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珠眼泪汪汪的拉起向晚的手,又哭又笑,感动地说:“阿晚,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呜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对着干了!”
“呃......是,你是我弟,我当然关心你了,”向晚只用了一秒钟就接受了他的感谢,一副大度的模样。
诸珠更加感动,擦了擦眼泪,就张开双臂,想要抱向晚,嘴里还说:“我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哥哥。”
向晚认真算了下他们的年纪,最后肯定地说:“哪有?我比你大多了——诶!”
话未说完,左侧突然传来一股拉力,把她拉到了怀里。紧接着,诸珠直接扑到了石头上,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嗷——!”
诸玉和善地关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啊?”
诸珠爬起来,捂着脸和胸膛,可怜兮兮地敢怒不敢言,只能摇摇头,小声说:“不疼。”
“那下次注意点,”诸玉笑着叮嘱,诸珠默默退到了一边,小心地点点头。诸玉收回视线,看着怀里眼珠子乱转的向晚,柔声说,“我们现在就去镇上吧,先把衣服给你阿娘送去。”
“咳咳——”向晚轻咳了声,用了点力想坐起来,却被诸玉箍得更紧。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疯狂点头,“都听你的。”
闻言,诸玉心情极好,眉眼弯弯,抬起头对着诸珠说:“你们先下山。”
“好的,我这就走!”诸珠两条腿倒腾起来,转眼间就不见了身影。过了会儿,又匆匆跑回来,他尴尬一笑,扛起于清又一溜烟没了踪迹。
见只剩他们两个,向晚放松下来,直接靠在他胸膛上,双手抓住诸玉环住她的胳膊,指尖在上面点来点去,问:“怎么啦?”
诸玉单手抓住她作乱的手,严肃地说:“我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哥哥。”
“啊?”向晚傻愣愣地看着他,耳尖逐渐红透。
诸珠和于清在山脚下等了几分钟,就看见向晚满脸通红跑了下来,后面隔着几米的诸玉,神色餍足,慢悠悠不慌不忙地走着。
向晚和诸珠打了两辆车,她和于清上了一辆,坐在后排。
司机透过车内后视镜,看见两个小姑娘的脸都红得不对劲儿,顿时警惕了起来,她清了清嗓子问:“那个,手机尾号。”
向晚看出司机的戒备,冷静下来,报出尾号:“0909。”
司机输入尾号,时不时还看她们一眼,但好歹是开动了。
这时候,向晚才看见于清也是满脸通红,她凑近了些,问:“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于清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小声说:“刚才诸......珠跟我道歉,说让我打他一拳。我......真的打了,现在想想有些难为情,他会不会只是客套一下啊?”
向晚舒了口气,还以为诸珠又搞什么幺蛾子了,她说:“不会,这本来就是个误会,他掉坑里,又说你,把你扛下山,你给他一拳,一来一回也算扯平了。而且他那核桃仁大的脑子,也只能想到这种道歉方式了。”
“嗯嗯。”于清露出个腼腆的笑,红扑扑的脸蛋像个小苹果。
向晚也笑了出来,前面的司机看着两个抱头傻笑的女孩,更加警觉起来,她问:“你们是到岫岫商场吧?那个门下?”
向晚拿出手机,看没有定错位置,就说:“就导航上定的,西门就行。”
“哦,好,”司机嘀嘀咕咕的收回视线,“真是奇怪的小姑娘。”
到了西门,向晚和于清刚下车关上门,车就快速并入主道,立马开出去三个街口。
另一辆车紧接着也到了,他们在商场里吃了饭,然后买了五袋衣服,春夏秋冬,一个季节一套。
买完后又直奔六条马路外的白事店,买了百万大钞和香烛。向晚借了笔,在纸上写道:
阿娘,我最近恢复记忆了,等这边事情结束,我就带着诸玉回家。
对了,我这些年一直睡得很沉,从没做过梦。现在想起来,就立马到商场给您买了四套衣服,您看看喜欢吗?
喜欢的话,我明日还给您买。不喜欢的话,我明日就给您买其它风格的衣服。
写完后,她将纸条折好收到口袋里,找了处空旷没人的地方,一边念着孟婆的名字,一边将东西烧了过去。
烧完后,诸玉用灵力把火灭了,再把碎屑扔到垃圾桶里,然后开始感应镇里的亡魂。
人的亡魂不多,诸玉只感应到三个,都在学校附近,他们就一起行动,将亡魂一个个回收。
三个亡魂,一男两女,年纪都在三十岁左右,魂体干瘪,飘起来像一张皮在动,双目无神,只会在原地飘荡。
当初向晚和江心到镇子里调查,发现整个镇子里连一具尸体都没有,当时还以为人都被邪祟吃了,现在来看,应该是被吸干了。
收完后,向晚感应了下邪祟,无果。
她就让诸珠带着于清先去江心家里帮忙,今天是陈阿婆的葬礼,江心一个人肯定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