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显然没说完就被人强行捂嘴掐断了。
周宝儿无比震惊的瞪大眼睛,她下意识望向朝这里走过来的江星涧,很显然,这样的距离,在免提的情况下,这些话都能清晰的落在江星涧的耳朵里。
但他走过来却还需要一段时间。
周宝儿顾不上手上的疼痛,伸手想挂断电话,试了一下,发现这手裹了纱布,根本操纵不了手机屏幕,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闭嘴!咱们都是成年人,这一次是我喝多了,咱们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one-night stand,OK?”
伊宁说完,云淡风轻的补了句:“你知道的,我和Stellar已经订婚了,我们没有结果,在被媒体捕捉闹大之前,赶紧停止。”
王羌明显向前走了几步:“结束,那要看你舍不舍得,毕竟昨晚你说,我的size爽的像是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你先让我进去拿一下皮带吧,昨晚你拿它套我脖子上,忘记还我了。”
周宝儿:“……”
她越听越觉得离谱,耳尖不知不觉红了一大片,脸上也被这直白的对话烧的火辣辣的,她想出声制止,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此混乱的场面。
更何况,江星涧就在她不远处,伊宁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他这个情形……像被现场直播带了一顶绿帽。
周宝儿眼里闪过一丝无措,然而更让她无措的事正在发生……
王羌似乎是一直挡在门前,伊宁和他说了很多,两人爆发了一次争吵,但这争吵没持续多久,就被两人连续而暧.昧的啄吻声、口水声取代……
接着又是门被撞击声,似乎是被一脚踢关上的,然后倒在床垫上的闷哼声,还有柔软布料的摩擦声,中间一直连续不断的是亲吻的互吸的啧啧声。
这两人显然吻的非常忘情……
周宝儿感觉自己像个心理阴暗的变态在偷窥别人的隐私,就在她把手机丢掉的想法冒头时,江星涧走近,面色沉稳的伸手挂断了语音。
房间又恢复了安静,但这安静却十分让周宝儿难受,她拿眼觑了一下江星涧,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平稳得似乎刚刚只是听了一段天气预报或者无关紧要的时事新闻。
周宝儿却感觉尴尬的想要用脚趾抠出一个地洞,想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替这两个人解释:“那个……他们或许有什么苦衷。”
这话说完,客厅又再一次陷入了安静,整个空间里似有若无的又弥漫着不可名状的气氛。
江星涧也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淡定,但却不是因为伊宁,他看见了周宝儿白皙而修长的脖子透着他熟悉的浅粉色,望向他的双眸莹润而带有水泽,在努力措辞时,双唇翕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无声的邀请。
可能刚刚伊宁与王羌的行为,像是一个引子,又勾起他内心的不可言说。
为了克制内心的汹涌的波涛,江星涧面部的表情就越严肃,本来就棱角分明的脸上,下颌线绷得像满弓的弦。
整个人反而透出与想法截然不同的冷肃气息。
周宝儿小心的觑着他的表情,认为他在为伊宁的行为感到烦闷,毕竟,亲耳听到即将与自己结婚的人和别人厮混在一起,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愤怒到失去理智。
她看江星涧的脊背绷的笔直,整个人像被吸进了宇宙的黑洞一样,高大的身影竟也有几分莫名其妙的伶仃。
她朝前挪了挪,缓缓靠近江星涧,想说几句宽慰的话,却又不知该如何起头。
而此刻的江星涧正在与内心的欲.念天人交战,眼睫低垂,一股似有若无的幽香却离的越来越近。
他抬眸,就看到了周宝儿关切的双眸,灯下,他在痛苦中日思夜想的人就这么在他咫尺之间,一伸手就能把她揉进怀里,放在身下,脑海里瞬间想到无数曾经的画面。
还有一些更恶劣、卑鄙的,他现在想做的……
江星涧眸色晦暗如极夜,倏然起身:“饭稍后再喂你。”
周宝儿看着他上楼的背影,一时间也怔愣住了,她也需要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她低头看了眼摆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是黑的,没有任何新消息过来,这个时间,伊宁应该还没发现这场乌龙通话,但,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几个似乎很莫名的陷入了非常复杂的关系之中,而且目前来看,也不能轻易解决。
而完全不知情的两位正在酒店内翻云覆雨,伊宁大喘着粗气承接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大脑兴奋的几近空白,中间还有一段时间,眼前私有烟花炸开,不是那种绚烂的,而是白惨惨的,是累虚脱的幻影。
她双手无力的扣在王羌精壮的□□上,而王羌的背后旧伤未愈、新伤又起,纵横的交错在一起。
伊宁神情恍惚:“我不行了,你怎么有这么多使不完的劲儿。”
王羌眉头微皱,眼里既有兴奋又带着痛苦,他低头,咬住伊宁的耳垂,顺势将自己的气息吹进去:“因为我是处男啊。”
“OMG,are you kidding me?!”
伊宁惊讶的飙出英语,伸手想捂嘴,却被狠狠钳制住,她的身体颤抖的像风中摇摆的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