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背包怎么打开啊!”谢苒见马夫的眼神从开始的认可到充满了怀疑只用了一秒,慌了起来。
“打开背包!ctrl+b?esc!”谢苒在心中默念,期望可以和游戏里那样打开次元背包。
然而无事发生。
“喂!穿越过来不给钱是什么意思啊!”谢苒在心中一慌,不会还要做任务赚钱吧那装备还精练不精练了?!
马夫全程注视着谢苒从袖口摸到腰间也没摸出来钱袋,从半是尊敬半是畏惧变成了嫌弃:“道长这是,出门没带钱袋?”
谢苒尴尬地抚了抚袖子,努力维持着面上的从容:“钱袋……大概是掉在了路上。”
但是她确实没有说谎,钱袋掉在了(穿越)的路上。
就在谢苒努力维持冷静,试图让马夫同意自己回去取钱,把纯阳弟子令牌压在这儿的时候,她忽然听见背后某个方向传来一声惊叫。
紧接着,就是木头断裂的声音。
不等她转头,一片碎木擦着头皮崩了出来,无力地打在了马夫身上。
第二个棚子轰然倒下。
马夫先一步皱眉:“又塌了?我这驿站是冲了什么煞?
谢苒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身影从灰尘里踉跄站了起来。
灰尘从她裙子上扑簌簌地往下掉,呛得她咳嗽了两声,几缕头发生龙活虎地炸开,墨色的衣袖在阳光里微微摇晃。
和温婉的气质不同的是,她正一只脚踏在断木梁上,气急败坏地试图把裙摆从下面扯出来,扯得裙角的银线变了个形,险些被撕裂。
一边还在低声碎碎念:“哎哟我去!谁家棚子做的,这也太不结实了吧!”
谢苒一眼没看下去,轻轻地“嘶~”了一声。
女子听到响动,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明显带着“我刚经历了什么”的复杂,略过马夫,刚好落在谢苒身上。
她看到了……马夫正在凶一个,小萝莉?
她眉头一皱,当即稳住身形直起身子,把袖子往后一甩:“喂,你一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子成什么话!”
谢苒:“???等一下,我不是——”
马夫正因为棚子倒塌,今天的驿站无法开张而惶恐,这女子这句话倒是点燃了他的怒火。
“她先弄塌了棚子拿不出钱赔,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这棚子塌了你也要负责!。”
那女子看了看谢苒,一米五不到的身高,头发乱成一团,道袍沾满了浮灰和秸秆。
又看了看那马夫,五大三粗的一米八大个子,看上去都能把一匹马抱起来。
刀锋一般的眉毛高高扬起,明眼人都不信这说辞。
“哦?你的意思是,她这细胳膊细腿也能把你的棚子弄塌?你这棚子明显羸弱,差点砸到我头上,弄的一身脏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要我负责?”
谢苒:“……”(虽然我不喜欢被说细胳膊细腿,但是她在帮我说话啊!)
马夫被堵了一下,平静了一下心绪:“她虽然矮,但是力气可不小,刚刚我看到就是她把横梁打断的,而且姑娘,我刚刚就站在这边,你凭空出现在这儿,怎么会是我棚子的错?”
那女子顿了顿,冷哼了一声,谢苒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猜到她没法说出来穿越的事情。
她又重新认真审视了谢苒一遍。
那不到腰间的身高,那还不如自己一半大的手掌,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打断木头的样子。
她皱起眉头:“她这样子,你说她会打断木梁谁会信?而且我这……”
说着,她嫌弃得拉了拉还被压在木梁下面的裙摆,断掉的木梁纹丝未动。
谢苒眼见那衣摆上精致的花纹就要崩断,默默地走过了过去,伸手抓住木梁。
只一下,刚刚压在裙摆上的木梁就跟一根泡沫棒一样,被她轻松抬起来,甩在了旁边。
女子嘴角抖了一下,伸手“啪”地弹在了谢苒的额头上,小声用只有谢苒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咕哝:“那你也等会再来啊!这样显得我很呆诶?”
谢苒脸上一红,就要辩解,而此时马夫立刻抓住机会:“你看!你看!我就说是吧!”
“啧。”女子皱起眉头,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语气道:“算了,你的棚子差点砸到我,我就不追究了,那你也别为难她了。”
马夫急了,连连摇头:“那可不成!我也是替人做事的,棚子总得修吧?少说得压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女子一听,倒也没觉得贵,伸手就要往腰间摸。
马夫见状,眼睛立刻亮了,在心中暗暗懊恼是不是要价要少了。
然而……女子僵住了。
拍了拍腰间,手摸了个空。
不信写地再次摸摸腰间“……?”
钱袋没了,银票没了,甚至连个包袱都没有。
谢苒:同款心情+1,原来你穿来也么有背包啊,那我就放心了。
马夫欲言又止:“不是,你们两个是组团耍我?怎么一个个都说赔,结果自信一掏,什么都掏不出来?”
女子抬头时眼神明显变了,咬了咬牙,把腰间那条挂着银饰的系带取了下来。
那银片雕花精细,显然不便宜。
她递过去:“给你这个抵可行了吧?这可比三两银子贵的多了。”
那马夫拿到了银饰,用手掂了掂,眼睛一亮:“成成成!你们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