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轻瞥了眼她手里的袖扣,越前甚娜视线挪回到电视上,不忘叮嘱:“哪天我带你出去玩,记得和我说买一对袖扣,你自己缝上。”
对豚树的自理能力,越前甚娜完全放心。
他们越前家实行放养政策,她远在米国的表弟据说已经承包起了到商场买菜,和院子里的除草工作。
转身在椅子上坐好,豚树伸手去拿记事本,做幼儿园的功课,想下一次搭什么积木好,明天早上是喝橙汁还是热可可,有很多事情要考虑的她,担心自己也记不住:“嗯,我记在本子上。”
听到她要写记事提醒。
看到节目正精彩地方的越前甚娜突然心梗,刚才听到她把新发的校服袖扣卸掉都没这样。
朝书桌看过去,转椅挡住了豚树的身体,看着她露出的白皙小腿和穿着拖鞋的脚丫,满目愁容。
说实话,刚知道豚树有这项技能的时候,越前甚娜以为她们越前家出了个,除很会打网球以外的天才。
幼儿园的幼崽字都不认识几个,很难想豚树都能背自己造的字。
如果不是前几天,感谢她照顾自己的豚树给她写了封感谢信,在屋子里对着她朗读,感动到险些流泪的越前甚娜接过信,明明认识字,看着信上内容瞬间被毒哑的她大概会一直这么以为。
额……怎么办,小表妹又在本子写自己自创的字了。
不知道大表姐的心里活动,写完下次出去玩买袖扣,将本子放在一边,豚树低头贯注在手里的积木和袖扣拼接工作上,伸手到工具盒里,凭感觉拿出来矬子打磨多挤的胶水。
垂下的褐色上睫毛像是小扇子,在台灯的灯光下打了层影子在下眼皮上,樱桃咬开里面浅粉色的肉肉小嘴唇抿紧着,看上去一点也不是会让人费心的样子。
——
周六,和豚树没来时一样,上午独自一人完成训练,迹部景吾将最后一颗球放进到球车里,拿起放在长椅上的球拍,没有选择在球场上休息,路过空无一人的粉色椅子,他视线侧睨过去,收回继续往前走,才开始训练时,心里那微乎其微又能察觉到的异样感又浮上来。
走过地上树荫斑驳的小路,视野开阔起来,迹部景吾进到别墅里,只有他有使用权,屹立在大客厅的电视黑着屏。
拿着布经过的女仆看到他停下来,打招呼道:“迹部少爷。”
“嗯……”迹部景吾轻声应她,脑袋里想到,佣人们住的小楼里每一层只有一台电视,那个平成打工人日记是每周末两连播,豚树现在应该坐在休闲间的沙发上,边缝女仆装,边竖起小耳朵听。
走上浮雕奢华的旋转楼梯,脚踩在一节一节台阶上,他左手腕插进到运动裤兜口,自顾自扬起嘴角,嘛~他记得她很会一心两用。
这么说,明天他们就认识一个礼拜了,按照迹部王国的规矩,这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应该大开宴会,但是已经和豚树说了不会再做她为难的事情,迹部景吾脱口低斥道:“哈~麻烦的幼崽。”
“本大爷也是,为什么要应许她遵守豚树王国的守则。”
走回到卧室里,将球拍装进到球拍袋里,视线里挂在拉链上的约夏克布丁和甜点勺一摆一摆,本来就没有豚树责怪的意味,只是在调侃自己,迹部景吾轻笑:“算了,谁叫她是本大爷的国民。”
同一时间。
豚树的确在边看平成打工人日记,边缝女仆装裙摆的小花边,听到小道荔妮面临新的难题,抬起脑袋,盯着电视看,手里拿的针都忘记放下去,揪着搭在膝盖上的女仆装,一直到剧情结束才慢悠悠低头,无缝衔接投入到缝制中。
过了几秒才想起自己还叼在嘴里的袋装饮料,使劲吸了一口,塑料袋子上的菠萝扁下去挤在一块,酸甜的味道在她嘴里散开。
没有再抬头,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一只手捏住她喝完还没扔掉的饮料袋,这样也没松嘴豚树被动跟着看过去,扬起的小脸蛋有一丝不满被打搅到,视线对上越前甚娜的。
“松开。”忙完午饭的事情,回来就看到她还待在休闲间的越前甚娜站在她面前,懒散扯了扯,说道:“我可不想在社会新闻上看到四岁幼崽因塑料袋中毒,进到医院的新闻。”
一旦投入到喜欢的事情里,就不喜欢被打断的豚树不乐意被打搅,但还是感谢越前甚娜对自己的关心,松开嘴,从她手里拿过包装袋,站起来仰头说道:“我下次会注意的。”跑着将包装袋丢到乐色桶里,跑回来表情还是倔倔的,但是抱歉的看着她。
看着她可爱的小模样,跟着瘫倒在沙发上,越前甚娜手指在她脸颊上一点一点,感到有趣:“不用放在心上我没生气,你之前都自己在家,做起事情被人打扰会不高兴也是正常。”
板着被点的一凹一凹的脸颊,豚树更加不好意思道:“大表姐你真……”不会用善解人意这个词,她停顿了下说道:“好。”
看上去还是很不高兴。
次日,没有睡醒,豚树慢吞吞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