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昨晚搬到迹部家别墅的佣人住宅楼的,大表姐和她说了不能跑到主屋去。
豚树谨记大表姐和她说的,今天不用去幼儿园,早上洗漱完和佣人姐姐们一块吃完早饭,在外面追蝴蝶玩的她看到网球场就跑过来。
这才看见穿着草莓图案泡泡袖半袖和套装短裤,卡其色的长发低梳在两侧,用彩色小皮筋绑成泡泡辫,吃的有些小肉肉的豚树,不用猜测,迹部景吾想豚树大概是家里某个佣人的孩子,只是之前都没有见过她,迹部景吾告诉豚树:“下次看见散在这里的球不用捡,捡球是我的工作。”
“你也在迹部家工作?”豚树不解道:“可是不可以让幼崽打工的。”
很少和女孩子接触,迹部景吾并没有觉得豚树烦:“是本大爷没有和你介绍名字。”
帅气的脸庞臭屁的扬起嘴角道:“迹部景吾,本大爷就是迹部家的国王。”
见他说着手指插进发丝里,豚树比他还激动,握紧手在身前像是看见电视里的人物,大了些声音道:“我知道你!你是这家的迹部少爷,大表姐和我说了。”
“对了,豚树,我的名字是越前豚树,喜欢的粉色,爱吃甜辣不爱甜,爱好是搭积木。”豚树脱口而出在幼儿园介绍自己的话,声音比网球场边上从土里冒出的绿条还要稚嫩。
“豚树……”对她的小表情很满意,连迹部家佣人生日都记得的迹部景吾说道:“负责厨房的甚纳是你的大表姐?”别墅里只有一个姓越前的女仆。
“嗯!”豚树点头。
大表姐说迹部少爷才七岁却精通希腊文德文很有学识,对佣人也很好,自己住在这里,但佣人都很尊敬他,小小的豚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有学识,也不知道世界上有希腊,但迹部景吾在她眼里就等于没有危险的好人。
拿起一颗网球放到左右口袋里,迹部景吾又问道:“你多大了?”
“4岁,差一点5岁。”
果然还是个幼崽,比桦地还小一年级,在迹部景吾看来比他大的小学生,比他小的都是幼崽,而他是迹部大爷。
再一次叮嘱道:“记住,下次不要捡球了。”
“我记住了。”豚树表示自己知道了。
要往靠他这半场的球场走,迹部景吾又看了豚树一眼,据他了解,别墅里没有和她这么大的孩子,很多佣人都是自己住。
“要不要看我训练打网球?想的话,我打的时候你可以帮我捡球到球框里,这样也可以节省出多的时间,多练几次发球。”
怕她不知道什么是网球,解释道:“你刚才捡的就是网球。”手指把网球扔向半空,迹部景吾跳起来,手里的网球拍“砰”刚还在他手里的球,砸在对面的球场边界线前,打到球场边的拦网上,掉在地上一直滚出几米远才停:“就这就是单人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