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另外补充道:“我是以豚树好朋友的身份,来和您说这件事情的,我到东京就读的冰帝学园,不是正统的贵族学校,大部分都是普通学生。”
“不过迹部财团会投资,提供一流的教学设施,除了国中部也设有小学,您可以私下再了解一下,豚树和我住,我会带她一起上下学。”
豚树母亲放在桌面上的手往前,握住在马克杯上,和平时一样嘴角弯起温柔的笑:“你先坐下我们再说,迹部。”
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想要的回答,迹部景吾从容不迫坐回到,咖啡店浅色软沙发上。
在过往的相处中,豚树母亲见识到迹部景吾超出同龄人的成熟,知道他提出,让豚树住到别墅,不是一些孩子在这种情形下,舍不得朋友,和大人闹,不要和朋友分开,他一定是深思熟虑过,才找的她。
“关于这件事情,其实伦敦分公司有向,我和豚树父亲与另外几位同事,发出继续任职邀请,总公司那边也已经批准。”
“考虑到多方面问题,我和豚树父亲还在斟酌就是了。”
豚树家伦敦的房子是长期租住,搬回到东京他们自己的房子,能省下一大笔开销,在工作上,不是必需要参加的项目,豚树父母可以不再参与,能比现在有更多时间陪豚树。
大人们之间通过电话,越前龙马一家也会在他国中的时候搬回东京,现在回去,豚树甚至能和自己的表哥,去到一个学校。
唯一的问题……
“当然最重要的是,豚树从小在伦敦长大,我们担心她离开熟悉的地方,离开你们这些朋友会不适应,豚树她太懂事了,离开的话,大概会自己躲在被子里哭,她小时候就干过这种事情。”
“第一次看动物世界,里面的大斑马被狮群吃掉,小斑马在斑马群里叫着找大斑马,看着她就揉起眼睛爬下沙发,说自己困了,要回去屋里睡觉,自己躲在被子里为斑马伤心。”
说到豚树的事情,豚树母亲的表情越发温柔,垂眸看着杯子里的波纹,拿起咖啡轻抿了一口。
能感受到豚树母亲对豚树的爱,这也是他为什么很尊敬这位女士,迹部景吾安静的听着,再次发现,他现在是一点听不得豚树和哭这个字眼挂上勾,他要看好她,待在自己身边,不给这家伙一个人偷偷擦眼泪的机会。
豚树母亲放下杯子在茶盘上,发出小而脆声的一下:“原本我和豚树父亲想,如果最后不回去东京,就不和她提这件事情,很高兴听到,迹部你会去东京念书,你和桦地是除了布兰妮外,豚树和我提到最多她的朋友,但我还不能答复你。”
“再和豚树父亲商量过后,我要问一下豚树的意见,她想回去东京的话,想住在家里,还是和你住在一起。”
“另外像你说的,甚娜不会跟去东京,豚树住在别墅,不是员工福利,而是以你朋友的身份被邀请,还请你收下豚树的伙食居住费,去打扰已经很麻烦你了。”
打动豚树母亲的不是继续住在别墅,豚树能和迹部财团的少爷做朋友,是迹部景吾说的,豚树到东京,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面对的安全和其他问题。
她很抱歉,他们不能不去上班,上下学都陪在豚树身边。
还有她想,豚树会很想和崇拜的迹部少爷住在一起。
店里放着古典爵士乐,只有几桌客人,交谈声,键盘声,夹杂在前台洗杯子的水流声里。
迹部景吾理解,豚树母亲会提出这个要求,是给豚树住在别人家的底气,但他可不是别人:“我知道了,但还是按照家属福利走,我让迈克尔把别墅员工,一个月需要的正常额数发给您,再多的我不会收。”
“对了,越前龙马给我打电话的事情,还请您帮我保密。”和豚树母亲分开,迹部景吾坐上车,管家在外面关上车门。
迹部家在东京本来就有不止一套别墅,原本没打算同意冰帝学园的邀请,迹部景吾分神的想,看来要让人加急修建成,符合大爷他审美的样子。
最好在同一层,他的房间旁边弄一个一样大,里面充斥着粉色和库洛米原素的漂亮房间。
能装进他挑选下单的那些衣服小裙子,少女心满满的衣帽间。
另外半圆形欧式露天阳台望出去,底下就是河马居住的小池塘,旁边种满风铃花。
想到衣帽间,现实打断迹部景吾的畅想。
迹部景吾之前买的至今没有送出去的衣服,现在还存放在伦敦别墅里,豚树不知道,专门为她准备的公主衣帽间。
很多都是按照,豚树幼中时的个子选的号,她现在穿不了,不是没想过,以豚树的名义捐出去。
但这方面,迹部景吾有着很强的归属权,买给豚树的东西,即使她没有拥有,也不能给别人。
哈啊,大爷我连件高定裙子都送不出去,不如说,我说的话,十句里四五句她都不听。
那家伙绝对不会住在别墅主屋,会以小女仆的身份,和他申请继续住在,东京的员工住宅楼。
半眯起眼睛,迹部景吾望着窗外经过的街道:“迈克尔,找之前我说,风格还不错的那位设计师,着手把东京那边的别墅大致修改起来,房间内饰的具体安排我再和他说。”
管家:“是。”
晚上,豚树被按下坐在,从别的房间搬到钢琴室,白色圆桌前放了柔软坐垫的椅子上。
迹部景吾推过,圆桌上的彩笔和绘本到她面前:“不要说,在琴室拿着笔刷刷刷会吵到大爷我,这是对豚树小女仆下的指令,我不想听到拒绝,我弹琴的时候,你就边录音,边绘制下来,喜欢,理想中想要的卧室。”
豚树掰开,掀起彩笔盒摊开在桌子上,仰头看他:“如果这是任务,我保证完成。”
“嗯……”迹部景吾满意的哼了下,又瞥了眼,刚才见面就注意到,系在豚树小脖子上,挂在后面,没有摘掉的库洛米睡眠真丝眼罩,他记得是那个布兰妮,从苏格兰寄过来的礼物,怪不得这么听话,看来是睡醒过来的。
下午,伦敦国王小学老师联系管家,说真是不好意思,临时有些毕业典礼的事宜,要找迹部同学对一下,训练的时间就空了出来。
迹部景吾走到钢琴前,坐下在琴椅上,手指按在黑白琴键上,很快琴声回荡在房间里,一直传到底下的花园里。
豚树放下开启录音的手机在旁边,对理想中的房间她很有见解,已经想好要分为几个部分来展开,没有任何障碍下笔。
一个小时后。
迹部景吾合上琴盖,这边,五颜六色的彩笔摆了一桌子,豚树赶紧将最后的涂色完成,翻过本子到第一页,从椅子上下来,小跑到他面前。
没有用迹部景吾多费口舌,豚树坐下在他旁边,一层层黑白相间的蓬蓬裙摆,散开在琴椅上,左侧裙摆被迹部景吾挡住,堆起在他身边,把本子递过去给他。
第一页是屋外,巨大的库洛米脑袋占据中心,脸颊两侧的腮红上各有一个门把手,旁边标注着,卧室双开门。
第二页是卧室全景图,墙面是淡粉色,很有乡村田园风感觉的粉色波点小碎花窗帘,用蝴蝶结绑在窗户两侧,窗台上摆了一排积木工具箱。
窗前是浅米色书桌和粉白色转椅,书桌前的墙上,和住的别墅房间一样,粘满了便签纸,细致的标注出,课表,每日零食排班表……还有迹部少爷日程表。
看到这里,迹部景吾嘴角跟着扬起笑,看向位于卧室左侧的上下床,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