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满心都是刚才谢苒抽剑的模样。
她自己也是有玩过纯阳的,不过当时她只是单修气纯,带着情缘打22,可最后因为情缘a了游戏,她也没了再打竞技场的动力,装备渐渐被大部队落下。虽说每次新等级,她都会把那个纯阳号升满级,随便做点装备,可再也没有真正拾起来过。
甚至到了昨天,她来到了剑网三的世界中,遇到的多是些盲流,谁能有那种飘逸若仙的身姿呢?
谢苒就做到了,那冷厉的剑光,手腕处逸散的内力,还有她的从容不迫……原来这就是名门大派的气度,正派魁首的自信和剑纯的剑吗!
手里的木棍好像也变得凌厉了起来,沈禾下意识地挥了挥,着谢苒刚才在拨弄柴火时随手挥出的几个标准上挑动作,在空中舞了个不是很标准的剑花,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也许,每个中国人的骨子里都藏着一个武侠梦。在所有兵器中,无论最初选过什么,每个人最后大概都会无可救药地喜欢上剑吧。毕竟,剑不仅是乱世里最真实的依靠,也是“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的寒光,更是“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的江湖侠气。它可以被写进诗里,也可以被人握在手里。可以是少年峥嵘的意气,也可以是在朝不保夕的世道里,替自己劈开一条路的能力。
然后沈禾抬起头,看向火堆另一边的谢苒。
此时,她脑海里被剑光、内力、名门气度和正派魁首滤镜层层叠叠包裹起来的纯阳弟子,正坐在干草垫上烤火。
就是如果这个纯阳弟子没有毫无正形地伸直腿,斜躺着,眼睛微眯,毫无形象就更好了。
沈禾:“……”
舒服地靠在火堆旁的谢苒忽然感到一阵不适,仰头一看刚好对上了沈禾的眼睛:“你看我干什么?”
沈禾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脸决绝地道:“谢苒,你教我学剑吧。”
谢苒冷不丁听到这句 “平地起惊雷”的发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她一脸诧异地撑起身子,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对!”沈禾疯狂点头,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破庙里亮得惊人。
“不是,你确定要跟我学吗?”谢苒眼角跳了跳,把腿收了回来,抖了抖沾在裤腿上的草杆,重新盘膝坐好,终于向“可靠纯阳弟子”的形象靠拢了一点儿。
可惜,效果有限。此时她无比希望自己扎了个老白发,穿了个剑茗套,可是她又不是成男。
沈禾看着她这番补救形象的动作,沉默了片刻。
“确定。”
“好!”谢苒等的就是这句话,一巴掌拍在了膝盖上,“我懂你姐妹,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