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呼口气：“会啊，又不是什么麻烦事。”

周赫忱轻勾了下唇角。

—

何皎皎的手心还残留着紧实的弹性，像一个耐用的解压球，摸一下就停不下来。

脑中越来越多的记忆想起，她都耳尖被闷红了。

她昨晚好像把周赫忱当男模了！占了他很多便宜！

真是尴尬死了。

只是有一点何皎皎不太确定是记忆还是做梦。

他似乎表白了。

这不可能吧……

“下午我要去别的公司开会，谁愿意去？”

外面冷风呼啸，没人想去。

木鱼盯上咬笔头的何皎皎：“皎皎，你愿意和我跑一趟吗？”

似曾相熟的话。

“你愿意吗？”

！

何皎皎终于想起来最关键的。

周赫忱似乎真的和她表白了！

是表白吗？

她要怎么回答？

她回复了吗？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他说昨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这是她没同意的意思吗？

皎皎心绪绞成一团乱麻，被莉莉戳了几下才反应过来木鱼在问她。

何皎皎猛回神：“愿意，我愿意跟您去。”

去的路上，窗外街景快速变换。何皎皎心神不宁，打开社交媒体搜索关键词，找到的不是软广就是算命的，她只好自己发帖。

【和老公是商业联姻，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摸了他的胸肌，他突然表白了怎么办？】

很快有人回：

1L：【喜欢就答应，不喜欢就拒绝呗。下一个。】

2L：【拜托人家商业联姻，拒绝了以后不过了？】

1L：【那就答应。】

何皎皎回复：【可是我喝多了，他第二天也没有提。】

1L：【你喜欢你老公吗？】

何皎皎不知道怎么回。

2L：【他不动你不动，你就看看他有没有下一步动作，如果没有就假装没听见。】

1L：【纸包不住火，这种事还是开诚布公的谈谈比较好。】

…

来回车接车送倒是也不冷。

开会何皎皎也帮不上什么忙，木鱼是让她提一些蜜蜂的宣传物料过去，顺便做个会议记录。

会上因为一个观念有些争执，回公司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何皎皎着急回工位，进电梯一不留神撞到别人的肩膀。

“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电梯间小磕碰难免。

她仍往里走，被人反握住胳膊，低声问：“还没回家？”

熟悉的音色，她停住。

是周赫忱。

大厅已经没什么人了，但是木鱼还在。

何皎皎轻轻抽了抽胳膊，中规中矩的回答：“刚才和领导一起去开会了，多谢周总关心。”

周赫忱仍没有放开，看了木鱼一眼，木鱼很有眼力劲的按上电梯：“皎皎有工作和您汇报，我先上去。”

何皎皎：“……”

她好像没什么工作要汇报的。

鼻腔都是他的味道，何皎皎脸色微红和他拉开距离，努力保持镇定反问：“你怎么也还不回家。”

“临时开会耽搁了。”

她大衣扣子敞着，周赫忱放下手里的行李，像有强迫症一样，挨个系好。

何皎皎被高高的领口遮住下巴，瓮声瓮气的抗议：“这个款就是这样的，不用系扣子。”

周赫忱嗤了下：“好没用的扣子。”

“……好看，现在流行这种。”

不懂时尚。

何皎皎偷偷嗔他一眼被逮到，周赫忱折腰靠近她：“嫌我老？”

“没有……”

他眼里有红血丝，何皎皎软了语气：“一起回家吗？”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说不定可以聊聊。

有事不能躲着，他们上次说过的。

“抱歉，我今晚要出差，我让司机送你送去。”

王川都提着行李箱在不远处，神色紧张。

何皎皎楞了下，“你要去哪啊？”

“洛杉矶。”他看她，轻声说：“分公司的管理合伙人出现问题无法履职，这次去可能时间要长一些。”

“那是多久？”

“……可能要两周。”

“这么久。”

好像从结婚后他们几乎天天见面，头一次要分开这么长时间。

她几乎忘了周赫忱其实很忙很忙。

周赫忱摸摸她的头：“我会尽快回来的。”

“那你路上小心。”

“知道。”

“记得吃饭。”

“你也是。”

时间紧迫，王川不知道是多少次看表。

他不得不打断走过来提醒：“周总，航线已经申请好，我们现在要去机场了。”

“等我回来。”

周赫忱捏捏她的腕骨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