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是飞行员才行,那它姓段好了。”乔云轻飘飘地说。
陆言霄眼神凶狠地盯着她,隔了会才说:“段飞羽永远当不上机长。”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又这样否定一个人?”她坐起身来,皱眉问。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陆言霄理直气壮。
“我自始至终说错了吗?你那投资掀起什么风浪来了?”他问。
乔云沉默了,他继续说:“还是别太贪心,到头来什么都没做好。”
“我什么没做好?”
“你扪心自问,自己是个合格的妻子吗?”
“我怎么不是了,我虽然创业工作,但我耽误过任何需要我以陆太太出席的场合吗?我有在这些场合给你丢脸吗?”
“谁告诉你妻子的主要职责是出席那些场合,巴结讨好长辈?”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是我……我给你生活费,是让你打理好家里。这个家,要有点人情味,起码我回来得有顿热饭吧,哪像你之前天天连家都不回。”他在她旁边坐下,机长挪过去轻啄他手。
乔云站起来,“意思是,我得留着家里服侍你是吗?”
他默认了。
“陆言霄,你说得也太好听了。那不叫妻子,叫保姆,你雇我当保姆,还得陪睡。”乔云提高音量,机长仰头看着她。
雇?他明媒正娶,什么叫雇,她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了,真就是为了那点钱才嫁给他的。他语气渐渐不耐烦,“对,现在知道了,你想想自己称职吗?”
乔云眨了眨眼,仿佛闻到股雨水潮湿的味道,果不其然,窗外又下雨了,她呆呆地望着。
陆言霄站起身,走近她,打破那宁静的片刻,“明天是我生日,你记得吗?”
乔云收回目光,扫了眼手机上的日期,苦笑着说,“明天?今天才是你生日。也是,保姆也没必要知道具体是哪天,你说是明天就是明天。”
她对上他眼睛,“你不是不缺人庆生吗?怎样,要我给你买个礼物?”
“给钱。”她摊开手掌,“五百万。”
“什么礼物五百万?”陆言霄轻嗤了声。
“我送的就值五百万。”她示意了下手,陆言霄无动于衷。
她转身就走,“不给拉倒。”
雨水淅淅沥沥,身上仿佛也粘腻,乔云奔浴室泡澡,放松心情。
她在浴缸里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某些片段,是去年九月,她不小心忘记了陆言霄生日,所以特地在家里日历上今年的位置拿笔标上了两个日期,他真正的生日和他告诉她的假日期。
她其实并不介意陆言霄告诉她假日期,真的假的又不重要,纪念日的意义是一起度过。她当时想,明年她一定要给陆言霄好好地庆生。
可属实是没想到他们会变成今天这样,相看两厌。
她不自觉叹了口气,同一时刻,陆言霄穿着浴袍,直接推门而入。
她被吓一跳,“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我是怕你泡发了,好心来看一眼。”他一本正经地说。
乔云发现他视线落在她身上,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现在看到了,没泡发,还不出去干什么呢?”
陆言霄平静地移开目光,转身拿起电动剃须刀对镜刮胡子,在嗡嗡声中抛过来句,“等你陪睡。”
“陪睡,行啊,一千万。”她伸出手向他要。
“张口闭口就是钱,我是你钱袋子吗?”陆言霄洗冷水澡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要是就好了。”乔云嘟囔道。
他瞬间没了兴致,把剃须刀扔在台面上,往外走。
“喂,回来,我要泡发了,扶我一把。”乔云还有闲心开玩笑。
陆言霄用力把房门关上了。
她不屑一顾,“切。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就是这涅槃重生的资金要怎么弄?算了,明天再说吧。乔云从浴缸里出来,穿上睡衣,回房间睡觉。
许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她很快就睡着,这一觉也睡得好,无梦、中间也没有被惊醒。但不知是半夜几点时,她迷糊中好像听到有些动静,像是开门的声音,亦或是雨声,辨认不清了。
早上她醒来,精力充沛,整个眼界都更加开阔明朗,她伸了个懒腰,捡起昨天扔远的问题,她接下来投资的资金要从哪来?是卖房好呢?还是找况怜梦借?
思考了一会,她马上行动,摁亮手机要打电话,却先见两条消息,一条是到账信息,陆言霄给她转了一千万。
另一条消息则是:【我以后在家一定要吃到热乎饭。】
时间都显示是半夜。
乔云激动地立马跳起来,趿拉着拖鞋往主卧去。门半开着,乔云径直进去,陆言霄好似感受到她的靠近,缓缓睁开眼睛,她笑着说:“老公啊,你想吃什么,我等会就做。”
陆言霄眼神迷离,突然把她拥入怀里。他脸贴着她后颈,手紧紧攥着她臂弯,唇一张一合,沙哑喊她,“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