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酒吧的场景发生一些小小的变化,用只有参赛者听到的方式,女神奏响了乐器,唱起了歌。
这代表游戏有了一个大的进程。
表演也快进入尾声,观众从一开始的“提款机万岁,我今天要赚个1000万!”到“有问题,资本给我做局了,不能大家都是托吧,全员卧底,就我一个金水吗”到“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我倒要看看,能不能赢一把”到“求求了,别让我输得那么彻底,让我赢一把吧”。
最后一组人检验开始,他们站到台前,所有观众的目光都紧盯着这一组。白钰简直有一种在鱼塘里,看着鱼往筐子里跳的爽感,除去这一组的话,那么剩下的人就是——
最后的50个人一个个亮出自己的生日,一个个喊出了“浴血奋战”的艰辛感。
“8月11日。”“我是11月21日。”“3月17号!”...
所有人都意识到,表演快结束了,包括那个局外人。
郝仁走到刚刚许昼经过他身边,要求他站的位置。
“你站在这里,看着正门,侧门那里有白钰和尤济。”
“嗯,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一切都太顺利了,到了这个时候,郝仁才有了点最终决战的紧张感。
“你站在这里,牢牢抓住第一个靠近你的人,往后甩,如果他反抗,你就拉住他,如果他不反抗,你就往前推,像推保龄球一样,最好把这个人推到中场去。”
此时此刻,郝仁的想法跟白钰高度地相似,他感觉自己在抓鱼,这是什么把鱼从水里捞出来再敲昏的委婉说法。
但这其实是许昼出于谨慎而做出的决定,人的下意识反应不会骗人,既然局外人的行为准则是想尽办法逃出去,那么他的下意识一定是往门口走。
而怎么确保出现在这个位置的人是嫌疑最大的呢?
抓鱼的时候,有些人会用竹竿框出一条窄道,鱼一旦进了这条道,就只能不停地向前游,游进袋口。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整理棋子的习惯,许昼有。
在观众自娱自乐的时候,他下了台,游走在吵架的人、劝架的人、吆喝组队的人这些人中间,一点一点摆放着棋子的位置,划出一条道来。像风吹过芦苇地会留下痕迹,人走过也会。
于是,一定会有一个人,逆着人流或悄悄地往外走,他可能非常紧张,他可能左顾右盼。但他一定会出现在一个地方。
就这么一步,一步。
郝仁愣愣地看着向他靠近的人,就这么伸手一抓,一拉,一甩,一推。鱼就抓到了。
许昼走过来,上下这么扫了被抓住的人一眼,又看了一眼场内的人,头也不回地说道:“是他。交给保安吧。”
轻描淡写间,一锤定音。
郝仁想都没想,不由自主地听从指令,他的心中没有一丝会不会抓错的担忧,或许在担忧到来之前,他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行动起来,像一种在危险深处磨炼出来的信奉强者的本能一样。
迎接局外人的,是紫光内早已等待多时的沈则。紫光圈不再只是禁锢沈则的枷锁,更是局外人的,更是套在082脖颈上的。
女神再次唱起歌来,至此表演落幕。
许昼呢?
从表演结束后就去吧台坐着了,手里不知道捣鼓着什么,时不时发出阴森森的笑声。
——
【副本外酒吧外】
从执行组那边了解过情况之后,狄儒看着透着诡异紫光的酒吧,给赫尔墨斯拨了个通讯,通讯通了的一瞬间,狄儒不禁感叹,许昼还算好心,至少留了一个在外面让他了解情况。
狄儒:“你现在在哪?”赫尔墨斯那边信号很差的样子,通讯断断续续的,杂音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