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现在谁不知道四皇子府的素鹤是那起案件的真凶,道友,你也闭关太久了吧,这都多久的事了。”
“我适才出关,不若几位道友同我详细说说。”
茶馆里热火朝天讨论着四皇子府的事,昀兮庆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吃包子。
李瑞香坐在一旁,指着一个修士道:“我看这个很像啊,他骂的最起劲了。”
“不一定,你看那个家伙,”西叙白朝一个坐着吃茶的人道,“他看起来不掺和,但是每次说话,都在引导大家接着骂。”
李瑞香将目光锁定在年轻人身上,果然,那群修士势头刚落下,这个年轻人就突然说一句,让大家又骂了起来。
“那就跟踪他。”李瑞香顿了一下,见西叙白没有异议,便将剑摆到昀兮庆面前,剑尖直指那个年轻人。
昀兮庆眨巴了下眼睛,点了点头。
日近午时,众人陆陆续续地离开。昀兮庆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个年轻人后面,跟着他绕了几条道,走进小树林里。
李瑞香越走,眉头皱得越紧。她抬剑拦住昀兮庆跟踪的步伐,拉开与那人的距离,叫他藏在土坡后。
树冠不甚茂密,点点光斑落在枯叶上,除了几声虫鸣,就是脚踩落叶的声音。年轻人突然顿住脚步,转身道:“出来吧,这里可没有别人了,既然敢来,那就堂堂正正的出来。”
他眼神狠戾,望向的分明是昀兮庆的方向。昀兮庆心下一惊,将身子猫得更低,完全躲在土坡后面。
李瑞香将手压在剑柄上,看了一眼西叙白:“他的修为应当在小庆儿之上。等下我来拖住他,你带孩子跑。”
“出来就出来!”
一道清脆的女音凭空出现,让夫妻二人都瞪大了双眼。只见那树上飘出一块红布,三个青年凭空出现在树杈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子。
凡人?李瑞香微皱起眉头,打算看看情况。
“小样,我承认你有点本事,连本姑娘的法宝都能看破。”其中一名女子语气高傲,那块红布也被她拽在手心里,随着她的手在空中飞舞。
“你们跟踪我?欸,那边的,一起出来!”
“……”女子一声令下,“哥哥姐姐,我们打!”
虽然说的是“我们”,但出手的却只有她口中的哥哥姐姐,她本人则一个飞身,落到昀兮庆面前:“你好啊,我叫乔季浔,我看你像皇室成员,你是吗,你知道我家老祖宗怎么样吗?”
她速度很快,完全不给李瑞香和西叙白反应的时间。昀兮庆也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等她说了一半才把长兮拿到手里。
女子蹲了下来,露出和善的微笑:“我是乔家人,四皇子府的皇子妃乔钰,是我家老祖宗。”
“奶奶?奶奶很好,她在宫里住。”
“那就好。”乔季浔拉起昀兮庆,牵着他往家人那边走去。
那对青年男女已经将男子打趴下,手持长剑冷眼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家伙。
乔季浔抬脚踩到年轻人脸上:“哼,我盯你好多天了,天天骂天天骂,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李瑞香心有余悸道:“要是他们是敌人,恐怕小庆儿得遭罪了。”
“不会的。”西叙白朝天空看去。
李瑞香不解,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几只白鸽蹲在树冠上,似乎是注意到有奇怪的视线,它们还咕咕了几声。
“爷爷奶奶不可能真的让小庆儿一个人在外面搞事的。”
“他们这几天一直在跟踪吗?”
“对。”
男子拿出一瓶药剂,温声道:“季浔,让一下,我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魔修。”
乔季浔连忙抬脚,抢了药剂直接泼在年轻人脸上。
昀兮庆问:“这是什么东西?”
“可以卸除目前一切伪装法术的药水,这一小瓶,就要一千万仙币。”男子看着年轻人脸上渐渐显露出黑色的魔纹,露出笑容,“你们的伪装法术也是一年比一年强,连守卫军也能瞒过去。”
另一个女子蹲下身子,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容:“说,你们的同伙在哪里。”
“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乔季浔抬脚又是踩上去,还左右碾了起来:“哥哥,下次不要浪费钱了,我们直接打死,反正敢冒犯我们乔家,都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瑞香抱着剑站在一旁,看着那魔修满脸都是血。虽然被这样踩,出血很正常,但是男子脸上却是一个个的血洞。她心下诧异,忍不住蹲下身子,这才发觉这姑娘鞋底有很多小刺,像钉子一样扎进男子的面部。
看起来……很好用!下次叫小庆儿去卖鞋的地方看看。
女子将乔季浔往后拉了一步:“你别搞死了。仲沐,你把人拖到官府去,季浔,这小孩谁啊?”
“皇室的人。他是……你是谁啊?”
“二皇子府,昀兮庆。乔钰奶奶我认识,我们天天住一起,还睡一张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