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阳讥讽道:“啊,你没看出是晚儿在负责这事吗?我还以为大家都知道呢。”
“既然于我国相关,那我肯定要亲自动手。”木晚语气平淡,“还请伯父放心,这一切的走向,都利好我国发展。”
“那就最好如此!”
昀兮庆看着木晚,将腰间的锦囊取下砸向她:“你是坏奶奶!”
木晚接住锦囊,没有说什么。
对于素血的去留,几位长辈商议的结果是先让素血住在瞳清愁那里,等国内舆论彻底平息,再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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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四。神宫。
皇子婚礼将至,男方师门来访,又逢太学休沐,临澜便带着两个孩子一同赴会。
李瑞香站在昀兮庆身边,看着满桌的佳肴,咽了咽口水。
“想吃就吃啊。”
“那怎么行呢,”谷理子面上带着微笑,“不过太傅,您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你在外面收了学生?”
既然太傅让吃,那李瑞香就不客气了。她拿起筷子就是干,站着听他们说了半天话,这菜都凉了。
“很久以前收的,外门罢了。”太傅坐在上位,享受着迟晟的捶背,她看着一桌子的人唯有李瑞香一人吃,忍不住笑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到迟晟碗里,“好了,坐下来吃饭吧。你成亲问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爹娘。”
迟晟坐回位置:“他们来不了,当然是老师给我作主了。”
戚沐月笑着问:“他的法术,也是太傅传授的吗?”
“教过一二。”
雨阳问:“那我们可以学吗?”
“我教过你们很多了。”
荣清笑道:“很多吗?可是我们还想学更多。”
临澜见弟弟妹妹们都央求着太傅,并未说什么,只是拿起筷子给昀兮庆和丕修斯夹菜,叫他们多吃些。
“得寸进尺,自己好好修炼去。”太傅挥了挥手,“荣清啊,你成亲后,可不能像以往那样随性散漫,收收心,专心修炼。迟晟,是个好孩子,家里也是名门望族,你们算是门当户对了。”
荣清看向迟晟,问:“你家是干嘛的?”
“嗯,是当官的。”迟晟答。
灵瞥了一眼姐姐:“你都要成亲了怎么还不知道这个。”
“那怎么了,又不是我要去他家过活。太傅,您给他当长辈,那我呢,我爹娘可不出关,我还想您来呢。”
“你不是还有叔叔吗。”
“可是,他在我心里是弟弟啊。”荣清很是伤心,“难道,在您心里,迟晟比我更重要吗?”
“你们都一样。”
次日,皇子大婚,天神闭关修炼,由太傅主持大礼。大红的喜轿绕着紫云城走了一圈,灵石像鲜花一样撒给围观的群众。
昀兮庆牵着丕修斯,混在人群里看热闹。
这一路上,李瑞香听到最多的就是——迟晟公子那么好,怎么正缘是三皇子啊,哎。
看来皇室恢复民心,任重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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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民心,皇室里最得民心的,就是乌暮封。就算是素鹤刚刚事发那段时间,乌暮封也很受百姓欢迎。如今,每次休沐,昀兮庆和丕修斯被乌暮封带着,帮居民干活。
盛夏时节,烈阳高照。
李瑞香用剑挑着水桶,很是无奈:“我当初来到你们家,想的就是可以不用下地了,没想到啊。”
一个戴着脚镣的姑娘走过,斜睨了一眼剑,抬手拿过水桶,去地里浇水。
李瑞香愣了一下,而后失笑一声:“竟然还有被人嫌弃干活慢的时候。”
村民们招呼着几人,道下午茶来了。
一碗丸子黑凉粉驱走了炎热,那个姑娘也没有闲着,拿过了勺子,给大伙盛吃的。
昀兮庆问:“这个姐姐还要改造多久啊?”
乌暮封道:“她犯了重罪,至少要观察十年。”
一个村民坐到昀兮庆身边,小声道:“这女的叫白芨,是素勉殿下抓捕归案的,听说啊是想要夺舍科士达林阿奎姆沙家的大小姐,被人家大小姐一顿揍,伤了咽喉,现在不能说话。”
科士达林阿奎姆沙?这好像是野修澄的姓……
李瑞香看了一眼被叫做白芨的女孩,她站在那里,黑色的长发及胸,紫色的眸子低垂着,看上去不卑不亢的样子。她穿着囚服,踩着一双草鞋,晒得黝黑的皮肤,手指因为长期干活又没有灵力保护,长出了厚厚的茧。
“既然是欺负姑姑的人,那还是不要放过她。”丕修斯道。
丕修斯的声音不大,但是白芨还是听见了。她低下头,几缕秀发滑下来,挡住了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