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前提——官员都是过去闯过理想之塔的人,说好听点都是一群身体素质优秀、脑袋灵光的人。
说难听点,聪明傲气谁也不服谁,火气很大,拳头很硬的人。
而很巧合的,最顶级的这一批的通关数都在45层上下,或多或少都认识,他们没有因为副本成为生死相依的兄弟朋友,又因为互相见证过对方在副本里最惨的样子,都觉得对方是个垃圾,凭什么不听自己的。
在沈则没有展现他的实力之前,火气上来了,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时候,几个官员会直接出门左转,到消防通道打一架。
有时候想约架的人太多了,走廊到消防通道都施展不开,谈判桌就会被搬到一边,大家就地开干。所以他们的“打架会”,不对,组会往往会持续非常长的时间,走廊到消防通道的这片区域也绝对禁止其他人进入。脸还是要的。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被沈则以绝对的武力结束。
梅花K永远记得,那天他们吵得正欢,被沈则抬手叫停。
“有人推荐我来听你们的组会,结果你们就在聊这种东西?抱歉,我赶着去讲下一个副本的规则,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不记得是哪个倒霉蛋先出声阻止沈则的,反正梅花K对这位勇士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在天上飞。
只是说了一句:“所以我就主张,副本规则交给守门人去说就好了,我们应该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其他方面。这个策略也涉及到你负责的那几个副本,加入我这边,我们之后就不用天天被抽去讲规则了。”
不知道是哪句话引起了沈则的注意,只见他顿了一下,很轻地笑了一声,重复了一遍,“原来是你的主张?”
然后就是雏鹰起飞,落地,砰的一声关上的门以及冷到不能再冷的一句话。
“我不同意。”
后来,梅花K等人尝试跟沈则正儿八经的谈判,然后——说不过。当然,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什么的只是他讨厌沈则的一小部分原因。
言归正题,左一黎当时是站在“不同意”那一方的,但是他很会呛沈则的话。再后来,经过多次验证,梅花K知道,左一黎就是单纯地讨厌沈则这个人。能打压沈则的一切事务,他都很积极。
更何况,渠道卡要是被乱用,会给行政组带来很大的麻烦。
果然,通讯那头的左一黎语气阴森:“他什么时候带出去的?”
“早上8点多吧。一个小时后我才收到消息。盯着渠道卡信号的人大概率是被沈则威胁了,mad时间就刚好卡在我奈何不了他的时候。”
也算准了我不会去动这个“被威胁”。
“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梅花K想着,左一黎不知道沈则对许昼的依恋,他恐怕都不知道沈则这个人!自己的确是有点强人所难了,于是他难得良心爆发,“需不需要监察组的帮助,我这边能查到信息。”
那边传来什么东西被折断的声音,“咔吧”一声非常清脆。
梅花K彻底噤声了,这位行政组的左组长打架也是一把好手,狂犬来的。
希望不是那只签字笔。
左一黎冷淡的嗓音传来,“没事,我有渠道知道。”
哦,一定是签字笔没跑了,跟先泄愤把沙包打漏了,就不会那么生气是一个道理。可惜,这笔很贵哎。
但明显左组长并不在乎这只签字笔的价值有多大,他挂断电话,看了一会手上的红痕,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这时正好有人敲门进来送文件。执行组的小高抱着一堆文件走进来,“左哥,新的一批申请报告。。。”
左一黎披上外套,大步往外走,“家里有急事,明天再看。”
小高:“可是这里面有狄监察长很久之前就申报的团建款,昨天副本出现在塔外,他们监察组出了很大的力,再不通过的话,他们下一次团建就得又一次延后了。”
听到这话,左一黎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转回办公桌,从笔筒里又拿出一支带着宝石钉扣的签字笔,“拿来。”小高连忙翻出监察组的申请表,递过去。
只见左一黎刷刷地在纸上写着什么,“干得不错,你提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