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男人离开后,笑笑不甘心地问:“这么容易就让他走了?”
简一禾说:“没关系,我会找人盯着他的,一直到离婚为止。”
笑笑怒其不争,“那你自己的事呢?网上泼你的脏水还在。”
简一禾“嗯”了一声,“你先回酒店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笑笑知道劝不动她,只让她一个人注意安全,有事给她打电话。
简一禾回到“植愈”,院子的地上还堆着大量材料。
她看着那些材料,不禁想到了创立植愈的初心。其实很简单,她想用天然的、健康的材料做一些治愈的摆件。
希望拥有它们的人,能够在看到它们的那一刻放松心情,得到陪伴。
生命无法永恒,而这些物件是比生命更长久的存在。
她并没有指望从中谋取多少利益,事实上,她就是没赚到多少钱。
如果有人要以此大做文章,抹黑她,那还不如关了店铺,重新去做她的疗愈师。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简一禾心里一跳,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问:“谁啊?”
“一一,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简一禾迅速打开了门,在看清楚来人的确是季橙阳后,心中疑虑瞬间化为惊喜。
她扑进他怀中,脸埋在他颈间。他身上的味道既像镇静剂,能抚平她不安的情绪,又像助燃剂,无限放大她心中的委屈。
但这些委屈,终究还是在拥抱中消散了。
她紧紧地搂着季橙阳的腰,他感觉到了她的反常,什么也没问,轻抚着她的长发。
隔了好一会儿,简一禾才闷声唤他的名字,“季橙阳。”
“嗯?”
“我想你了。”
季橙阳将她的脸从自己怀里拨出来,尽管她低着头不肯看他,他还是注意到了她的眼角泛着点潮。
他抬起她的下巴,朝着那一处湿润印下一吻,“感觉到了,所以我来了。”
这下,她两颊也泛红,“是因为感觉到我想你才来?”
季橙阳不逗她了,“当然,我也想你。”
简一禾没想到他承认地这么快,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呆愣愣地看了他好半晌。还是季橙阳催促道:“我们不会要在这里站一晚上吧?”
“我去关灯,我们回酒店。”简一禾飞速跑进屋子里。
路上,简一禾把她经历的事说了个七七八八。尤其是抓秦大姐丈夫的时候,那会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回想,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季橙阳听得眉头皱了又皱,“以后不许再干这么危险的事。他要是会点拳脚功夫,你和白笑笑怎么打得过他?”
简一禾认错态度良好。
可能是目标太过明确,反而没有心思考虑过程中会遇到的困难。
不算是一无所获,她和秦大姐聊过了。大姐一直有离婚的想法,但那男人不肯,拿孩子威胁她,现在总算没有后顾之忧了。
车窗外的风景陌生中带着点熟悉,但不是回她酒店的那条路。
“我们去哪?”她疑惑地看着季橙阳。
“记性真差。”他故意卖关子,“到了就知道了。”
越靠近目的地,简一禾的记忆越清晰。他带她来了当地的顶奢酒店,麻薯走丢抓伤他的那个夜晚,综艺录制的第一个夜晚,他们一起来了这里。
和那晚不同的是,他此刻牵着她的手一块儿去房间。
刷卡、进门,门“咔哒”落锁。
她被抵在门背上,狭小的空间令她无处躲避。她也前所未有地想要从他身上汲取力量。
简一禾主动往他身上贴,唇覆上一片柔软。渴望是相互的,在津.液交融,感受到爱意的时间里,简一禾将那些无法诉说的话一一碾碎。
为什么总有人要针对她?
为什么莫名其妙被人骂?
为什么事情那么难解决?
她害怕网络暴力,可网络暴力无处不在。她和季橙阳的关系还没公开,无法想象当那天真正来临,她又该如何面对。
可她早已沉溺于他的深情,他所有的好和坏,她从他身上得到力量。
难过只是一时的,所有的问题都会被解决。
“怎么不专心?”季橙阳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在她呼痛的瞬间整个人凌空而起,她被抱着去了浴室。
再被抱到床上时,简一禾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整个人热腾腾的,没有一块均匀的肤色。
夜晚还很长,又经历了好几轮,她困得再也睁不开眼。
她不知道的是,半夜三更,几大日活超高的流量平台又悄悄地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