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练剑,我们家都是用针做武器的。”小菲说着,抬起右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几枚银针,用力一甩,将树上的几根枯枝打下来。
“小菲真厉害。”四奶奶夸道。
“这个送你,当是见面礼了,”千星沉将腰上的一枚玉佩解下,系在小菲腰上,“它是顶级的防御法器,能挡住十次神级攻击。”
“谢谢殿下。”
四奶奶笑着,要小菲改口叫太奶奶。小菲没有犹豫,笑着叫太奶奶。
“太奶奶你都没有送我见面礼。”素鹤拉了下千星沉的手。
“你周岁礼和每次生日我都叫你舒奶奶送了好不好。”
“那你还没给我压岁钱。”
过年不用上课,孩子们在王府里追着闹着玩了一个白天。因着四爷爷四奶奶久别都城,此次突然回来,有不少亲戚都来拜访,这个时候小孩子们就排成一排,讨要压岁钱。四奶奶也在此时,将小菲介绍给大家。
傍晚,下了一天的雪终于停了下来,孩子们跑在早已被踩得严严实实的积雪小道上,嬉闹着跑进主院准备吃晚饭。四奶奶一边给孩子们夹菜,一边埋怨四爷爷去打个牌还不回来。
“爹娘不回来吃饭吗?”
“他们去庄园见亲戚,你外公外婆不也在那里吗。”
“我回来啦!”院子里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李瑞香夹菜的动作一顿,看向门外,只见四爷爷背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西谨延走了进来。四爷爷脸上也红得厉害,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但是走起步子还是稳的。他们越近,那股酒味就越浓。
“哎,那么多好菜,早知道就回家吃了。”
四奶奶将筷子拍到桌子上,火气上来了,快走几步来到四爷爷面前,揪住男人的耳朵:“你怎么回事,怎么喝那么多酒!还有谨延这孩子不是不爱喝酒吗,你硬灌的吗!”
“那那那打牌嘛,输家罚酒,谨延老是赢,我就说,谨延啊,你不要欺负爷爷老了,脑子没有你们年轻人转得快,然后,他就老是输了,喝成这个鬼样子。”
“你好意思说,仗着辈分欺负人家。”四奶奶不松手,揪着四爷爷的耳朵往外走,“还算你有良心,自己灌醉的人,没有丢给你姐姐照顾。”
接着,李瑞香就听见四奶奶叫下人去熬醒酒汤。
“太爷爷输不起。”素鹤道。
小菲赞同的点点头。
吃过了饭,小孩子们跑到厢房看望伯父。西谨延醉得厉害,喝了一碗醒酒汤下去还没有醒,四奶奶训了一顿四爷爷,随即通知二姐,让西谨延在四皇子府睡一晚。
四爷爷跪在地上,一碗醒酒汤下去,有点清醒了,低着脑袋,不敢看妻子,见门推开一条缝,探进来三个小脑袋,他努了努嘴,想让孩子们离开。
“啪!”
四奶奶用力的拍在桌子上。四爷爷连忙转正脑袋,如捣蒜般点头:“娘子说的都对,娘子我错了,我下次不在外面喝那么多了。”
“少来,当年你带坏小寒我就骂你了,现在你是不是还想带坏谨延!看什么看,还不给人家搞干净,一身都是酒味。”
“是是是,娘子说的是。”四爷爷连滚带爬的坐到床边,抬手施法将西谨延身上的酒味去除,接着,轻手轻脚的将西谨延扶起来,取下他头上的发冠,将头发散开,紧接着,褪下男人的外衣,连同腰上的玉佩令牌等物,一起叠放在床尾的长凳上。
最后盖被子时,西谨延微微睁开了眼,见是四爷爷,迷迷糊糊开口:“四爷爷你出老千,下次不要拉我去了。”说完,又睡了过去。
四爷爷:……
“太爷爷,出老千是什么?”昀兮庆问。
小菲解释:“出老千就是作弊,是不诚信的行为。”
“你这个混账东西!”四奶奶抬起拳头,看上去要行家法。
西叙白和李瑞香拿着剑插进孩子们的衣服里,将他们一一拉回外面,关紧房门。这种暴力行为小孩子还是不宜观看。
次日快午时,西谨延才酒醒过来,吃过午饭,便要带昀兮庆回去。家中只有鹤兮娜和鹤小花在,还有一匹小马驹。
“哇,是飞马!”昀兮庆松开牵着伯父的手,欢快的跑过去。
西谨延跟着孩子的步伐,双手抱起孩子,让他坐在马鞍上:“当时说好的生日礼物,伯父给你带回来了,喜欢吗?”
“喜欢!我最喜欢伯父了!”
“你伯母要生了,灵太爷爷允许伯父在家里待到孩子满月,接下来几个月,伯父会陪你好好玩。”
“那伯父可以带我去看外公外婆吗?”
“当然可以,伯父下午写封信给你大姑,然后我们等她的邀请函就好。”
“那大姑什么时候会给我们邀请函啊?”
“那就要看你小雅姐姐身体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