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还是抓白芨?
昀兮庆选择抓白芨。
“我娘说,那个白芨很讨厌姑姑,只要有姑姑在,就肯定可以让她出来!”
李瑞香听着孩子的话,真想一剑敲在他脑袋上。
让他想办法找白芨,不是让他把野修澄当诱饵,然后不带侍卫就在这荒山野岭乱跑啊!
野修澄走在昀兮庆身后,周身灵力旋转,将二人护在其中:“小庆儿,你确定我们要走已经荒废的小路吗?”
“当然!白芨是通缉犯,肯定不会在人多的地方。”昀兮庆信誓旦旦,看着眼前早已荒芜的小路,丝毫没有后怕的意思。
西叙白扶住额头,叹了一口气,宽慰李瑞香肯定不会遇到魔修什么的,等到了晚上就去打小庆儿一顿,让他下次记得带侍卫。
这样一连找了半个月,李瑞香把紫云城附近乡下地方都走遍了,也没有看见白芨一根头发。
这不对吧,千闻阁那边不是经常有人报案说看见通缉犯嘛!
“白芨很是狡猾,虽然年纪小,但是脑子很灵活,每次抓人都扑了空。”千页躺在长椅上,手中转着一个椰子,“怪不得可以在老国公家隐藏那么久,还当上了野修澄身边的大侍女。”
昀兮庆坐在千页身边,越听越急,连忙问:“那先前是怎么被抓到的?”
千页起身,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一本书:“我看看当初小勉写的报告……唔,他带兵赶过去的时候,白芨正欲夺舍野修澄,被小勉抓了个正着。然后回程途中,遇到了迷阵,白芨在里面被敌军割喉,虽然被救了回来,但是失去了声音。”
敌军杀白芨?他们不是一伙的吗?李瑞香拿过报告,仔细翻阅起来,而昀兮庆也替她说出了疑问。
“大抵是怕白芨受不了牢狱之苦,将他们暴露出来。”千页啧了一声,“这家伙那时候也才十五吧,什么都不吐出来,连念舒都拿她没办法,一个小小的魔修,竟然也用上了高级的护灵法术。”
“护灵法术是什么?”李瑞香合起报告,问。
“保护记忆不被窥视,在遇到精神类攻击时保护神魂,具体效果根据法术高低而定。”西叙白道,“野修澄家就有这类法术,看样子她被白芨蒙骗很深,连这个法术都送出去了。”
“但是,如果按报告上写,为什么在昌安村白芨要帮他们销毁手链,她都被放弃了,还差点被自己人杀死。”李瑞香皱起眉头,“就算她真的愿意帮,为什么不选择把手链上面的痕迹销毁,栽赃到野修澄身上?”
“爹,你怎么过来了?”
千页突然出声,打断李瑞香的思考。
“静水山庄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戚沐月坐到椅子上,冷眼看着千页。
“这是报告。”千页从纳戒里变出一份文书,恭恭敬敬地送到戚沐月手中,接着又倒了一杯椰子水,放在桌上,“爹要不要喝椰汁,长安府产的,可甜了。”
“不用。”
西叙白拿过戚沐月手中的报告,翻看起来。报告上写了静水山庄所有人员的人际关系,一页页翻过去,都是清白的,就连那些管事的,都死在了那一晚,每一个人,都没有被夺舍控制的迹象。
“这个欧阳到底是怎么混进去的!”李瑞香看着恼火。
“当初,是谁让鹤兮安去静水山庄的。”
“是小欧哥哥,”昀兮庆道,“当时他怕外公外婆两个人照顾不好姑姑姑父和小雅姐姐。他还留了伯父也在那里睡。”
“尘霖的事,当时也没有下落。那些魔修上次冒充我们千闻阁,这次崧岭还冒充。”千页气道。
“莱弃……”戚沐月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查莱弃当年和哪些人接触了。”
昀兮庆不解:“为什么要查小欧哥哥?”
“被控制的人清醒后会失去记忆,而莱弃刚好就因为脑部受到撞击,直接丢了三天的记忆。”戚沐月看了一眼千页,“还不快去带人查。”
李瑞香看了眼手里的报告,道:“我还是觉得那个白芨很奇怪。”
她起身走到架子前,手指滑过书脊,找到了关于白芨的报告。
看着上面的地图标记,李瑞香皱起了眉头:“她好像并没有隐藏自己,在各个村子都有人目击过她,很是高调,或者说……”
“或者说她已经被放弃了,没有同伙来接应她,她只能在周边村落苟且偷生。”西叙白接了下去。
“那她就是纯恨野修澄,宁愿受到追捕也要打她一顿?”李瑞香猜测,“搞坏手链可能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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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姑姑,你和白芨是怎么认识的呀?”
“哦,当初战乱,我把身为孤儿的她捡回家。”野修澄问,“怎么想到问这个?”
“昨天晚上做梦,我娘让我问问你,白芨是个什么人。”
“……小庆儿是想母亲了吗?”
“不想。”
野修澄:……
“白芨啊,她看着挺老实本分的,做什么事情都很努力,只是没有想到……”野修澄叹了一声,不想再说下去。
“那姑姑对白芨好吗?”
“当然好了,不然我带她回家做什么。”野修澄攥紧衣袖,“可越是对她好,我现在越后悔!”
“那白芨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