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端起桌上的酒,一口抿下,“如果本王能坐上王位,钱,权,男人,你想要的本王都能给你。”
“你觉得我会缺这些东西?”
他说的这些姒云稷从出生就有,而且是独一份的尊贵。
“还有本王能帮你回去,并且承诺每年为大夏上贡。”秦策将酒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手肘撑着桌面,皱眉看向姒云稷。
姒云稷微微向后一靠,手指抚上下颚,认真思考起来,动作松散缓慢,不疾不徐,好一会儿,在秦策急切的目光中缓缓开口,“听着是不错,但眼下大王子便是来与我合作,寻的人只是龙阳旧巷的伶人,真是,看不到诚意啊,怎么不叫你那些弟弟来好好侍奉我?与我,他们的身份才配。”
“殿下莫要说笑,这里不是大夏。”秦策的语气彻底冷下来,他不再伪装,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样子。
姒云稷也严肃起来,可她忽然觉得浑身发热,连带着四肢也开始发软。
这里有问题,她猛然反应过来,厚重的香粉味中,若是点上迷香或者其它东西,根本无法察觉。
“滚开。”她直接将面前的男人推开,燥热的扯动领口的衣服,想让空气进来。
姒云稷喘着粗气,愤怒的看向秦策,“敢对我下药,好算计啊。”
“哎呦。”秦策从椅子上起身,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是无法取代的喜悦,“软筋散加着上好的春药,你居然现在才有反应,也是够厉害的。”
“狗东西,找死。”姒云稷抓住桌上的酒壶,直接朝着秦策砸过去。
秦策偏头,酒壶顺着发梢最后砸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瓷器碎片落到脚边。
他疾步上前,气势汹汹地就要抓姒云稷,“你真当自己还是大夏那个意气风发的长公主,你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给脸不要脸,本王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看你还敢不敢我合作。”
姒云稷愤怒地避开他伸过来的手,顺势一巴掌直接甩在秦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震耳欲聋,乐声戛然而止,屋里所有的男子都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就连秦策也愣住,没反应过来。
“你算什么东西,动我,嫌脏。”唯一清醒的只有姒云稷,她压着心中的躁郁,拖长尾音。
这一巴掌打的不光是秦策的脸,还有他这几十年跋扈倨傲的心,骂了句脏话,他瞪着眼看向姒云稷,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怎么,你想杀我?”姒云稷问。
看着那双清明透亮的眼睛,秦策想要反击的心生生镇在原地,有些犯怵,她似乎并没有他想的那样,中药虚弱,意识不清。
刚刚那个差点倒下的人就是她做的局,故意引自己上钩。
秦策背后一阵恶寒,瞪着姒云稷迟迟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口。
“哈哈哈哈哈哈”姒云稷忽然大笑,笑得眼尾泛起泪花,然后看傻子样指着秦策,“我来,你不会就觉得自己有机会吧,蠢货,玩的就是你。”
“啊,你找死。”秦策终于无法忍受,挥舞着拳头扑向姒云稷,他学过武,拳风凌厉。
但在姒云稷面前,这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值一提,她向后一退,但身体也随即一软,半跌在地上,最后是强行运转内力才站稳。
“今天本王就杀了你,没有你,南诏王依旧是本王的,抓起来。”秦策阴狠嘶吼。
那群躲在旁边瑟瑟发抖的男子开始朝着姒云稷袭来,动作一大,他们身上的衣服纷纷滑落,很快就成了一群光膀子扭腰肢的男人围攻她。
软筋散在持续发力,还有春药,姒云稷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心里又爬着万只蚂蚁。
本想戏耍一下他们,但现在根本不行,钟玲珑还晕倒在桌子上,她撑住墙面,从袖中拿出半截玉笛放在嘴边。
笛声响起,眨眼的功夫玉溪阁这间雅间就被人破门破窗而入。
金甲卫身手了得,影一挡在姒云稷面前,手中剑刃锋利,向前一挥,血珠飞上房梁,鲜血的铁锈味几乎要盖过浓重的香粉味。
那些没见过腥杀之气的男子惊得跌坐在地上,惊惧地向后退缩,“别,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留着他,先别杀,扶我出去。”姒云稷呼吸急促,浑身热的要着火。
影一不敢耽搁,立即搀扶着姒云稷往外走,钟玲珑也被另外一位金甲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