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在不同的房间、不同的床上,注视着对方所在的位置,如果打破那道墙的阻隔……像一对深情对望的热恋中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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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刮风下雨,街道上一片凌乱,沃赴酒店内的高级套房内,床上也是一片狼籍。
床尾地毯上掉落的空套子被踩在脚底,发出声响,那只赤着的的脚上涂着暗红的指甲油,指甲周围被护理的很好,小麦色的皮肤与甲油的色彩相得益彰,充满张力。
伊宁随意将薄被裹在私密部位,松松垮垮的露着其他皮肤,犹抱琵琶半遮面。
她感觉到脚下的异样,微眯着眼瞧了下,嫌弃的移开:“都是你乱扔的,快离开我的床,我要洗澡了。”
床上唯一的被子被伊宁拿走了,王羌全果着侧躺在床上,一手支头,一手玩着伊宁垂下来的发尾:“你这个女人,把我吃干抹尽了,又想丢掉了。”
伊宁傲娇抬头,露出好看的天鹅颈:“能和我上床,那是你的荣幸,你别不识好歹,走的时候低调一点,我屋里有个棒球帽,待会戴着。”
“我偏不,要不要再来一下。”
伊宁的脸上闪着餍足后的光泽,她斜觑了王羌一眼:“你怎么跟头蛮牛一样,虽然我喜欢你的……”她视线锁定了未说出的部位:“但今天不要了。”
王羌在她的视线下很坦荡:“那明天要不要?”
伊宁眼见着又被他绕进去了,嗔怪的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手里拽出来:“不要,快出去,以后不要联系我了,遇到了就当不认识……”她边说边拿起刚刚滚落在旁边的手机:“虽然,咱们有宝儿这样的共同朋友,但是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们……”
她看到手机界面,瞳孔地震:“no way!我的手机里为什么有与宝儿的通话记录?!半个小时前!!!”
那个时间,他们明明在sex,怎么会与宝儿有电话联系,而且这段语音足足持续了七分多钟……”
伊宁伸手扶额,眼带愠怒望向王羌:“是不是你?”
她杏眼虎视眈眈的盯着王羌,后者依旧躺的气定神闲:“与我无关,如果是我,我肯定打视频电话。”
接着,王羌连人带衣服被丢掉了客厅,伊宁探出头来:“不要脸,限你三分钟时间消失,不然我就报警!”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王羌抱着衣服还想说点什么,紧接着,门又被打开,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一条皮带像破烂一样被腾空甩了过来,接着又是一声剧烈的关门声。
王羌无奈的看了一眼掉到脚边的皮带,无奈的笑了一下,对面的镜子正好照到了他的脸,他发现自己这个笑里竟然带着宠溺。
糟糕!被这丫头破了身就算了,居然还有点迷恋上了,好喜欢她拽拽的气质,和自己的神经质好搭。
伊宁显然不知道门外人的心理活动,她反复地点开与周宝儿的对话框,确认那条语音通话真的存在。
她终于认命地发现这条通话是真实存在的,手在屏幕上按了许久:【宝儿,刚刚那通电话你听到了什么?】
删掉又重新编辑:【宝儿,Stellar他……】
来来回回编辑了半天,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伊宁索性掀掉了身上的毯子,赤身进了浴室。
她的体力被王羌消耗得太多,人轻飘飘的没有着力点,脑子也像被糊了浆糊,身上也不爽利,现在需要洗个澡冷静、放松一下。
昨晚与今天她不知道他们来了多少次,这样一脚天堂,一脚地狱,既折磨又刺激……
洗完澡后,她又想起了被关在外面的某人,于是悄悄走近,把门开了条缝,外面已经空无一人。
门被合上时,伊宁撇了撇嘴,觉得有些委屈,这人,怎么让他走就走了,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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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宝儿手机响起时,已经夜里11点多了。
伊宁的嗓子略带喑哑,罕见的没什么底气:“宝儿…”
这一声叫得撒娇味十足,她想了半天,逃避并不是自己处理事情的风格,最坏的结果,就是宝儿和Stellar都知道她在酒店与王羌待在一起的事,本来也打算不结这婚了,Stellar不会在意,就是不知道宝儿对他们在一起的看法怎么样。
周宝儿听到这明显的事后音,脑子不受控的乱想,内心唾弃了自己,努力掩饰尴尬:“你和王羌在一起了?”
“呃,那只是个意外。”他们谁也没提过在一起的话题,上床和确认关系,实则,这两者区别很大。
周宝儿沉吟半晌:“那通语音被接通时,江星涧也听到了。”
伊宁:“……”
她倒不是很在意Stellar知不知道,她在意的点是:“你们听到了什么?”
周宝儿不想撒谎:“基本……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