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的社会关系，我们还要进一步调查。”萧凛站起身来，“天快亮了，我们还要再去苏青的住处看看。”

乌斯眼睛里又出现了蓝色的数字流，片刻后，“苏青住在宁安大街幸福路9号公寓。”

萧凛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他们现在可行的交通方案，然后有些心里不平衡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张路西法那样的万能身份卡？”

乌斯回答道：“以我现在的水平，以你现在的场域攻略通关卡级别，我们暂时还无法拥有万能身份卡。”

“暂时拥有不了？”萧凛又问，“那拥有万能身份卡的条件是什么？”

“万能身份卡整个魔方内部只有50张，而且都是登记在册的。想要买万能身份卡，必须是排名前五的公会高级成员，且每张身份卡需要50张SSS级场域通关卡和100亿积分兑换。除去主神系统内部人员分发过20张，各个知名公会买入了22张，现在只剩8张。”

“但只要拥有万能身份卡，就能随时随地更换身份，即使是魔方，也无法查证利用万能身份卡置换的身份信息，且置换身份没有任何身份、地点、时间、地点的限制。”

乌斯看了看萧凛，“当然，像你这样的由魔方主神系统亲自颁布通缉令的特级通缉犯，就算用100张SSS级通关卡，加上10倍的积分，也兑换不了一张身份卡。”

萧凛咬牙切齿道：“既然如此，那你在兑换身份卡的时候就应该过过脑子，搞一个正常的身份卡，而不是一个搅和在谋杀案中的精神病患者。”

避着监控行走在暗影中实在不是他的作风，这种鬼鬼祟祟的行为太伤他的自尊了，如果在场域内部，他绝对能杀光所有对他产生威胁的人。

但是脑子里被输入的一种叫“法律”的东西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他不能那样做，否则会引发严重的后果。

他这个实验品身上却被输入了正常人类的思想模式，那些所谓的道德底线像是看不见的线，冥冥之中牵制着他内心的那些疯狂念头。

9号公寓和他们所在的位置有点远，车程十分钟的路，他们要从监控较少的老巷子里绕行，所以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到。

9号公寓楼下果然停着一辆可疑的车，萧凛躲在巷子口等了一会儿，车里的人接了个电话之后，直接掉头走了。

萧凛这才从暗处走出来，此刻的他身上穿着一身黄色的外卖员衣服，头上戴着头盔，走进公寓的时候也不会有人刻意注意到他。

根据乌斯提供的信息，苏青住在25楼，公寓的走廊很长，左右两边的住户总共有26户，苏青的房间在右手的第五间2522号。

萧凛站在楼道口，看了看楼道顶上的摄像头，整个走廊上3个摄像头。

乌斯的蛛丝飞射到离2522最近的一个摄像头上，“一会儿我上去遮挡住2522的位置，另一个可以拍摄到2522的摄像头我也会稍微转移一下位置，你进去之后，我再进去。”

萧凛点点头，指尖的蛛丝已经探进了2522的锁孔中。收到乌斯的信息后，他动了动手指，门锁瞬间被打开。

这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公寓，和正常的客厅不一样，没有沙发茶几。

这里到更像是一间画室，大大小小的画板凌乱地摆在房间里，无数张画好的画纸铺在地上，随处可见的颜料痕迹……

这间客厅，虽然看上去有些凌乱，但是却不会让人觉得不适，反而会被那些美丽的画作吸引。

那些画色彩明艳，笔触自由洒脱，可以通过这些画窥见作画人明朗的个性。

萧凛看了一下右下角的落款，确实是苏青画的，但时间却是28年前。

苏青今年45岁，28年前，正好17岁。

同样画风的画作，基本都是在苏青17-27岁画的。

萧凛又捡起几张画风突变的，落款时间变成了近几年的。

这些画的色彩看上去沉郁压抑，画风也非常的古怪诡异，和之前的相比，根本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的画的。

他将画放回地上，走进了左手边的一间卧室，里面收拾得非常整洁，装修也很温馨舒适，看上去似乎没怎么住过人。

他又走到另一间卧室，这间相比第一间就不一样了。

床铺被推到了窗边，而在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大浴缸，里面是半浴缸红色的药水，可以闻见很浓重的刺鼻的药水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