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故冷不丁被他一挠,被碰的地方又酥又麻,手里筷子没抓稳差点掉下去。
他猜到江靡硝想观察那桌白衣服,维持镇定把校服外套脱下挂到椅子上,袖口调整到正对白衣服的位置。
江靡硝眼睛不眨观察了一会儿,这帮白衣服像学校里的老师一样吃饭、闲聊,没有任何算得上可疑的表现。
没过多久,白衣服们端着空盘离开餐桌,他们路过夏故所在的座位时,江靡硝隐约听到几个“讲座”“体验”之类的词便再无动静。
看来具体情况只能从待会儿的讲座上得知了。江靡硝收回视线,耐心等待夏故等人吃完午饭。
忽然,一只女性的手搭在了夏故椅子背上,正好压住了藏在袖子里的江靡硝。
没等江靡硝费力爬出来看看究竟是谁,三位少年齐齐叫出了声:“楚阿姨?您怎么来了?”
楚小如充满活力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工作任务,过来和你们打个招呼就得去找同事汇合了……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正好问问你们。”
三人安静等她提问。
“你们知不知道……”
话说一半楚小如忽然迟疑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到夏故身上:“小夏,能不把这个问题告诉你哥吗?”
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江靡硝来了兴趣,顺着夏故校服往上爬,爬到椅子顶端最佳窃听位。
夏故权衡了一秒,点头:“能,阿姨您问吧。”
楚小如眯眼看向夏故,深刻怀疑这小子在江靡硝面前守不住秘密,转而将目光投向面相老实的李一留:“小李,阿姨想单独和你聊聊,可以吗?”
李一留受宠若惊,飞快瞥了夏故一眼,连连点头。
夏故无奈摇摇头,对校服上的江靡硝眨眨眼,眼中百转千回的情绪清晰传达给了江靡硝——帮你瞒了那么多事,现在楚阿姨这儿的征信都过不了关了,你说这事是不是赖你?
江靡硝厚着脸皮装看不懂,趁李一留经过夏故座位时快速转移,潜伏在校服口袋,跟着李一留来到另一桌。
楚小如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询问:“小李,你认识江无吗?”
李一留困惑地思考了一会儿:“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是这个学校的人吗?可能我见过他却不知道他的名字。”
楚小如手上没有江无的照片,只能通过语言描述:“小李,夏故有没有带你们见过江靡硝?江无和江靡硝长得很像,嗯……眉毛和嘴唇比江靡硝淡一些。”
“哦,我好像有印象!”
李一留当即想起了夏故今早给他看过的钥匙扣小人,在脑中比对一会儿后点头:“我对这个江无有点印象,他是前几天转进松堂中学的,比我们小一届,昨天去老师办公室我还遇到过他。”
“他现在还在松堂中学念书?”
楚小如明显松了口气,找人的具体目的她不方便细说,嘱咐李一留不要告诉任何人后离开了。
李一留坐回原位,面对夏故和周小开玩笑一样的试探始终守口如瓶,闷头扒盘子里的冷饭不再说话。
在三人看不到的餐桌背面,江靡硝走回夏故身上,心中反复默念“江无”这个名字。
和他长得像,年纪不大,还在松堂中学上学,很明显又是江康裕的子嗣。
为什么楚小如会和江康裕的其他孩子产生关联?这个“江无”到底什么来头?
前世经历让江靡硝对父母关系敏感到了一种草木皆兵的地步,现在“江无”的事既然叫他知道了,那就没有坐视不管的理由。
午餐时间即将结束,三人端着空盘起身,江靡硝回忆了一遍活动流程,决定趁白衣服们讲座的空当,找楚小如当面聊聊。
抱歉啊,夏故,答应过你的“寸步不离”可能要欠上几分钟了。
江靡硝愧疚地看了夏故一眼,重新在他的袖口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