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人往外走。
一旁被钳住的宋旭看见了自然是不乐意,他都没用什么劲就挣脱了,他冲上来拦住想要离开的人。
宋之言勉强睁开眼,身体的热意一直蒸腾的感觉并不好受,他下意识就要挣开那件衣服,还是被外力锢住了,他怔了怔,是熟悉的味道。
宋旭细细观察着,对方这一点不适被他尽收眼底。
“omega变成beta不好受吧,你不好受我就好受了,哈哈哈哈……”
“宋先生,公共场合造谣是违法的。”
沈灿的耐心已然告罄,宋家的极品还真是多。
“你知道吧沈灿。”宋旭指着宋之言说,“他出国之后,腺体被当地最大的一个□□摘了。”
对方明明是话里有话,暗涵宋之言的腺体被摘除是他们沈家做的。
“说话要讲证据的,不是谁说谁就有理的。”沈灿有点惊讶,他对那件事一点都不知情。
但他觉得应该是真的,甚至不难猜出是他爸的手笔。
他十八岁和宋之言在一起的的时候还没有分化,对方也没有告知过第二性别。
在他分化过alpha之后见宋之言的第一面就确定了对方是一个beta。
只是没想到,这个beta不是天生的是人为的。
宋旭嘟嘟囔囔地开始说胡话,一会笑一会哭的。
“这件事我并不知情宋先生,不过。”沈灿看见助理比划了一个“OK”,他慢条斯理地看向“发酒疯”的宋旭,“我现在指控你在公共场合造谣,警察稍后就到,希望你在警局里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沈灿话刚说完,警察就有秩序地进场把人带走了。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沈灿的所做所言无非就是传递一个保护宋之言的信号。
这种豪门小辛秘看看就得了,他们在意的是沈家是否真的摘除了一个omega的腺体,商业场上有朋友自然也有竞争对手,他们盘算着这样一个丑闻能否成为击垮沈家的把柄。
不过,沈灿都能叫来警察,估计沈家做的很干净。
沈灿揽着宋之言出门之前,回眸看了看每一个人,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小辈给大家赔个不是,还请各位叔伯不要告诉我爸,不然我回家又该挨骂了。”
大家都是人精,打着哈哈说不会,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只是在拿老沈总压他们,是要他们对今天的事闭口不提罢了。
“看来当初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啊。”赵月生看完嘟囔道。
徐应月又想抽烟了,他叹了口气,转头问赵月生:“当初说了什么?”
赵月生一愣,刚刚顺口就说了,忘记了老板还在一边站着呢!
蛐蛐老板爱人被听见了怎么办……
他挺急的。
“嗯?”
赵月生挠了挠头,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当初沈总和宋总的事知道的人还挺多的,说是老沈总不同意,沈总差点就因为这件事跟老沈总断绝关系了,然后宋总就出国了,大家都说,说……”
徐应月倚着门框,半张脸隐在黑暗里,闻言没什么表情的接着问:“说什么?”
“说宋总是不想沈总为难才出国的,后来说,说沈总由爱生恨,答应联姻是权宜之计……”
由爱生恨,权宜之计。
徐应月忽然笑了一下。
赵月生心里直喊坏了坏了,那些传闻全都是捕风捉影,真真切切地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徐应月摆了摆手,“你出去等我吧,我去洗把脸。”
说完他也不管助理有没有应,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冰冷的水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其实传闻并不可信,徐应月都清楚。
每个人都有过去,沈灿刚刚护着宋之言,他也能理解,他只是突然有些茫然。
他想起当初在酒吧跟沈灿的第一面,那个叫江寒的人说:“宋之言,怎么办?”
当时沈灿怎么说的来着,哦,他说:“都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吗?
如果宋之言真的是因为担忧沈灿才出的国,如果他们真的相爱,那他算不算趁虚而入了呢。
徐应月烦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信息素控制不住地溢出,空气中满是狂躁的信号。
“我去,谁在厕所乱放信息素啊?”
有人喊了一声,勉强拉回徐应月的思绪,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厕所。
他捏着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打字,置顶的微信框上次的聊天还停留在下午,他说好饿。
对话框里的字删删减减,最后只发出去一个: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还没等他走到停车场,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沈:今晚不回去了,不用等我,早点睡。
停车场的声控灯因为良久没有声音直接灭掉了,手机莹莹的光照亮了徐应月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其实很想问,对方是不是在陪宋之言,他们是不是真的还在相爱,和他联姻,是不是真的是权宜之计……
他不敢。
如果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呢,他又该怎么办?
那也太狼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