有人情味。”
“还有吗?”
“他……细心,会尊重我的想法。”
“……他很能赚钱,还有,额……”
何皎皎本来迷糊,问优点这个题本来在她的题库里存着,现在能想起来几个词已经不容易了。
她有被为难道,只好说了一个肉眼可见的事实,“——长得很帅。”
听语气,只有最后一句她说的最真诚。
面前的男人笑的低下头。
静谧的夜色中,窗外蓝黑天空点点星光,可玄关顶上的声控灯安静的暗下来。
室内开着地暖,木质香和酒香混合融化在空气中,让人浑身发烫。
她乌黑的眼仁干净,手却从他的领口伸进去,在胸前的一小片皮肤来回抚摸。
周赫忱被她擢住呼吸,在她要去解他衬衫的扣子前攥住她的手。
她手软的像没骨头一样,他捏着不放,声音有控制不住的哑意:“何皎皎,你们点的男模多少钱一晚?”
“800,买三送一。”
还搞活动。
周赫忱冷声:“算600一个。”
“……不是。”何皎皎小声补充,“点三个,送一场脱衣舞……”
“……”
进门前地上是有几件衣服。
男人情绪好像不太好。
何皎皎想下去,被他挡住,堵得更严实。
无声解开一颗扣子,他把她的手往下引,像是诱人的陷阱撒着的糖霜。
碰到滚烫的胸肌,何皎皎手都抖了下,像是摸到火炉。
她往后缩,被他按着诱问:“我和他们比怎么样?”
何皎皎红透脸,只听得耳边嗡嗡的隆响,磕巴着回答:“你、你好、你的比他们好。”
“真的?”
“……嗯。”
他说:“我有个让你不用花钱的主意。”
她直觉这个主意很危险。
她的手被牵引移动,离震动源越来越近。
心脏在触手可及的掌下,他看向她,轻声问:
“我的心在你手下,何皎皎,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