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诉你。好了,我们走吧,宣珀奶奶又要追过来了。”
黑衣精灵抱起两个孩子,只是眨眼间就没了踪迹。很快,宣珀带着侍卫赶来。
“小庆儿,你有没有看见游宁啊?”
“没,她的修为太高了。”
“行。重新定位灵力气息。”
“奶奶,”昀兮庆有些犹豫着开口,“宁宁和阿血,他们,和天道宫的人在一起,宁宁还说,约我在……”
“打住。”宣珀深吸一口气,“这种事情直接告诉你沐月太爷爷。”
千闻阁。
百月捂住鼻子,眉头紧紧皱着:“哥哥,你身上什么味道呀。”
乌暮封坐在长椅上,怀里抱着犯困睡觉的丕修斯:“牛的味道。”
“哦,那一会儿有事吗,我们去山庄的温泉泡个澡?”
“不了,把孩子送回去,我还要去城东皮家喝喜酒。”
“那更要去洗个澡啊,怎么可以带着一身牛味去吃酒呢。”
昀兮庆坐在戚沐月身边,微蹙着眉头,声音有些沉闷:“所以,太爷爷,我应该怎么做?”
“宁宁是你的妹妹,她不会伤害你,所以,你想去见她,就去见她。”
“太爷爷可以陪我去吗?”
“当然,我们一起去,把阿血带回来。”戚沐月牵起昀兮庆的手,“听说你最近被先生批评了,惹了太奶奶不高兴。”
昀兮庆低下头,避开戚沐月笑眯眯的双眼:“我、我在努力了。”
“嗯。对了,乐家来信,不日会带乐安回来救治,他不是你朋友吗,到时候可以去找他玩。”
“那太爷爷,三太爷爷治好您的心病了吗?”
提及迟晟,戚沐月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他转头看向百月,问:“你三姑说了什么?”
百月道:“三姑说,她还想去外面游历,这个婚礼要无期限推迟。”
“你,带两个孩子去找二姑,让你二姑给三姑安排一个差事。什么时候了还天天想着去外面泡男人。”戚沐月揉了揉太阳穴,“小乌啊,你参加完宴席就和我去宫里,那边说要给你爹减刑。”
减刑?李瑞香啧了一声,这有什么好减的。
“虽然国中暂无大事,但我实在不想管教他。”戚沐月长叹一声,“破天很快也会回来,晚上的双边会议,你们跟那边说一声,伙食费我们这边可以给。”
乌暮封有些犹豫:“可是,这会不会对爹不太好。”
“如果你开不了口,就坐在那里吃茶,听你弟弟说话就好了。”
“对他不好就不好嘛,他对我家库房也不好呢。”
百月嘀咕了一句,话音未落,戚沐月就瞪了过去。精灵瑟缩了一下,抱住乌暮封的胳膊:“哥,你得救我!”
丕修斯不满地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问:“爷爷吃饭了吗?”
戚沐月轻笑一声,牵着昀兮庆起身:“好了,带孩子回家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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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还没有爬上天穹,一匹骏马飞进了二皇子府。
“你是不是来得太早了。”
“二姑好,谨延的房子呢?”
“坏了,现在他住小白那个院子。”
外面说话的声音吵醒了两个孩子。他们下了床,走出去看发生了什么。
李瑞香有些无奈。有什么好看的呢,无外乎是些政事,看了奶奶也不会告诉他们;还不如好好睡一觉,本来最近这两小子就睡得晚,在那床上翻来覆去的,半天都睡不着。
“破天爷爷,你为什么要把我爹绑起来啊?”丕修斯问。
“噢,你灵太爷爷要我劝他回去。”破天道。
李瑞香愣在了门口,看着被捆在马上的西谨延。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睁开。嗯,不是做梦。
临澜有些犹豫:“你这,是不是太快了,他这个状态,可不好上战场。”
“我知道。让谨延去我那里干点轻松的,我今年驻扎在雪山那边,风景还是不错的。要是还不行,我再给他送回来。”
破天一边说,一边牵着马匹往别处去。
“那真是麻烦你了。”
屋子里,破天和临澜收拾着西谨延的物品,屋子外,昀兮庆和丕修斯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脑袋,看着西谨延。
“爹爹,你要听爷爷的话,快点好起来。”丕修斯道,“早点回来看我们。”
昀兮庆问:“伯父,雪山好看吗,我们以后可以去那边找你玩吗?”
不过西谨延回答不了他们,他的嘴里塞了布条,说不了话。
李瑞香也坐在台阶上,看着西谨延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问:“你哥都不反抗吗?”
西叙白没有回答,他垂着眼帘,看着前面孩子的后脑勺。
李瑞香也不催,侧着脸,一只手抵着下颚,嘴角带笑,看着西叙白。
西叙白抿起唇,瞥了眼李瑞香,脸上浮起绯色:“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在想,你现在在想什么。”
“想什么……”西叙白抬眸,看向西谨延,“原来哥哥也会有失意的时候,也会这么颓废。”
“哥哥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他。”李瑞香牵住西叙白的手,“小庆儿和修斯也会的。”
西叙白嗯了一声,他握紧李瑞香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
李瑞香轻笑着,微微起身,吻在了西叙白的耳边。
我相信你也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