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流浪猫生产以后,一直在院子里呆着,和麻薯相处和谐。
简一禾仍然有去早市的习惯,某天在早市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她当时只觉得自己眼花,没放在心上。
到了最后一天,节目组要求嘉宾们用自己种出来的菜做一顿丰盛的伙食。全员第一次合作下厨,都挺兴奋的,一溜烟儿跑去菜地里。
但是!!!菜呢?
辛辛苦苦播种,看着种子一点点发芽,长出绿叶的菜,一夜之间全部销声匿迹。
过于匪夷所思!是谁干的?为什么偷菜?监控呢?无数疑问纷至沓来,一时间在场竟无人说话。
简一禾下意识去看吕凤凤脸色,当初她承诺过,要带她把菜种得比别人都好。
虽然是外力因素导致的,但她怕这姑娘钻牛角尖。好在,吕凤凤只是有些失神,并不像当初那样眼里充满了绝望。
她放下心,转头时迎面刮来一阵风,吹起长发盖住她的眼睛。她用手拨了两下,没拨开,本想随它去,却听见身边人说:“我可以帮你。”
“嗯?”简一禾狐疑地看他。
季橙阳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
这人倒是有闲情逸致,自己的节目被人搞了破坏也不着急,急的都是他们这些太监!
“你转过去。”他说。
行动比脑子快,在她问要干什么之前,人已经转过去了。接着,脖子一凉,头发被拢成一根长长的马尾。
脖子上的皮肤碰到他的手指,也碰到了毛茸茸的“狗尾巴”,有点痒。
“别动。”季橙阳说。
他用狗尾巴草当发圈,将她的头发扎紧,打了个结,“好了,你可以照镜子。”
他应该很得意自己搞的“艺术创作”吧?
简一禾欲哭无泪,她感觉自己要社死。还没照镜子呢,先对上了吕凤凤脸上姨母般的笑容。
许是觉察到她的视线,吕凤凤嘴巴还动了动。
她在说什么?
简一禾试着模仿了一下她的嘴型,喝到了?可刀了?嗑到了?
嗑到了?
嗑什么你就嗑到了,她连忙掏出手机给吕凤凤发消息:【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
吕凤凤给她发来一张照片。
男人侧身而立,脸落在树下阴影中,五官从侧面看去更加深邃迷人。手和脖子轻触的位置,正好有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亮得晃眼。女生同样侧着身,微微低头,额间碎发被风撩起,安静甜美的半张脸沐浴在光中。
简一禾瞬间脸红,有些恼。
吕凤凤又发来了消息:【什么都嗑只会让我神清气爽。】
简一禾担心她传出去,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直接删掉毁尸灭迹。
吕凤凤舍不得:【拍得这么好,姐姐不心动吗?】
拍得是好啊,但心慈手软只会后患无穷。她说:【我保存就行了,你先删掉。】
吕凤凤不情不愿地删了,相册截图发证据。简一禾又来回看了几眼,最终还是咬咬牙,把聊天记录里的照片也删了。
吕凤凤:【刚刚给季老师也发了一张。】
简一禾:???
她偷偷地瞄了季橙阳一眼,他应该心里有分寸吧?不会留下吧,不会给自己招黑吧?
如果没删怎么办呢,她是不是得想个法子说服他。这么亲密又暧昧的举动,要是不小心传到网上,就算她是变形金刚都会被喷成筛子的。
季橙阳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他在干什么,是在删除吗?
简一禾好奇地往他那边侧过去,斜眼一瞟,他已经操作完毕了,照片被他设成了屏保。
她气得两眼一黑。
不是,这对吗?这合适吗?
季橙阳放下手机,若无其事地说:“走吧,去看看监控。”
简一禾现在的心情比刚刚得知菜被偷了还要糟糕。眼下她束手无策,只能等晚上回去再说了。
偷菜的人显然有备而来,菜地四周的监控全部被破坏掉了。
季橙阳和徐冰聊了几句,徐冰让工作人员把监控全都收起来,装到透明的袋子里。
简一禾走到季橙阳那块地,蹲下扫了一眼:小拱棚已经被拆掉,地上的竹竿歪七扭八,薄膜撕破,东一片西一片,混在土中。
季橙阳和她一起蹲下,问:“发现什么了吗?”
简一禾摇摇头,说:“没有。”她其实心里有一个答案,又觉得说出来对现下的情况不会有帮助。
“你是不是怀疑,菜是村民偷的?”
她意外地抬头看他,然后说是。
这么多菜,一两个人不可能全部摘完。而且从泥土的痕迹上看,摘菜的人手法娴熟,没有过多残留,不是熟悉耕种的庄稼人,还能是谁呢?
简一禾叹气,“我就是不明白,我们在这里拍了这么多天了,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这些菜是有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