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出去!!”
大门啪的一声合上,门外三人和被夜蛾校长赶出来的白毛dk面面相觑。
“噗……”夏油杰第一时间发出嘲笑。
五条悟炸毛,“笑什么笑!老子说的话明明都是为了高专好!”
家入硝子眼底带着笑意,“你什么是把你的自称改了再说话吧,悟。”
五条悟哼了一声,转头审问起了矢吹奏,“你为什么要把手指给港/黑的首领?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那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吧。”
“哈??”
“我也是为了你们好。”矢吹奏解释,“把它交给港/黑,才是真能卡住那群老橘子的喉咙。”
“他们会立刻陷入僵局:想拿回手指,就必须正式和‘普通人的□□’坐下来谈。而森先生开出的价码——无论是索要咒术界的资料,还是要求‘合作权限’——每一条都会让他们觉得颜面尽失。”
他看向五条悟,语气带着笃定的煽动:“答应,就是破了他们自己的规矩;不答应,就是坐视特级咒物外流。无论怎么选,都足以在高层内部掀起一场持续数月的互相推诿和攻讦。”
“而这段时间,”矢吹奏笑了笑,“就再没人有空对你指手画脚了。你耳根清净,想做什么做什么——无论是去追查那个叫真人的咒灵,还是单纯想清静几天,都不会有烦人的命令和会议来找你。”
“至于手指本身,在港/黑手里会是更好的诱饵,能把藏在暗处的脏东西都钓出来。既能给他们添堵,又能解决实际问题,还能图个清静……这买卖不坏吧?”
“行吧,姑且相信你一次。”五条悟凶巴巴地表示,“要是你让我发现你是骗老子的,你就完蛋了!”
“小奏,你和夜蛾校长是怎么认识的?”夏油杰忍不住好奇,问出了口。
刚才夜蛾正道来到横滨,第一眼见到矢吹奏时,还非常惊讶。而在知道了矢吹奏已经加入港口Mafia以后,他显得分外痛心疾首。
这反应说是不认识肯定是假的。
“我也是见面之后才想起来。我记得前几年我的父亲带我去拜访过夜蛾校长。”矢吹奏说。
“这么巧吗?”夏油杰惊讶。
“巧?”五条悟不这么想。
他还想问什么,忽然从阴影里走出来一个人影。
“说什么呢,怎么不带我一起?”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五条悟蹙眉看向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少年。
看着他与矢吹奏熟练的交谈,五条悟只觉得奇。来到横滨后,意料之外的事情太多了,他的六眼无法参透矢吹奏就算了,世界上总会有未知,但今天又来一个连看都没法看到的少年。
这个少年在横滨非常有名,至少五条悟就查到过他的“丰功伟绩”。
矢吹奏依次介绍了五条悟三人,又说:“他是太宰治,我来到横滨的第一个朋友。”
五条悟不说话,就静静的打量他。夏油杰习惯了这人没礼貌,打圆场道:“很高兴认识你。”
“嗨。”家入硝子跟他不熟,也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
“你们都是东京咒术高专里的学生吧?”太宰治表现的很亲热,“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咒术界的事情,可惜一直以来都没有渠道让我了解,你们可以跟我讲讲咒术吗?”
夏油杰被他的自来熟搞得无法,又想到这是五条悟朋友的朋友,就简略的说了下大概。
少年好像真的就是那种处在青春期的好奇小男生,让五条悟的对他的印象极其割裂,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看到的资料的真假。
没等他头脑风暴完毕,夜蛾正道就跟森鸥外有说有笑的出来了。
“合作愉快,夜蛾校长。”
“合作愉快。”
夜蛾正道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但没有多想,只是提醒了三个学生一声。
“对了,小奏,最近还好吗?如果需要我的帮助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临走前,夜蛾正道单独叫住矢吹奏,一副担忧的模样,“那个森鸥外没有逼你加入港/黑吧?如果有的话……”
“好了好了,是我自愿的,您不用担心。”矢吹奏笑眯眯地说。
夜蛾正道欲言又止,最后是被五条悟指挥夏油杰一起拖走的。
“太宰君任务完成了的话,就尽快把这次连同以前拖欠的任务报告一同写了吧。”看着高专的人走远,森鸥外站在两人的身侧,语气温和地提议,“中也君可是有在很认真的完成我的指令。虽然你们都是干部候选,但晋升的先后顺序也是有的。”
太宰治惊恐地拒绝:“什么?要那条蛞蝓比我先当上五大干部?达咩达咩,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他大大的用手在胸前,拉着矢吹奏就往他们办公室的方向走,“好啦好啦,我知道奏一定会帮我写报告的对吧对吧!”
两人走出去好远一阵,直到彻底离开森鸥外的视线,他们的脚步才渐渐慢了下来。
脚步声响在静谧的走廊中,纵然灯光明亮,也无法带给人温暖之感。港口Mafia的内部像是深深浸透了黑暗,无时无刻的阴冷渗入骨髓。
“太宰发现了什么?”矢吹奏问。
“那个‘六眼’,看不见我。”太宰治缓缓地说,“按理来说咒力和异能应该是两个体系才对,为什么我的无效化能对六眼起作用?我可是,相当好奇这一点呢。”
“六眼”算是一个天赐外挂了,它不是攻击性的术式,而是一种被动的、天赋的“特殊视觉”和“咒力感知系统”。可以理解为一种与大脑直接相连的、超高性能的咒力雷达和超级计算机。
不过“六眼”虽好,只有“六眼”的话也是万万不能的,因为那样对人脑的负荷过大,拥有者容易死机。五条悟就靠继承了“六眼”之外的“无下限”术式成为了最强。
这人,着实值得忌惮。
矢吹奏看着他,垂眸沉思了一会,说道:“这样不是很好吗?连咒术也不能对你造成伤害了。”
太宰治点头,“这么说来,的确是件好事呢。”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两个少年的面前早已摆上厚厚一沓资料,太宰治抱怨道:“安吾每天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一定要想个办法减少掉这一堆报告!”
矢吹奏说:“没关系,我可以帮太宰写呀。”
太宰治瞥他一眼,说不上是嫌弃还是什么,“你怎么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我可没说都要你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