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庭院里树上夏蝉疯了一般鸣叫。
“呲,呲……”
阳光穿过巨大的木条窗框,倾洒进迹部家别墅,迹部景吾换好运动服,从楼上下来。
“小景少爷好。”路过的佣人停下来和他问好。
每一个佣人的问好都会回,迹部景吾不厌其烦的将绅士礼仪做到极致:“嗯,早上好。”
坐拥几千平米的迹部家拥有自己的网球场。
迹部景吾从小便爱好打网球,即使在异国他乡的英国,他也不许自己输给别人,就算是和比现在上小一的他大的高年级两人对打,他也要赢,能力不够,就让自己够的上。
不到早上七点,走过绿茵小路,迹部景吾很快来到网球场。
和以往不一样,球场上没有收回去,应该散落的哪里都是的球,统统被收回到球车里。
绿色的小球堆满车筐。
捡球也是训练耐心的一部分,和佣人们说过不用管,昨晚训练到晚上,赶时间回去上希腊文课的迹部景吾并没有把球收回去。
没有费心去想是怎么回事,上前看看才能知道。
走到球车前,迹部景吾看到一只小手刚好伸进到车里,放下手里的网球。
“你在做什么?”迹部景吾挑眸问道。
越前豚树个子还没有球车的一半高,使劲伸手,踮起脚尖才能把球放进去,如果用抛的,球会弹出来。
葡萄大的浅褐色眼睛往上看,没有看见人,她跑开到球车的另一边,看见浅紫色头发,深灰色眼睛,看上去就比她大的男孩子。
右眼睛的下边竟然有颗小痣诶,豚树从没见过有谁那里长痣,小心的盯着看了几秒,错开视线,回答道:“在捡球。”
越前豚树的父母在爱丁堡的一家科技公司从事技术工作,经常要出差和加班,没有时间照顾她,又不想把她放到寄宿学校,担心她受欺负,就教了越前豚树很多的基础安全常识。
在被拜托到在伦敦迹部家别墅打工的大表姐照顾她之前,越前豚树都是自己上学,下学,早上趴在窗户上看到校车来再赶紧跑出去,下学就立刻开门回家。
平时都是一个人在家的豚树很会爬到大人给她准备的小梯子上,做面包片夹这夹那和自己洗碗,每天起床坐在床上,还没明白就乖乖的在心里背安全几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