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lpha的信息素,哪怕是清醒中的Omega都顶不住,更别提已经处在发情期中的宋清。
……
李泽川照着他的腺体狠狠咬了下去,凶悍地把信息素注入宋清的腺体。
“唔嗯——”宋清身躯僵直,身体细细地打颤,几秒钟后,四肢脱力地瘫软在床上。
稍微缓了一会,李泽川刚要把他拖起来继续,宋清突然尖叫起来,捂着自己的腺体在床上打滚:“好痛!好痛!”
李泽川吓了一跳,顿时软了。
“你怎么了!清清你怎么了!”
李泽川强行掰开他的手,只见宋清刚刚被咬过的腺体红肿异常,温度高得烫手。
这是怎么回事。
李泽川赶紧拿衣服把宋清裹住,带着人往医院赶去,宋清一路上都在捂着腺体喊疼。
李泽川在路上就开始给医院打电话,车一到医院门口,医护人员迅速把宋清推去检查。
李泽川在门口焦急等候,脑海里一直回想刚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想了半天也没有。
医生一出来,李泽川立马上前:“怎么样,什么情况?!”
医生表情一言难尽:“李总,咱们屋里说吧。”
“他人现在怎么样?”
“打了镇定,暂时没事。”
李泽川跟着医生进办公室,医生把门关上。
“你快点说!”李泽川急道:“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怎么会腺体疼呢?!”
医生轻咳一声,推了推眼镜:“李总,你听说过创伤腺体排异症吗?”
李泽川皱起眉头:“创伤腺体排异症?没听说过。”
“简单来说,就是Omega清除了原先Alpha的标记后,身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腺体就会对这个信息素产生抗拒和排斥。要是在还没有被再次标记的情况下,原主想咬个临时标记,或者再次永久标记,都是可以的,因为Omega的腺体本就是载具型器官,没有选择权,只要标记咬上去,腺体就只能接受。但关键点就在于,宋先生在清洗过标记后,已经被其他Alpha永久标记了,那个Alpha的信息素等级还不低,这时候再将他排斥的信息素注入进去,腺体就会应激,发生强烈的排异的反应。”
看着李泽川怔楞的神情,医生目光略带同情,说出了最终结论:“也就是说,他发情,您没办法安抚他。”
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李泽川浑身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冻结。他看着医生张合的嘴,耳边嗡嗡作响,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宋清的生理反应像一张不可辩驳的罪状,狠狠摔在他的脸上,用最激烈和直白的方式提醒他,他曾经对宋清造成过怎样的伤害,这些罪行不会被时间掩盖,也不会因为他付出了金钱代价而消散,它就像刻在木头上的划痕,永远存在。
李泽川胸口闷痛不已,眼底翻涌出碎裂的痛楚。他永远记得宋清曾经是怎样的依赖过他,依赖过他的信息素。
他们曾经是那么的契合,可如今,却成了他应激的存在。
越是记得,心口就越疼……
良久,李泽川晦涩又艰难说道:“他的信息素……排斥我。”
“……是的。”
“谁的临时标记都有用,唯独我的不行。”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