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已完结| 烈性名模Ela??多情巨星GD |*因时间间隔较长,可单篇食用。
前言.
该如何向不想失去的人告别?
2006年《蓝莓之夜》在纽约开拍,它说:“I didn't say goodbye. I didn't say anything. I just walked away. ”
我常常会想那是种龌龊的妒忌。可又有什么东西能比你还要龌龊呢。
我爱你呀。
我是来请你毁掉我一生的吗?
是你领我踏上这条朋友不像朋友,情人不似情人的道路。也是你,让我有一天心甘情愿离开流浪半生的纽约。
I just walked away.
I just walked away.
0.0
盼望妳没有为我又再度暗中淌泪,盼望妳别再让我像背负太深的罪,我的心如水,你别再痴醉。
——beyond 《情人》
0.1
我们还是接了吻。
我想我爱你,这句话简单却不怎么容易说出口。我只好说再见。再见,亲爱的。
0.2
20出头那几年,权志龙误以为自己会和希子纠缠一生直到一同步入坟墓。
希子难道不是他的梦中情人?
两个任性的人总是磕磕碰碰,不堪重负伤痕累累想要离去,却发现没人能再带给他同样的感受。
结婚吧。
累了又怎么样?疲结婚就好了。几多难言与痛楚,总是要继续的。
因为爱情正是这样的事呀。
在逃避面对那些无休止循环,不知道除了彼此攻击还有什么意义的争吵时,他苦中作乐。
而今,他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希子从未同意。她没有为他的盲目买单,他可耻的感谢她。即使她到处跟人说他坏话。
“我前男友啊,万人迷。喜欢出轨,不解决问题,只会一遍遍说结婚吧。”
权志龙无心辩解。一个女人将几年青春献给了他,分手后他不想讲她任何不好,不会主动打她的脸和她扯皮。
只是偶尔寂寞,也总会有想问问的时候。希子啊希子,妳到底怎样想的呢?
当感情虚荣得到满足,当床上新闻人尽皆知,妳真的觉得足够幸福了吗?
是因为爱才决定在一起吗?
那又是为什么到了这一步呢?
妳是否也会从往昔愧梦中惊醒,是否也会为当年逼她离我远去的绝情感到后悔,还是一生心安理得,怪我罪有应得。
0.3
Oh when the night falls and you're all alone.In your deepest sleep what are you dreaming of……夜幕降临,你孤身一人。在沉睡之时,梦见了什么?
湿透的裙身拧成透明的水蛭,吸附啃食着女人惊险的腰线。Ela扒着敞篷天窗乱晃。
雨淹纽约,她在唱burning。
权志龙没有出过轨。起码和希子情侣关系存续期间没有过越界举动。可你要说究竟什么是越界,他也不清楚。
【听说你最近经常往美国跑。】
【养了女人?】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分手后的一天,希子说出了那个名字。而权志龙下意识没有正面回应。
回应什么呢。一名挥金如土的男人可怜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敬佩她热切的美国梦并愿意为此买单……就能说明他对她有不轨之心?
感情余温一息尚存。权志龙不知道该怎样告诉这个总是口口声声指责他不忠的女人,自己曾做出怎样的选择。
当他为了她的一通电话从所罗门博物馆前扭头离开,他和Ela就没有感情纠缠的可能了。
这就是成年人世界里的心照不宣。
没有哪位有尊严的女性会主动自讨苦吃,去和一个与前任藕断丝连的男人发生什么。何况是她。——Ela总是说,自己永远学不会等待。
哪怕心存侥幸,所有不可说的念头也早在重逢后的第一个小时惶惶死去。
成为朋友,然后no way。
亲故是能够转为恋人的。可当心怀不轨的男女开始珍视友谊,就开始止步不前。
他爱希子,就只能爱希子。自我选择不该被视作牺牲一厢情愿强加给谁。权志龙只好把那种微妙的难堪归结于某种被一再质问的烦躁。
0.4
权志龙很容易对谁生出兴趣来。那点兴趣浅薄,遮不住对希子习以为常的爱。所以第一段故事无疾而终了。然而上帝让一切周而复始,在人与人之间写下回合制。
人类拿什么治愈情伤?权志龙用一节节beat,用痛苦和终有一天会来临的死亡。
他痴迷着这些东西。他没把握拯救谁。他做不了救世主。但他后来竟然也做了。
时尚拿什么治愈女人?
爱马仕的丝巾,香奈儿的黑裙,伊夫圣罗兰的花帽,迪奥的戴妃包,巴宝莉的Nova格纹,蒂芙尼的六爪钻戒,卡地亚的美洲豹香水……
奢侈品帝国轰然倒塌。
Ela从中爬出来,冲他说不够。
二十年来孜孜追梦撷取金钱的意义,原来只是为了这刻的快活。权志龙年轻富有,才华横溢,却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么了不起。
一个小女人为别的男人深夜买醉。而他竟然能够用这些东西轻易买到她的笑脸。
在戏剧大师王尔德嘴里,男女之间的友谊终将演变为敌意、嫉妒与爱情。又或这三种的集合体。
其实也不止男女之间。
权志龙此生献出过很多东西。给男人给女人,给敬重的长辈给曾以为亲如手足的兄弟。他希望被报以友谊和真情,却只换来贪婪与不平。
Ela也贪婪。
但Ela从不会和他争吵。
他只需要继续扔给她下一朵LV头花,她就能比上一秒更快乐。那快乐没有阈值,她因为他快乐欲死。
权志龙下意识视线追随。为什么呢?Ela。为什么要这样快乐呢?
我的心难道没有让你感受到压力吗?
我的给予难道没有倾轧到你的骄傲吗?
我的存在难道没有抢走你的风头,让你不快吗?我在你眼中难道不是谎话连篇滥情花心,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她从不理会他的求问。
他们嬉戏,无休止的胡闹。
几页真心裹在大把钞票之中翩然撒下,女人跌落在地,荤素不忌的痴痴拥入怀中。
——My soul. My heart.
——If you are near or if you are far.
权志龙抖着手撒下草稿。
——My life. My love.
——You can have it all.
0.5
我主我父,圣子圣神。他早已不是自由身。
0.6
权志龙在kakao talk提到,上个凛凛冬日他来纽约,在百老汇旁观了一出《莎乐美》预告。
从女性角度和多年约会经验来讲,我认为他有许多未尽之意,或许在存心暗示着什么。
经过连续几场在品牌show的后台潜心钻研《马太福音》、居斯塔夫·莫罗以及王尔德之后,上东名模界第一知心play girl举了白旗。
“除了一个无聊的疯女人什么也没有。”
我败了。
再继续下去,这个社交季我会被Dior扫地出门降级到葆蝶扮演时髦书呆子。
我只能勉强猜测,权志龙为了他的日本女友不用和我打擂台真是煞费苦心。
“我哪有那个意思。”
他瘫在床上枕胳膊,用电视大屏打视频,“……妳知道,希子也没有别的意思。”
“是的。她只是单纯想接触Raf Simons。”我揉着精华液,进行晚间护肤。
Raf Simons是约翰加利亚诺走后迪奥的时装创意总监。权志龙知道这个严重性质。
Ela不会允许任何人抢她饭碗。在迪奥北美总部的话语权,是她脸书小号私密post里‘纽约永居许可’的一大底气。
这朵名花脾气又烈又倔,自恃不会被谁折下,也绝不喜欢被谁挑衅。
权志龙不擅长参与女人间的战争。他目光游移,“或许Simons只是需要一些高挑的临时模特。”
“随便。”
我忽然感到厌倦,“......你会为自己女人讲话。”
0.7
【模特老了怎么办?】
在每场大秀的后台花絮摄像中,总能捕捉到年轻漂亮的女孩们如饥似渴读书的画面。
她们在寻求出路。全世界的模特都在这么做。
大多数人都无法成为传奇。谁能保证自己青春永驻?谁能保证自己的商业价值永不褪色?
人生下来不过一滩烂肉,当身体被丈量,灵魂也会上称。等到某天年华老去,容颜不再,又该如何接受自己从此就要平庸度日。
现任温哥华市长就十分担心我的后半生。
“妳准备什么时候嫁人?”
“……哈?我以为我们已经离开日本了。”
“Ela,爸爸至少从来没有在妳14岁的时候就逼妳考虑婚姻问题。”
5月是这座城市的黄金季节。我眯眼遥望并不熟悉的北岸雪山,思考它会不会在夏天融化。
“所以您现在准备考虑了。”
“nononono!宝贝,”他是位生性敏感的父亲,“……妳应该明白我有多爱妳。”
“不要再试图玩弄自己的人生。”
“妳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漂亮模特。和美国男人约会并不能得到任何财产保护,如果早点听我的话,至少丢掉工作后能拿到一笔不菲的赡养费。”
“您爱我吗?您爱我妈。”
“我当然也爱妳,宝贝。”
市长先生避重就轻,“爱情并非长久之物,这点妳母亲很清楚。她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介意养妳一辈子,但总要给她一个交代。”
所以婚姻对您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一笔赡养费?一个承诺,一份寄托?以抚慰自己的深情所做出的必要牺牲?我没有说什么妈妈生前希望我找到真命天子之类的话。
选举在即,事关能不能连任,他最近也很辛苦。
我可以将抚养花销加倍归还,却还不尽几年养育之恩。——原来爱竟是恩情。
对逝去的人来说是,对活着的人也是。
“您知道我为什么要做模特吗?”
“妳从小就爱漂亮。”
我笑了笑。
“……那您慢慢挑着。”
是因为不想被看轻呀。爸爸。
0.8
菲佣在沙发上收拾出一串车钥匙。
其实我一直讨厌开车,就像讨厌向别人的爸爸伸手要钱。之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它带到加拿大,又不是没收到过几百万的礼物,何必如此洋洋得意?现在却突兀的醒悟过来它的用途。
滑雪服的领口遮住下巴,我理了理,“劳烦转告市长先生。关于乖女儿日后离婚能分到多少赡养费的问题不牢他费心。”
“按照美国夫妻收入差距最新法规,这笔钱,很可能是由我支付。”
“SFU的同学约我去赛普里斯山拍照!”我向着书房扬声,“Lucky Daddy!仕途顺利!”
"Combien de temps il lui faut encore ?"
"Now!"
法国女同学的小轿车轰鸣,我匆忙勾起钥匙,转身向外跑去。
0.9
权志龙和希子又在争吵,这次是面对面。
到日本时是半夜。
她还裹着睡衣,门后派对里有男有女,讶然打量着匆匆来袭的前男友。
克里斯蒂迪奥说:“热情是一切美丽的秘诀。”从这一点看,kiko和Ela真是不相上下。一个忠于社交,一个寻求快活。
但权志龙今天不是来主持迪奥模特选拔大赛的。
“志龙君?”
显然以为他又来求复合,女人扶住门框。
权志龙懒得应对她的遮掩。
“解释。”
“……什么?”
“明明和香奈儿的日区绑定还没有结束,为什么要去美国横插一脚?”
这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前男友一直是个体面的人,没想到刚见面就开火,希子也毫不客气,“志龙君是关心我的模特事业,还是兴师问罪?”
权志龙伸手将门带上,低眉冷眼看她,不想把话说的很难听。
“DC是竞品,我们都清楚。”
他们很久没有见面。他威风了。她穿着平底鞋,他能俯视她了。kiko真想冷笑。
“清楚?你真的清楚?”
“大明星最近进驻时尚圈闹得动静不小,一边迪奥美人在怀,一边搭着老佛爷,享尽齐人之福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是竞品?”
“希子!”
他低声制止。
有人开门,漏出屋内的隐隐笑闹,探头靠着门框,“希子,外は誰?入って遊んでよ”
“あ、GDじゃん。”
权志龙实在没心情,示意希子,“……别提她。”
前男友的日语到现在都不好,情侣交流都常常是她讲韩语。如今又在她的门前顾忌别的女人。这就是他口中能够步入婚姻的爱。
“ じゃ、ちょっと用事あるから、あなたたちは続けていて。 ”
门被朋友重新合上。
希子忽然回头,吻向他。
1.0
在夏天,我完整错过了北岸雪季和美国曙樱。等五月尽头再回到曼哈顿的时候,权志龙已经提了新车。是台曜石黑的埃文塔多。
还敢骗我说自己来钱不快。
“honey,听着。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私下和谁做什么污糟交易,这些都和我无关。”
我肩膀夹着电话,往出租车里塞了点小费,“Cobby,please……同样,王大仁,我是走秀的,不是干脱口秀的。恕难陪你开心。”
“衣服不用再送过来了,我们也没必要再联系。好好执掌巴黎世家,做你的Alexander Wang吧,时尚长青,你的真面目最好永远见不得光。”
司机提着的行李被接过。
零散的酒瓶或立或倒分在脚边。那是栋褐石联排公寓,我看清坐在车前盖上的男人和他正吞云吐雾、愁眉苦脸的狐朋狗友。
私人住宅前homeless聚众制毒。我气笑了,“你这样真的很讨厌。”
权志龙下来,手背挥着味,“……妳离开了半个月。”
“那这里也不是你家。”我真讨厌他,堆起笑,将行李箱里的天然枫树液分给他的哥们,“辛苦。”
鬼知道他们辛苦什么。
他帮我分,手心碰到我手背。
韩国人似乎总是这样。他们是东亚土地里生长出的畸形果,爱起来恨起来哭起来都不讲道理激烈极端可恶到引人注目。连受个情伤,兄弟都要五湖四海赶过来,陪他买醉陪他愁。
我不嫉妒他的受欢迎。我想叫他滚回韩国。
“加拿大的秋天。”
权志龙掂了掂,“375ml。”
“秋天未至。这是温哥华男士的必需品。”我指向vardy手中那瓶,“健身低糖。品位好物。”
他的哥们之中有rapper有设计师有幕后也有时尚潮人,都小有名气,唯独没有一个健身的真男人。我早该明白物以类聚。
权志龙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胳膊。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