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真的下毒了吗?”昀兮庆连忙问。
野修澄点了点头:“那个自称欧阳的男人是这群人的头领,他只在杀死鹤兮娜殿下的时候出现过。之后,是另一个人和白芨联络。”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个人也蒙着脸,但是可以看出不是魔修,而且和西谨延殿下很熟悉,他曾在白芨面前炫耀坑害了西谨延殿下。
“包括这次欲图夺舍昀兮庆殿下,也是这个男人下的命令。他们得知了西谨延殿下的遗嘱,想要将殿下的遗产占为己有。”
“遗嘱?”戚沐月看向昀兮庆。
昀兮庆立马拿出遗书,道:“我不要全部的钱,修斯和玄非也要有份。”
“嗯,这事你叫荣太奶奶给你办。”戚沐月重新看向野修澄,“你觉得,你表哥身边,哪个人会是奸细?”
“不敢贸然猜测。”
“好,那这个事情就交由你来查。”
“谢殿下信任。”
“若是你能完成,那你回封地,也没有人有异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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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害死伯母的凶手,昀兮庆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李瑞香坐在床头,看着三个孩子相互依偎着,嘴角都上扬起来。她转头看向西叙白,语气坚定:
“叙白,我们应该一鼓作气,把奶奶的死因也搞明白!”
西叙白站在桌前,低垂着眼帘:“瑞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那群魔修比我们厉害会怎么样。
“奶奶的死因就是自杀,如果有蹊跷,当时就会被爷爷他们查出来。念舒姑姑也是亲眼看见,只是无力阻拦。”
“我不觉得奶奶会自杀。”李瑞香道,“是,奶奶很重视你哥,但也没有到你哥死了,她就活不了的地步!
“她心里难道只有西谨延吗!奶奶不是那种人,她不会丢下自己的责任不管。”
“就算是这样,那我们又能做什么,奶奶死了,哥哥也死了,那些人不是凭我们可以杀死的,我们这短短几年的修为,即便是有天道相助,怎么打得过那些修炼了几万年几十万年的人。”西叙白扶住桌子,“瑞香,我们做不到的。”
“我们做得到!”李瑞香站了起来,声音也高了几分,“只要想做,那就努力去做,而不是在没有开始前,就定下失败的结论。”
“我做不到!这种事情让我去做只会是失败!”手指扣紧桌面,留下抓痕,西叙白哽咽着开口,“瑞香,从小到大,我没有成功过一次,这次也不会例外,可是我不能拿小庆儿的生命去冒险。”
李瑞香看着男子,将双拳握紧,语气冰冷地开口:“西叙白,我不喜欢你这副妄自菲薄的样子。我认识的白大哥不是这样子的!如果你坚持那么认为,那你就逃吧。”
这话像一把剑狠狠地刺进西叙白的心口,他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李瑞香。
“对,就像你从小到大一样,逃学,逃离这个家,逃离神界,”李瑞香冷笑一声,“你从太傅手里拿过珠子的时候,不就在打退堂鼓了吗。装了那么多年你也累了吧,你走吧,反正我不走。”
入梦法阵陡然浮现,女子的身形很快消失。
西叙白怔怔地看着妻子最后站立的地方,两颗红色玛瑙从衣袖中滚落在地。
月光穿过窗棂,照在玛瑙上,似朱红的心脏隐隐跳动,他缓缓地蹲下身子,拿起一颗在指尖来回摩挲。
“娘亲今天怎么不高兴?”昀兮庆问。
“我和你爹吵架了,”李瑞香将脑袋埋进膝盖里,声音沉闷,“我让他滚蛋。”
“为什么吵架?”昀兮庆握住母亲的手,四下张望,怎么望都看不见父亲的身影,“爹爹真的滚蛋了。”
“我说要调查太奶奶的死因,你爹不同意。”李瑞香侧起脑袋,看着昀兮庆的脸蛋。
“太奶奶,不是自杀吗?”
李瑞香反问:“你觉得太奶奶会自杀吗?”
昀兮庆几乎是脱口而出:“不会。”
“那不就是了。”李瑞香站起身子,“就你爹傻,觉得太奶奶会自杀。”
“可是大家都这么认为。”昀兮庆对了对手指。
李瑞香清了清嗓子,正声道:“咳咳,敌人阴险狡诈,蒙蔽了大家,你娘亲我要找出真相,还太奶奶一个清白。”
“我也要和娘亲一起查。”昀兮庆叫道,又问,“我们从哪里开始查,那个亭子吗?”
湖心亭事发后就被封锁了,整个御花园也禁止外人进入,亭中所有物品都被施法保存下来。如果是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药,李瑞香还是很有把握靠灵力团分辨出来的。
“好,我们明天就去亭子查!”
既然同昀兮庆说好,李瑞香决定告知一下西叙白。
夜色正浓,皎洁的月光照在玛瑙和纳戒上,一闪一闪的,很是显目。长剑也放在地上,擦得一尘不染。
李瑞香走过去,将玛瑙化作一团灵力,用力一吹,那灵力就散了。
纳戒戴到食指上,李瑞香还能感受到残存的余温。
“怎么还真滚蛋了,”李瑞香走到窗前,对着月亮大声道,“西叙白,滚蛋了,就不要回来!不然,我要揍扁你!就像南瓜变成南瓜饼一样的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