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宋清伸手接过杯子，把里面冷泡茶一饮而尽。
李泽川心情舒畅了，又把雪糕拿出来：“热了吧，这两天空调不知道咋了，时好时坏的。”
宋清确实有点热了，这回没有拒绝，把雪糕接过来吃了。
宋清边吃雪糕边继续读合同，李泽川眼都不眨盯着他吃雪糕的嘴。
宋清正说话呢，李泽川忽然把人扑到沙发上，把他两只手往头顶上一摁就开始亲。
宋清眼前一花就被占了便宜。
舌头被勾走，空腔里残余的奶油被搜刮得一点不剩，整个鼻腔都是崖柏味的信息素。
“唔——嗯！”宋清被亲得上不来气，使尽全身力气，根本推不动。
李泽川把人亲够了才放开。
“你干什么！”宋清“腾”地站起身，用袖子使劲擦擦嘴，怒视着李泽川。
李泽川笑了一下：“几天没见，我太想你了。”
宋清生气了，扭头要走：“我就知道你是来戏弄我的。”
“清清，清清。”李泽川连忙拉住他，“我没戏弄你，我是真的想跟你们合作。”
宋清瞪着他：“那你签字。”
“好好好，我现在就签。”李泽川没再废话，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早就梳理好的合同，哪需要看那么细，就是让他诚心让他在这浪费时间，耍流氓。
宋清越想越气，把其中一份往他手里一拍就走了。
拒绝了陈松送他的请求，宋清拦了辆车回公司了，终于把这破事办完了，他再也不要来了。
孙董看到成功签订的合同，非常欣喜，连连夸奖宋清办事得力。
“孙董，你交代的任务我完成了，后续的任何事情我都不跟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去忙别的了。”
“行行，辛苦了。”孙董捧着合同乐得合不拢嘴。
事办完了，宋清就以为了结了，不再想了，安安心心地把工作做完下班回家了。
结果第三天，孙董再次把他叫到办公室。
宋清进去时，孙董正在拿手帕擦汗，重新把眼镜戴上：“小宋啊，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跟李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孙董哭笑不得道：“你说这话你自己觉得有说服力吗。这就咱们两个人，你有什么不能说的，而且你现在的身份和行为已经关乎到公司的利润和发展了，我作为老板，申请一下知情权总应该吧。”
宋清没说话。
孙董等了半天，见宋清没有任何说的意思，像放弃了似的叹道：“算了，这也不重要了，小宋，以后这个万宇的订单你来负责对接。”
宋清微微瞪大双眼：“孙董，咱们当时说好的，我只负责签合同，市场业务那块我又不懂。”
“我知道你不懂，但这种事都可以学的嘛。”孙董也很无辜，他今天去万宇，本想着跟万宇负责业务领导见个面，套套近乎，结果去了万宇连楼都没上去，在大厅干等了一个多小时被助理告知回去吧。
莫名其妙被撵回来，孙董坐下就接到了李泽川的电话，李泽川张嘴就问他是不是不想合作了。
孙董吓得半死，连忙问怎么了。
李泽川说，你没听懂我之前说的只和宋清对接吗。
孙董赶忙说这是个误会，主要宋清不负责市场这方面，他是技术研究人员，等到后续涉及到技术问题，他肯定会让宋清参与的。
李泽川漫不经心道：“那就算了吧，我找你们公司本身就是因为宋清，你们非要换人的话，我也没必要找你们了。”
孙董一听那哪成啊，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因为这点事飞了，赶紧又说好话又保证。说宋清业务能力很强，可以调到销售部，在哪都是人才，以后就专门由他负责对接万宇的业务。
李泽川这才满意。
挂了电话，孙董的心还突突呢，他原以为宋清可能是李泽川的情妇之类的身份，想帮宋清在新公司刷刷业绩，提高待遇什么的。但看两个人现在的意思，好像又不是那回事。
宋清急道：“孙董，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员，其他方面我真的不懂。”
“你不用懂，”孙董一抬手，“任何工作相关的问题都会有人帮你处理好，你只负责往前催促推进就可以。”
宋清直言道：“我不想跟李泽川接触。”
“叮咚”孙董手机上收到一张名片，点开看了一下，举到宋清面前，“万宇那边已经指派对接人了，你以后跟这个人对接，不用跟他接触。”
宋清看了一眼名片上的人，不是李泽川，不认识。
话说是这样说了，但宋清很清楚，他一旦要是接下这个活，肯定少不了要和李泽川碰面。
见宋清犹豫不决，孙董软下声音：“小宋，这单生意对公司真的很重要，咱们公司现在卡在转型和守旧之间，债务越累积越多，生意这么多年也一直没什么起色，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对公司的意义非常重大，你要是不答应李总他就撤资了，就当帮公司忙了好不好，我拜托你了。”孙董说完，站起来给宋清鞠了一躬。
宋清急忙去扶他：“孙董，您别这样。”
孙董握着宋清的手：“为了公司，帮帮忙吧小宋。”
大老板低三下四的态度宋清又动摇了，他本来心就软，就见不得别人说软话。
宋清叹了口气：“这单生意得多长时间。”
“一个月左右，出货就好了。”
“……那好吧。”既然对接人不是李泽川，那他去就去吧，想来这种对万宇九牛一毛的生意，也轮不到李泽川亲自关注。
孙董立刻来了精神：“小宋，叔不亏待你，从明天开始你就调到销售部，这次的单子我算你提成，以后有任何事你尽管开口说话。”说完，孙董一个电话打给财务，“喂，现在去给宋清打30万奖金，作为项目签单的提成，再通知一下人力，明天宋清正式调到销售部，任职销售副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