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怎么了?”温南烛匆匆赶来,帮影一扶住姒云稷。
催情的药性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燥热的痒意灼烧着肌理,顺着静脉往心底,眼底钻。
姒云稷背脊紧绷,指尖死死攥在袖口,指节泛着青白,将浑身翻涌的燥热和酸软压在骨血里。
“她没事,喝醉了酒,睡一觉就好了。”她克制道,声音有些嘶哑。
温南烛注意到她耳尖泛着不正常绯红,肌肤下似有烈火焚烧,急切道:“你中毒了?”
“没事。”她眼神冰冷,凭着超强的意志力深深将眼底的迷离氤氲压下。
但身上的无力、发软、燥热阵阵翻涌,四肢百骸都叫嚣着松懈沉沦,姒云稷咬住嘴唇,才堪堪稳住身形,她不想露出半分狼狈媚态,但急促、压抑的呼吸,无比诉说着她的煎熬。
“我先带她离开,这里交给你来处理。”温南烛道。
影一垂手看向姒云稷,得到她的默许,随即松手,所有人力道压在温南烛身上。
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炽热,还有慌乱的呼吸,温南烛的心也快了几分。
“带我离开这里。”姒云稷催促。
她现在中了软筋散,根本无力走路,温南烛直接将人横抱而起,放到马车上。
车轱辘压在冷硬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颠簸的声响,马车里密不透风,姒云稷难受地用手拽着自己的衣服,原本清冷克制的呼吸变得紊乱细碎。
温南烛抱着她,但浑身绷得紧实,不敢有半分逾矩,但他可以控制自己的动作,却控制不了疯狂跳动的心,自己的理智也在不断燃烧。
“我好热,好难受。”
姒云稷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难受的晃动身体,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羽毛在挑拨温南烛的心。
让他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别动了,马上就要到了。”他俯身按住姒云稷的肩头,希望可以让她冷静一点。
可这咫尺间温热的气息,让姒云稷忽然找到发泄的点,她伸手拽住眼前人的衣领向下一拽。
在温南烛还未反应过来时,温热柔软的唇瓣撞在了一起。
“唔~”温南烛闷哼一声,整个人僵滞,浑身血液骤然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直冲头顶。
唇上柔软温热的触感轰然炸开,带着她滚烫的体温、慌乱的气息,猝不及防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温南烛攥住自己的衣角,所有的清醒克制,不合时宜全都烟消云散,他连动手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姒云稷拽着自己的衣领,唇齿相撞。
“到了。”直到马车外传来金甲卫的声音,温南烛在这种温柔中猛然惊醒。
他一点点将自己和姒云稷分开,但怀里的人此刻已经失去所有意识,抓着他不松手,还要将人往倒扑。
“不可以。”温南烛声音低哑,不断克制着自己,按住姒云稷乱动的手,将人从马车抱出去。
将她放在床榻上,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自己也心疼。
“等我一会,我去煎药,喝了药就好了。”温南烛轻声道,他身上清冽的草药味扑到姒云稷鼻中。
她一把将人拽住,语气霸道,“不许走。”
温南烛被她拽的趔趄一下,整个人就要压到她身上,好在他反应快,撑住床面。
但两人的距离只有一指,鼻尖相触,气息交织,姒云稷眼神迷离,但温南烛却格外清晰,好不容易忍住的心再次乱做一团。
连撑着床面的胳膊也在微微发颤,“阿稷,不可……。”
最后一个字被唇瓣吞没,化作一声呜咽,温南烛还想挣扎,但被姒云稷直接压到身下。
她力气极大,温南烛试着起身却无济于事,在强烈的攻势下,他身体松懈,任由一双手在自己身上随意触摸。
……
“将军,宋大人,宫里来人了,正在军营外求见。”林贺进入住帐,对沙盘前的谢知奕和宋红缨道。
两人同时抬头,问:“谁?”
“是个公公,带着一对人马,拿着圣旨,兄弟们没将人放进来,拦在外面。”
“捷报传回不过一个月,就这么着急让我们回去。”宋红缨将手中的小白旗丢出去,细小的木枝在落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神色不悦。
从宫里逃出去以后,她几经周折来到漠北,留在营地做谢知奕的军师。
在他们的带领下,连胜几场战役,漠北受不了主动投降,签了协议又赔了款。
只是战役结束,边境安定下来,二人都不主动回朝,如今姒云稷还活着,如此庞大的一支队伍在外面,朝堂的那些人怎么可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