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向晚忍不住想笑,但小鸟的脸是没有表情的,小鸟也不会笑,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啾~”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她说。
“什么事都可以,不会怪你。”他认真看着她,说。
听向晚别过头,抛开脑中升起的粉红泡泡,她是专门来商量对策的!
“啾!”她镇定地轻咳一声,说正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诸玉表情诚恳:“将东西抢过来,与他们再打一场。”
“......万一抢不过来呢?”听向晚无言以对。她摇摇头,说自己的计划,“我有一个办法,不管他们是什么邪祟,都有八成胜算。”
诸玉认真听。
听向晚低下头,使劲儿啄自己的腿部,直到出现了淡淡的血丝。
“这是做什么?”诸玉本来认真的表情褪去,瞳孔猛的紧缩,他忙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脑袋,语气冰冷。
“告诉你我的计划呀,”听向晚累的瘫在他手心,感受到腿上有丝丝痛意,她不甚在意,完全敌不过煞气发作的万分之一。她淡定的说,“我的灵体中都刻有煞气,是所有邪祟觊觎的东西。如果有邪祟吸入煞气,我便可以短暂的操控它。血中煞气虽然会少一些,但依然没问题。”
说完,她又看看诸玉,遗憾道:“你可能不行。”
诸玉用灵力将她的伤口修复,语气僵硬:“不可。”
听向晚眨眨眼,她早就料到诸玉不会同意,所以:“煞气与我而言是折磨,每输出一点煞气,我体内便会少一些。所以,这样做还可以减轻我的痛苦。”
诸玉望着她,沉默半晌,忽然说:“我要去准备你之后的吃食了。”
说完,像逃一般飞速离开。
听向晚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笃定,他一定会同意。
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活着,享受饭来张口的日子。困意涌上,她躺在舒服的羊毛毯上,继续睡觉。
刚闭上眼,门又开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端着汤盅的诸玉,疑惑的问:“又要吃饭了吗?我怎么感觉刚吃了桂花糕没多久?”
诸玉的动作一顿,随后他嘴角带笑,走近将汤盅放在榻几上,说:“那些只是零食,我做的是正餐,正餐才能吃饱。”
听向晚听得云里雾里,只听懂了一点:“但是我有些饱了。”
诸玉盛粥的手僵住,他捏勺子的指尖发白,随后他放下勺子,勺子磕在汤盅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眉眼含笑,坐在榻上,手支在榻几上,看着她说:“那等你饿了再吃。”
听向晚困顿的点点头。
汤盅的缝隙还在往外冒烟,见她闭上眼,诸玉的嘴角瞬间落下。
又过了几日,听向晚终于能飞了,只是飞的还不稳,蝴蝶和鸟飞行的用力点不同。她经常飞着飞着忘记用哪里发力,然后径直落下,好在每次都被诸玉稳稳接住。
等她飞的稳了,整个屋子都被她摸索完了,便想出去飞了。
这日,她叫住要去做饭的诸玉,兴奋地说:“我跟你一起!”
诸玉表情怔了一瞬,随后上前点了点她的小脑袋,说:“好。”
他伸出食指,听向晚会意跳上去,诸玉便带着她一道出门。
听向晚好奇的看着整个院子,上一世她是鱼,看见的仅有池塘那一小块地方,这还是她第一次看清这个院子的布局。
她住的这间屋子应该是在院中,前面是房子,后面也是房子。地面铺着青砖,十分整齐,两端的围墙根还种着许多花草,可惜没有树。
她渴望地看着院外的参天大树,地府很少有植物,她从没爬过树,小时候是条件不允许,长大后是要面子。
现在她是鸟,分分钟站到最顶尖。
回去后就可以跟小芽它们说,站在树尖是什么感受了!
诸玉瞳孔漆黑,边缘隐约透着一圈金光,他抬起手,跟她对视,语气柔得滴水:“下午我便在院中种棵树。”
“好!种桃树吧!”听向晚心中淌过一阵暖流,果然诸玉是她命定的仙缘!不用说他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好,听你的。”诸玉语气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