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管家帮助?不,他才不要,他已经长大了,是个成熟的杀手了,不需要家里帮助了。
但他低估了点成年人的奸诈,高估了点自己的能力,人家早就看出来他早晚会想用点别的手段,他想螳螂捕蝉,可他们黄雀在后。
管家担心少爷出问题,千钧一发之际出手把少爷给捞了出来。
“谁让你们动手了。”那时的席巴被对手打的一头乱毛,听完孜婆年的训诫还是面无表情地不领情。“你们不动手我也能解决。”
正直壮年的孜婆年笑眼弯弯,嘴里哄着“说的是呢席巴少爷最厉害了。”手上和另外两个管家一起把这头倔驴送回了枯枯戮山。
在家禁闭反思了一个月后他又被桀诺丢回了竞技场,和他一同被丢的还有一句“你这个犟种不值得我废管家保护你,自己好自为之,一年内没打到200层爱死哪儿死哪儿,墓地我都给你搞好了。”
说罢,桀诺还没忘踹了他一脚。
糗事随着时间的发酵已经不会让当事人尴尬,而是觉得好笑了。他父亲常说他是一根筋,从小跟他对着干,一条路哪怕是错的,只要父亲想干预,本还想及时止损的席巴就算是在南墙撞死也不会回头。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青春期结束才有所缓解,而从青春期至今,他干的最一根筋的事就是和基裘结婚了。
桀诺经常对席巴阴阳怪气说他这个倔劲儿没遗传给任何一个小孩真是他们家的大喜事,然后家的那边便传来伊露涅谴责妈妈并且拒不认错的大叫。
“……嘛。”桀诺吐了两片茶叶子,淡淡地评价。“也不能说一个没有。”
席巴喝着茶没说话。
桀诺觉得伊路米比席巴小时候的脑子要活络,小聪明也就耍的多,席巴不置可否。日常里基裘严格的教育和看管下伊路米很难在功课上有投机取巧的机会,而随着监管环境的放松,他似乎终于露出了自己的一些本性和孩子时有时无的惰性,开始懈怠了。
黛汐一行管家和他汇报,伊露涅在格斗上依旧积极,但伊路米经常以“没必要”为理由在面对一些情况时拒绝对待。黛汐问他,他会很聪明地从杀手思维回答说“我再找以最小损失获胜的方法。”
席巴听完笑了,这句话在他耳朵里就是“我不想被打。”
所以他过来看看他们,给他们上上螺丝,指导指导。
还有,不该去的地方别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