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祈祈没想到夏好逑带着朱植杀了个回马枪,夏好逑顾不得郭祈祈的纳闷,张嘴就问:“成婚已久还未有动静,你们觉得问题出在哪里呢?”
朱植一时间也不知如何作答,夫妻俩都不吱声。
“别扭捏了,实话实说,看看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难不成你还会医术?”朱植发出蚊子般的低声。
夏好逑撇撇嘴,“我要会医术,就不会差点死在辽地了。”接着又骄傲地抬头说:“但是,我对生孩子这事吧,倒是有点旁观的心得。”
夏好逑的表姐因为怀孕的事情折腾过一阵子,她也被动地了解到了一些知识。
“我先问你,”她看向郭祈祈:“你每月葵水如何,正常吗?”
没等郭祈祈开口,朱植道:“她会腹痛。”
“那就是痛经了,说明宫寒......”夏好逑自言自语中,“还有别的什么症状吗?”
“月信时间紊乱,这算吗?”郭祈祈问。
“怎么不算?你知道每月能受孕的日子只有几天,如果你月信时间不定,那再怎么同房也没法怀上的啊!”
“郡主,你还未婚配,怎对这事如此熟悉啊?”朱植简直不敢相信。
“怎么,不结婚就不能了解妇科知识了?什么老古董?”说罢夏好逑自己也笑了,朱植这个古代人,和自己一比可不就是老古董嘛。
朱植不明就里,郭祈祈却恍然大悟:“我说府医请平安脉后怎么会问我身体有何不适?我觉得女科问题不便与男医严明,便总是闭口不谈。原来府医早就诊出异常了,都怪我羞涩不说。”
“你可真是耽误大事。”夏好逑摇摇头,“医生治病时哪会那么顾及男女之别,你若照实说,早就没这些烦恼了。”
“我也不知道,月事会如此影响孕事。成婚前娘家也找了医婆教导闺房之事,至于生育之事,肯定也是有的,但我没有认真听。”郭祈祈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小了一圈。
朱植上前一步,手掌轻轻落在郭祈祈肩上。那力道不重,只是温温地覆着,拇指在她肩头极轻地蹭了一下,像是替她把什么皱褶抚平了,郭祈祈抬头望了朱植一眼,缩着的肩膀慢慢松了。
“总之,现在发现问题了,咱们就解决。还请辽王去寻医婆或嬷嬷到王府,专职照料王妃,等月事调理好了,怀孕应该不是难事。不过就是缺了些科学的工具,当年我表姐还拿什么试纸测排卵期啥的,咱这边条件有限,你们只能自己多试试了哈。”
朱植和郭祈祈虽然听不明白夏好逑后半段话的意思,但因为前半句满是希望,两人眉心同时舒展开来,屋里凝滞的空气也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