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没再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回归正题吧。认为我不会立刻起草申请表的猜测根据呢?”
“因为你要先去午休啊?”我格外确信地点头回答。
“……呵。”艾尔海森没忍住笑,“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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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正好,室内温度适宜。
艾尔海森睡在床铺内里,毛毯盖在腰腹上,呼吸平稳而自然。
鉴于我的工作时间更为自由,他的午休时间段内、我大多处于清醒状态。久而久之,或是莫名养成了习惯?
我会卡着相近的时间点唤醒这位该去上班工作的书记官先生。
我翻阅导师塞给我的经济学笔记副本,偶尔能看到艾尔海森留下的异色批注。字迹清晰流畅,收尾利落。
他习惯阅读新鲜的知识,所以也时常向我借阅对应的笔记。有时候,导师寄给我的学术笔记与随笔,他较我先行阅览完毕。
能在同一本笔记上看到两个人的观点,倒也不坏,我也会顺手记录心得感悟。等到时间流逝,再次翻阅,这本笔记又将多出新的字迹回复。
——哪有人在学术笔记上聊天的?
——但是挺有趣的,所以允许了。
上次于办公室的谈论结束后,导师并没有真正的放下心来、沉浸他的学术研究。
他意外地对外界的信息嗅觉敏锐,进而搜索了不少可行性的案例,并适时翻阅我上交的学术笔记,期望从中看出一二。
导师的公开课我也有去旁听,讲述的颇为简单,更多的是在劝告头脑发热的学子不要过分追逐经济效益,不要因自身的赌徒心态而不断施加筹码。
案例不着痕迹的点了一下那位“做客”须弥的愚人众执行官【富人】。
坐在我身边的黑发旁听人面带微笑,听完了全程。临走前,还请我代为感谢导师的提点。
——……谁要替他传话啊?
——把人吓出病来怎么办?
关于摩拉的后续影响及讨论,导师也有在思考。
他能看到贡献度的作用,也觉察了摩拉的实体性弊端。
对虚拟货币一事,他保有谨慎的态度,没有直接做下判断。这仍是以信用为基础的货币表现形态,其交换的本质就是信用交换。
而虚拟货币的流通,并未颠覆原有的金融体系,反是加速了进程。
只是信用本身的消耗、投机倾向的存在,让导师迟迟不能产生过多的认可。
手边的沙漏自行倒转,沙粒重新自上至下的流动。
玻璃折射着偏移的太阳光线,虹光倒映于眼前,暗示着时间的临近。
我合上书,轻推了两下艾尔海森的肩膀:
“时间到了,该上班了。”
他翻了个身,两分钟后才坐起,披上教令院职工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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