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的美甲是新做的,她没有选夸张的长佳片,只做的裸粉色美甲,透亮的像宝石。
“好看。”
周赫忱说。
“……不许说话。”
何皎皎想捂他的嘴,但又腾不开手。
初学者不得其法,力气大小她都不会掌握,像是遇见没碰到的野兽,虽然他卸下盔甲露出柔软肚皮,但真要触碰,还是不知如何下手。
囫囵的摸着,野兽不舒服的舔她的耳垂。
现在被逼的眼眶更红了。
未干的泪珠要落不落的挂在她眼眶,周赫忱只是看着,眸色更深了些,手背青筋蜿蜒隆起。
何皎皎眸子倏然瞪大。
怎么、怎么还能长啊!
“我、我手酸了……”
“宝贝用点力气。”
周赫忱轻咬她的耳垂,将她的手带着,低低引诱:“还有十分钟,很快了。“
“……骗子,你刚刚就说还有十分钟!”
会议又拖了半个小时才开始,何皎皎坐的离他远远的,气鼓鼓的咬着排骨看衣冠齐整开会的某人。
以后坚决不会跟他在办公室胡来!
一朝被蛇咬,何皎皎这几天都躲着周赫忱,害怕和他一堆事就被抓去做“苦力”。
正好杜欣悦最近因为家里的事烦着,何皎皎一直陪着她。
她向来粘人的男朋友却没出现,何皎皎多问了一句。
“他最近在准备比赛,教练不让他出来。”
运动员饮食要求严格,何皎皎略有耳闻,不过杜欣悦这次谈的恋爱时间倒是挺长的,都三个月了。
“你家那打算怎么办?”
“能拖几天算几天吧。”
杜欣悦母亲生下她就走了,父亲又当爹又当妈,从小捧她在手心里长大,是真心对她好,到现在了也是真为她着急。
他们家有遗传的心脏病史,他爸去年去医院查出心律不齐,除了速效救心丸不离手之外,另一个就是开始猛催婚,放不下杜欣悦。
杜欣悦的取向一致也很固定,她不喜欢文艺范的,爱肌肉男,但是五官要端正,她喜欢正统帅哥,还有一点要求就是眉骨一定要高,一看就很能做。
不知道最后这点要求是哪得来的,何皎皎爱莫能助。
杜欣悦的要求很具体,像是按照某个人定制的,她不认识这种帅哥。
“你现在的男朋友不行吗?”
提起来杜欣悦兴致惫懒:“他做的时候和木头一样,只会那两样,没意思。”
木头。
何皎皎像被点了穴。
她似乎一直也是被动的那方。
酒吧灯光影影绰绰,暧昧歌曲在舞池回响。
杜欣悦提起手机看了眼,这两天他倒是安静了,说什么在训练,杜欣悦还给他买了新款跑鞋,他亲亲热热的黏糊着,又说想和她用情侣手机。
他一直都挺上心的,杜欣悦不差这一个手机钱。
正选着,她听见何皎皎蚊子嗡嗡一样问:“但是……这个不懂,怎么动呀?”
有人求学,杜欣悦精神了,她知道何皎皎恋爱小白初入爱河,她想让闺蜜有最好的恋爱体验,于是知无不言。
“我之前发给你的资源你都没看?”
“没……”
就知道是这样。
当时不补课,现在要用了,知识储备不够了。
杜欣悦搁置买手机的事,点进网盘又给她发了一遍,还圈出自己的n刷珍藏。
何皎皎只是点开看了一眼就赶忙扣上手机,脸红的像个番茄。
“做/爱呢是两个人的事,你享受他享受的事情,两个人都要投入才有趣,你说是不是?光躺着让他伺候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主动一下,对方也会被调动。”
何皎皎觉得有理,她那天突发奇想用指甲刮了一下头,周赫忱似乎就很舒服的样子。
“你也学学,别到时候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被骗了都不知道。男人的嘴在床上都不能信。”
不止是床上,谈判桌上说的话同样也不能信。
温亭代表温氏集团和蓝翼谈合作,他负责温氏在海外的发展,比他妹妹更加锐利,不好糊弄。
浅棕色瞳孔在灯光下熠熠,正式的三件套宝石蓝法兰绒西装,高强度三小时谈话后丝毫不显疲惫。
大致敲定了在下一年出海上的合作项目,会议室人不约而同松口气,虽然至少还有两轮会议才能最终确定,但温氏集团确定补上产业园合作方的空子,解决了目前的心腹大患。
晚饭散场,王川将周赫忱的手机递过去。
何皎皎打来电话。
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老公,周赫忱轻勾唇角接通,还没说话,耳朵里被嘈杂的摇滚乐冲击,周赫忱神色一凛:“皎皎你在哪?”
何皎皎捂着话筒,还紧张地关注着杜欣悦的情况:“周赫忱,我,我和悦悦在酒吧,发生了一点事情,你能过来一趟吗?”
周赫忱挂断电话就要上车,温亭在背后叫住他。
“温总有事?”
皎皎?
不确定是哪个字,温亭若有所思:“我未婚妻的好友也是这个名字。”
“未婚妻?”王川不由出声,他没听说温亭订婚的消息。
“对,我们订婚了,只不过……”温亭眉眼下翳,轻声道,“我这次回来是专门找她的。”
温亭轻攥无名指的戒指,话语虽柔,却有股隐隐的怒意。
王川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时间紧张,周赫忱不打算多留,让王川开车去了何皎皎在的酒吧。
酒吧一向是夜色糜醉,舞池挤满精力舞池释放的男女。
今晚焦点却变了。
地上的玻璃杯已经碎了一片,有几个就在男生脚边炸开,何皎皎死死抱着杜欣悦不松手,生怕她下一个酒瓶就砸在男生脑袋上。
本来她们喝的差不多准备离场了,谁知道要出门的时候偏巧看见杜欣悦‘正在训练’的体育生男朋友在调酒台旁,身边还搂着一个红唇美女。
杜欣悦当场就炸了。
男生还试图狡辩:“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你相信我啊。”
“你他妈嘴都伸进她脑袋里了还说什么都没发生!”
“喝多了酒精上头,男人都会这样,只是亲嘴而已,我们又没上床你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贱货!”
杜欣悦手边有什么就要抄什么,酒吧老板是个胖乎乎的男人好声好气的劝着生怕出事,竟然也拉不住她。
围观的人拿起的手机越来越多,男生往后躲着,拿起手机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手指着她:“杜欣悦,你这个疯女人!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跟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