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哎算了不和病人计较,小鹤鹤过来,”鹤兮娜唤着,一巴掌拍在素鹤屁股上,“你凑什么热闹,你姑姑有后遗症作免死金牌,你就是想挨打。”
“可是我觉得姑姑说的没错呀,太学的先生说,以后谈感情,不能在没有成年的时候和年长的人谈,因为容易被人欺骗,也不能在成年的时候和未成年谈,因为这是违背律法的。”
“你小姨和你娘是成年了,听见没有,我们成年了才出山庄遇到你爹和你伯父。”
“你怀着呢,别生气。”西谨延从果篮里拿了一颗苹果,灵力扫过,将皮与核尽数剥下。
“那伯父,我娘那么小,我爹是违法了吗?”昀兮庆扑到西谨延怀里,拿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
“凡人女子十五及笄,也就是成年,你娘十六遇到你爹,十八成亲,十九岁生下你。”
“伯父,那男孩子可以当嫩草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以后喜欢的女孩子比你大的话。”
他们在亭子里又坐了一阵,才相互挽着牵着,回到主院探望姐夫。房间里,莱弃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却是趴在床上睡觉,岚施德躺在床上,没有盖被子,裸着上半身,胸口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缠伤带。茶几处,外公给莱雅把着脉,外婆站在尘霖身后,让她靠着自己,双手轻柔着女子脑门上的穴位。
听见脚步声,尘霖睁开眼睛,见是西谨延,起身抱住他,吻在他的脸颊:“你怎么有空过来,我刚刚还梦见你呢。”
“在休假呢,姐姐还在治疗,还是不要随意走动了。”西谨延回吻后,扶着尘霖坐了回去,而后拱手道,“爹娘,这里还住的惯吗。”
姐弟两这样的对话,今天已经重复三次了,李瑞香看着尘霖享受着闭上双眼,有些怀疑姐姐再睁眼时,又要把这一切当梦了。
“惯、惯,可惯了。”外公说着,抬手变出一排玉瓶,给莱雅配药。
西叙白站在床前,面色忧愁。姐夫的伤势比他想的重多了,这还是姐姐精神不正常,她要是精神正常,保不准就要……算了,至少现在她被强制在庄园养伤,不要想有的没的。
“叙白,你说,我们拿的药,对姐夫有用吗?”李瑞香走了过来,手中拿着的正是老祖宗给他们的保命丹药。她用灵力感应过,这些丹药比太医院和云鹤山庄的药都要好。
“他碰不到这些丹药。”
“那,把这些丹药化作灵力,然后把灵力注入给他呢?”
“那都不是药了。”
李瑞香低下眼帘,看着那个趴在那里睡得香甜的男子。莱弃今天换了一个发型,茂密的头发被一根蓝色的发带捆成一束,但是发带下面,又将一缕缕头发编成极细的小辫子。
“那,如果我们入他的梦,将药喂给他,可以的吗?”
“瑞香,你的想法真的很,大胆。”
“那可行吗?”
“要不我们还是试试把丹药化成灵力,注入到姐夫体内吧。”西叙白顿了下,看向李瑞香,“这是仙品丹药,万一失误了,我们会白白损失一颗丹药。”
“没事啊,我们是鬼啊,又没有人可以伤害我们,就算是入梦,只是疼了点,熬熬就过去了,你姐夫是真的看上去要不行了。”
“嗯,那我们一起吧。没了就没了。”
李瑞香伸出拿着丹药的手,待西叙白的手盖上来,缓缓运转体内的灵力,聚集到手掌心中,将那枚有着漂亮丹纹的丹药化作一团浅绿色的灵力团。
这是一股很强大的灵力,比之去年太奶奶给他们的那两块灵石相差不大。看着它缓缓注入岚施德体内,李瑞香觉得自己的心脏加速跳动起来。
“瑞香,那个丹药,我们……”西叙白以为妻子在懊悔,结果李瑞香一把抓住自己的双手,双眼炯炯有神,完全没有失去宝物的痛楚。
“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那些我们不能拿来修炼的东西,都能化成灵力,然后供我们修炼!”
“是,可以的。”
“好,以后我们所过之处,所有房屋树木,都要被我们吸收干净!”
西叙白:更像土匪了,算了,瑞香开心就好。
李瑞香开心了一阵,又将目光投到病人身上。一秒钟,两秒钟……莱雅将配好的药尽数喝下,外婆也给尘霖按摩好了,姐弟俩又开始了寒暄。岚施德没有什么变化,像个枯木一样一动不动。
她垂头丧气起来:“看来没用。”
“没事的,我们都是鬼了,已经尽力了。”西叙白抱住妻子,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
“嗷!”身边的男子突然惨叫着直起身子,揉着被揪红的手背,埋怨道,“爹,你醒来就醒来,掐我干什么!”
“成功了!”李瑞香抬起头,接着道,“医修的本质其实就是把灵力注入给伤者,然后加速身体自愈吗?”
“……好像,先生教过我这句话,不过我不学医。”