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缝制完女仆装,穿上在镜子前盯着看了十多分钟,记住自己帅气的样子才心满意足走开,睡觉脱下来放到椅背上,睡着前都趴在床上小腿一摆一摆的盯着看的她,看了眼窗帘上方倾斜下来的阳光,又看向对面床上还在睡觉的越前甚娜。
坐起来,解开睡的毛躁躁的卡其色长发垂在后背,轻手轻脚从上床下地,拿了女仆裙又回到床上抱着,困倦的望着越前甚娜想,大表姐什么时候醒啊,好想赶紧穿着她的女仆装去外面玩。
早上五点,要去准备食材的越前甚娜挥动胳膊,手拍在吵个不停的闹钟上,过了几分钟,还没睁开眼,坐起来叠被子的她听到旁边,又是脱衣服穿衣服窸窸窣窣,跟着是跑来跑去一阵声响,看过去。
豚树跑进洗漱间,站到椅子上,边挤牙膏边和她说道:“我不饿,不去吃早饭了大表姐。”
那句:“你大早上撒什么夜症那?”吞回去,越前甚娜:“不行,给我老实的把早饭吃了再玩。”
“嗯!”快速洗漱完,刚才就梳好头发,自己辫上泡泡辫,豚树从椅子上蹦下来,喊了句:“我去吃早饭了!”一直跑到房间门口,踮脚打开门跑出去,蓬起的裙摆背影像是撅着小屁股。
砰!趁着她洗漱的时间补觉的越前甚娜看着关上的门。
“……”
等等……她还没去准备食材,这家伙去哪吃早饭!
归置完到后厨上工,想着豚树指不定去哪玩的越前甚娜看到,豚树坐在餐桌上老老实实的等着吃饭,看她过来还侧过头看她。
要不是其他女仆小姐姐拒绝了帮忙,豚树就要自己动手了。
越前甚娜:是她想多了这家伙就是直肠子。
用完早餐忙了会课业,迹部景吾人还没到网球场,远远就看到球场外面的花坛上,豚树上了发条一样绕着圈的蹦上去蹦下来。
深褐色的眼睛在看自己蹦下来时会吹起来的裙摆,里面穿了安全裤的豚树看到他过来,一刻不停的跑向他,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声音都比以往大,双脚在原地蹦了一下,说道:“快看迹部少爷!是不是超级帅,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变身成圣斗士!”
可以看出这是用白色蓬蓬裙改装的女仆装,右侧袖子上的黑色布料应该是一开始缝的,比其他地方看上去稍逊一些,还不娴熟。
很捧场,对设计师做的高定都挑剔的迹部景吾赞赏道:“又是积木,又是缝衣服,你会的东西还真多,看来本大爷要对你另眼相看了。”
知道的词汇里没有另眼相看,总之豚树知道这是好话,也夸夸他:“我一直对迹部少爷另眼相看。”
很享用她活学活用的彩虹屁,迹部景吾想对迹部国民好的毛病又被激发出来,不过有一点点被拒绝的风险,他拿起一颗网球,活动手腕,小小的网球在侧过的球拍框上一颠一颠,说道:“本大爷你送一件这种款式的裙子怎么样?”
没等豚树说话,又循循引导道:“本大爷亲自赠送的工作装,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豚树点头没有拒绝,但是纠正他道:“迹部少爷赠送的女仆装的确不一样,但是最有意义的还是我自己做的。”
意想不到的回答像是一把箭射向,扎在迹部景吾身上,但是从豚树嘴里说出来他也不奇怪了,单手接住落下的网球,他嘴角扯起牵强的笑,轻闭上眼睛,表情依然淡定:“哼嗯……说的也是。”
他就不应该问她。
岔开话题说道:“开始训练吧。”
开始训练,新的问题很快出现在迹部景吾面前,一记扣杀接一记打在对面球场,他发现豚树今天捡球的节奏出奇的快,要是本身就只有几颗球,等她捡完给他再打出去,照她这样,他得跟着刷新自我。
“……”
难道这女仆装还有加成。
身上的汗水滴在地上,弯腰捡起剩下的球放到车里,迹部景吾胸口起伏,打开水扬起脖颈,喝起来,侧眸看到豚树在找什么。
豚树拿起放在椅子坐垫边的小塑封袋跑过来,上次送他钥匙扣他说不想打湿,这次她就想等他训练再送给他。
“给迹部少爷,这是我为迹部王国成员做的袖扣。”拿给他,和她展示自己的:“这个是我和桦地的。”
放下瓶子在身侧。
“哈啊?”迹部景吾皱起眉梢,不可置信又看了眼放在他手上的网球袖扣,上撩起视线,眼角的小黑痣都带着不满,稍许扬起脖颈,问道:“为什么你和桦地的袖扣是王冠,作为国王的本大爷却是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