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悦你。”盛畅不给她逃离的机会,他闭着眼,大声喊道。
于晚心底一沉,之前她隐约察觉到盛畅总是看她,却没想过他竟然喜欢自己。她没多犹豫,不愿他多想,毫不犹豫地拒绝:“你的情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心中另有所属,不愿瞒你。”
盛畅的目光暗淡下来,语气夹杂着失落:“能被你放在心中之人,定是人中龙凤,我自然是比不得的。”
“他确实很好,但你不必如此妄自菲薄。若你愿意敞开心扉,自是有真心待你的女子。”于晚意有所指地说。
盛畅自嘲一笑:“我明白了。只是她不合适。”
说完,他摇摇头便走向一旁的院子,留于晚一人在巷子中,看天边的月牙。
她也进院子了,晾晒草药的架子被移走了,因为于师父在那里打了个地铺,日夜守着,还不许她们近身。
回到屋中,小白懒散的伸个懒腰,走到于晚身边,亲昵的蹭她。突然,它警惕的闻了闻,于晚的心提到嗓子眼,怕它闹,可它只是跳到门口,挠挠门。
“你想出去?”于晚轻声问。
小白摇了摇尾巴。
“想离开吗?”于晚又问。
小白一动不动。
于晚想了想,问:“想去河边?”
小白愉悦地摇尾巴。
于晚想着现在人多,便跟小白说,晚点去,小白也欣然同意了。
等估计着于师父睡了,河边人散了,她才带着小白去了河边。
这一夜,于晚没有梦见那男子,醒来后心中不免失落,但一日的看诊还在等她,她只能赶紧起来。
收拾完后,她照例去看一眼于师父,却发现她不在,再上前一看,那一小块土竟然被翻得乱七八糟。
难道根茎不仅没有长出来,还烂了?她忐忑不安的想,师父那样宝贵着根茎,要是真坏了,她一定会很难过。
想到这,于晚毫不犹豫的开始找于师父,先去了她的屋子,没有人;再去了厨房,没有人;最后她终于在炮制房,找到了灰头土脸的于师父。
于师父双眼放光,露出一口白净的牙齿,嘴里不停念着:“发财了!发财了!我于静燕终于要发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师父?”于晚莫名觉得不对,她皱眉走到于师父身边,看到于师父手中拿着一整株七叶一枝花,心中震惊,这才几天,怎么可能长出一整株?
心中不安愈发强烈,她按住于师父的手,问:“师父,这株草药是您上山采的吗?”
“啊,好徒弟啊,”于师父终于察觉到了于晚的存在,她转过头看于晚,双眼突出,遍布血丝,表情十分用力,她激动的说,“是我种出来的!我种出七叶一枝花啦!”
于晚难以理解的反问:“种出来的?才几天就种出来了?”
于师父高深莫测的一笑,道:“这个你不需知晓,等我把这株草药献给井夫人,我们就发财了!发大财!”
说完,于师父就将草药放在盒子里,拿着要往外走。
于晚下意识拉住她,于师父疑惑回头,问:“你也想去?那我们一起。”
于师父拉着于晚想一起走,于晚绞尽脑汁,胡言乱语道:“今日井夫人不在府中,到周边游玩去了,您辛苦了这么久,不如先休息一会儿,等井夫人回来,我们再去?”
“真的?”于师父狐疑道。
于晚忙不迭点头。
“好吧,那我去睡会儿。”对于于晚这个好徒弟,于师父向来是十分相信的,眼下她也没怀疑,抱着草药就往屋里走。
“诶!师父!”于晚连忙跟上于师父,指着草药说,“不如我去买个锦缎礼盒,包装好看了,也许井夫人会多赏赐些银两?”
于师父转过头,于晚紧张的看着她,只见她瞬间露出个笑,连连称赞:“还是你想的周到,你去吧。”
她将草药递给于晚,于晚接过去,她叮嘱道:“买了礼盒回来装,外面的人都觊觎它,带出去怕被人偷了去,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于晚点头。
于师父打了个哈欠,转身走了。
于晚松了口气,她倒要看看这草药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