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蛞蝓不是很喜欢写报告吗?让我去如他所愿好了!”
矢吹奏握笔的手一顿,心中为中原中也面临的悲惨遭遇默哀。
“太宰,我记得你之前在龙头战争的时候带回来一个精神系异能者?”
“‘Q’,倒是有点麻烦,”太宰治回忆了一会,“拥有名为「脑髓地狱」的异能力,只要伤害过他的人,都会被打上标记,发动条件则是人偶被破坏。将他带回来,Mafia用了极大的损失,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便是‘尸横遍野’。”
“所以Q现在被关在地牢里吗?”
“bingo。不过,你问他干什么?”
“只是觉得他会很有用。”矢吹奏笑了笑,将文件都整理出来,“好了,我去把这些交给红叶姐,太宰乖乖等我回来哦。”
太宰治仍看着大门,手指轻敲桌面,眼里却没什么情绪。
*
矢吹奏先是去尾崎红叶的办公室找她,发现没人,把文件一股脑交给她的助理后转头下了地牢。
港/黑的地牢是专门关押叛徒或审讯用的,横滨不光流传着双黑和死神的传说,还有一个说法是千万不能进港/黑的地牢,否则等待你的只有生不如死。
矢吹奏对看守说:“红叶姐在下面吗?”
看守道:“尾崎大人正在审讯一个叛徒。”
矢吹奏知道了尾崎红叶所在的位置,却不急着去找她,反倒慢悠悠逛起了地牢。
地牢是用来折磨人的存在,装潢自然好不到哪里去,黑暗是最佳的审讯工具,地牢里即便是光源,都只有很长一段距离才会出现的小小的一盏。
少年行走于走廊,两侧的监牢里却鲜少有人,因为Mafia不需要这么多活人。
“等等,进入者需要干部以上权限。”看守低着头,冷汗附在额头上形成薄薄的一层。
“为什么害怕?”
“我……”
“我有首领的准许。”矢吹奏不等他回答,直接拿出信物。看守看了一眼,连忙让开位置,然后看着少年踏入那扇不能触碰的门扉之中。
这个牢房显然是特别定制的,空间不小,连空气都不算太闷,靠近天花板的墙壁上方特地凿了洞,以方便连接通风管道。
“什么人?”略显嘶哑的声音问道。
下午好,吃饭了么,Q?”
梦野久作微微眯起眼,只能看见闯入者的大致轮廓,听到他的问话,梦野久作嗤嗤地笑起来,“你在逗我玩吗?大、哥、哥。”
“我认为你以后可以去拍鬼片赚钱。”矢吹奏蹲下来,隔着铁栅栏和他对视,“建议不要在横滨拍,这里的文娱产业太落后了。”
梦野久作:“……”
“你到底想干什么?”梦野久作逐渐失去了与他废话的兴趣,面无表情地说,“要是只是过来嘲笑我的话,就赶紧走吧,我不会给你想要的反应。”
“你怎么会这么想?是因为我的朋友是太宰吗?”
耳朵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个名字,梦野久作的眼神瞬间阴沉,连同对矢吹奏的态度也更冷了,“太宰治?我连化成灰都记得。”
“这样看来你们的感情很深刻啊!”
“……”你是来找茬的吧!
“我是来带你去上学的。”矢吹奏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无语,真诚道。
梦野久作同样真诚地说:“你当我是蠢货吗?”
梦野久作跟他一对话,无力非常,甚至有种淡淡的死感,“你是不是那个太宰治看我不顺眼派过来想气死我的?”
矢吹奏笑说:“我以为你在地牢里待这么久会很无聊。”
梦野久作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心里打定主意一定不会再理他给自己找不痛快。谁知下一秒,铁锁突然发出清脆的声响。男孩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直愣愣地看向站在门口的矢吹奏。
“别想耍什么花招哦,我虽然没有无效化,但是控制你倒是问题不大。
以为他要说什么煽情的话的梦野久作:“……”
*
几个小时前。
“矢吹君,还有什么事要问吗?”森鸥外已经赞成了矢吹奏的计划,见他不走,便十分耐心地看着少年。
矢吹奏:“首领,你觉得‘Q’是个怎样的孩子。”
“哦?”森鸥外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还是认真的回复他,“那孩子,太危险了,需要严加管控呢。”
矢吹奏却摇了摇头,“首领,我觉得整个横滨的育儿理念都很有问题,Q还是个孩子,现在理应在学校里念书,而不是被关押在地牢中。”
说这话时,矢吹奏目光渺远,眼前仿佛出现了父亲的身影。男人紧锁着眉头,看着手中的文件,感叹道:“横滨的孩子不会是被抛弃的一代,奏,我多么希望他们能像你一样,还在学校念书。”
让Q上学这件事,没有什么太大的目的,矢吹奏只是想借此做个实验,他想知道父亲眼中的横滨应该是什么样子。
梦野久作是个对港/黑有着极大恶意的不安定因子,为了收服他,港/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将他暂时关押在地牢中,也是森鸥外的无奈之举。
但若是矢吹奏真正让梦野久作有了归属感,那么他就是港口Mafia成为“黑夜”的重要一环。
“有意思的理念,我的老师好像也这样对我说过——‘横滨,不应该是现在这样’。”森鸥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枚银色袖扣,“这是首领的信物,拿着它,你就可以带走Q。”
“我很期待,属于‘Q’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